郁绘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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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麒麟土狗番外】昨夕旧事(三)

客官~捧个场嘛~

例行提醒,这是麒麟土狗的番外~~~具体可以看前两章麒麟土狗番外



(三)

货郎本姓祖,双亲早忘,祖籍不可考,乃是一平平常常卖力气讨生活的汉子。他贩货为生也有数年,期间也曾受人之托带货去过不少村镇贩卖。这次便是田姚村中一名叫田木华的老汉早先与他定下,此时带货来村里售卖。货郎知道一般村民需要买的物件,采办妥当后,便如约前来。

田老汉引着货郎到自家落脚,货郎进了门,只见院中空空荡荡,透着股凄凄凉凉的冷清劲儿。

一个身量纤瘦的年轻女子推开屋门袅袅婷婷地走出来迎接他们,这女子腰如无骨,眼似秋波,神色憔悴,一副楚楚可怜幽幽怨怨的模样,好似一个病西施。货郎觑了一眼,便觉胸中跳得飞快,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看。

田老汉向货郎介绍女子,原来是他的儿媳妇,名唤绿腰。货郎见这家中只有老丈和儿媳,又听老汉说他儿子是外出讨生活,不由得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情绪来。

货郎存着些照顾老汉家的情绪,进了屋就先打开货挑,让老汉先挑货。

老汉看了看儿媳,两人分别上前看货,老汉拿了些烟丝烟袋,绿腰挑了一支木钗,便不再选看。田老汉从腰间摸出荷包来与货郎结账,绿腰则倒了茶来请货郎歇息。

“两位可是对我这货物不满意?若是东西不好,我便即刻返回去重新置办了再来吧!”货郎却大受打击,这田老汉千叮咛万嘱咐地托了自己来卖货,却又不买什么,可不是看不上自己的东西吗?

“你可莫要多想!”田老汉连连摆手,“老汉我可是受村人之托,特特去找了你来的,我虽则要的东西不多,却有的是人要咧!”

说话间,绿腰已经出了次门又返回来,她虽然看着病弱,走路却是飞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身前,强笑道:“这可不都来了?”

那些村民当真一个个走了进来,先是进来个腹大如鼓、声似洪钟的汉子,又是一个眼儿红红、好似害病的后生,再来一个面色阴鸷、尖嘴高颧的妇人……这些村民个个都长得极有特色,走马灯似的进来又出去,饶是货郎见识过不少市面,仍旧看得暗暗咋舌。

这些人都来货郎担子前,每人都挑了些东西,爽快付了钱钞,再转回田老汉身边,拉着他感叹道:“好哇!了了一桩心事啦!”

不过是买些日常用具,怎么就是了了一桩心事呢?货郎心中疑惑,但是村民们鱼贯而入,他算钱卖货尚且顾不过来,便无暇多想。

等到挑子中货物去了七八成,便也渐渐不再有村民前来买货。

货郎忙得口干舌燥,接过绿腰递来的茶水便一饮而尽。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方才来的人太多,忙活过这一阵后骤然放松,货郎只觉得疲惫无比,身子骨松松散散的,头也昏昏沉沉的,只想睡一觉。再向外一望,可不是不知什么时候天都黑下来了吗?

田老汉冲货郎说着些什么,似乎是邀他一起吃晚饭,货郎听得有一句没一句,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么,平白地站在地上似乎就要一头栽倒似的。怎么突然就困到这个地步?

货郎还没想出原因,田老汉似乎就已经看出了他的困倦。他搀着货郎进了里间,绿腰铺开床铺,田老汉安置他睡下。

“歇着吧,歇一晚。”田老汉说着,沉沉地叹了口气。

货郎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昏昏沉沉”地倒在床铺上的,还有吴邪张起灵与王胖子一行人。

他们随着田数一进了这“田鼠窝”,田数一下面还有十六个弟妹,从与田数一一般无二的青壮年纪到垂髫幼儿都有。因为妖口众多,房间里是打了通铺的,而此时足够睡二十多人的大屋里,却只有吴邪一行三人。

三人是在吃了晚饭后感觉到无比困倦的,田家兄弟姐妹七手八脚地把他们安置在大屋里睡下,又一窝蜂地跑了出去,嘁嘁喳喳地开起了会。

原本已经“睡着”的三人睁开眼,互相看了一眼,凝神细听门外的动静。

“大哥大哥,这三个妖够不够换十八回来啦?”

“肯定够了!说好的一个妖换一个妖,这里是三个妖,我们十八只是一个妖!”

“要是早点有三个妖,十九也能回来,二十也能回来了哇!”

“能不能存到明年,明年他们还会抓十八吗?还是抓十七?”

“哇呜——大哥!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一个孩子的声音哭叫起来,场面霎时乱成一团。

“别,别急……”田数一的声音响起来,他逐个安抚了弟妹,才低声继续说道,“咱,咱们真的要把他们送去吗?这,这不是害妖吗?”

“那他们为什么害我们呢!我们也是妖!”

“大哥你不想让十八回来了吗!咱们爸妈走的时候怎么交代我们的!我们没救得了二十,也没救得了十九,难道咱们就该这样一个一个去送死吗?”

一片驳斥之声响起,淹没了田数一的话音。

几个年纪小的更是再次止不住地号哭起来,哭声震耳欲聋。

吴邪三人听得头痛,便屏了外界的声音,自行交流起来。

胖子道:“奶奶个嘴儿,亏得胖爷还夸他们妖风淳朴,他们却要害胖爷!”

吴邪道:“你还说,知道那饭菜不对,你还吃那么多!没药倒你,怎么也没撑死你!”

“这不味儿还不错嘛。”

张起灵淡淡打断两人:“采了玉灵芝就走,还是再看看?”

两人哑然,诚然,他们来到此地本来就是为了采玉灵芝,这些小妖横竖奈何不了他们,若是怕麻烦,直接遁出去就是了。

吴邪不作声,胖子瞪大眼睛:“不是吧,小天真,你可真是变了,一点儿都不好奇了?”

吴邪叹口气道:“好奇有什么好的吗?多管闲事又有什么好下场的吗?”

吴邪并非不好奇,他听着那些田鼠话里也大有深意,若是换了以往,兴许就要管一管了,然而如今的吴邪,倒是真的“怕事”了。

说起来也是两百来年前的事了,正值战乱年间,吴邪偶见一将军攻下城池后大肆屠城。原本这种事张起灵是尽量带着吴邪避而不见,见了也会拦着他不要他管,只是那次还是没有拦住,吴邪眼见城墙挂满人头、城内鸡犬不闻的惨状,忍不住出手杀了那杀人如麻的将军。岂料自此之后,这天下原本已经一边倒的局势骤然大变,烽烟再起群雄割据,足足又乱了二十年,死了更多的人才算重归平静。

事后吴邪遭到了严重的心魔反噬,险险出了大问题。后来吴邪特意又去地府查了生死簿,原来那将军便是应劫而生的一颗煞星,注定要杀尽百万人命,这天下苍生的这一大劫数才算完结。他贸然出手,搅乱了天道,反而引来更大的动荡。

此事对吴邪影响极大,每每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血流成河的惨状,这些灾难祸事桩桩件件似乎又都是因他而起,因此心魔丛生,许久不见好。反而是之后张起灵为了协助平息此乱,四处奔波去洗涤浊气、催化祥瑞清气,吴邪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坚持随他一起去帮忙,这样忙起来之后,反而渐渐好转起来了。

吴邪此时沉默,便是再次想起往事,他已经吸取教训不问世事许久,这次的事,按他的意思,也是不管为好。然而胖子似乎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登时怒道:“主意打到咱们兄弟头上,还能算闲事吗?”

这句话倒如当头棒喝,吴邪眨了眨眼,心说,也对啊,这不是我多管闲事,是闲事自己撞我头上的呀。

他侧过头去看张起灵,张起灵在被子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依旧是淡淡地说道:“那便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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