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人设(二十)(终章)(《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续)

完结啦!谢谢大家!!

po一个本子封图,七只鸵鸟太太画的!以前帮我画过《翡翠麒麟牌》明信片的那位太太

加上了废话超多的后记(捂脸),请不要太嫌弃我



(二十)

实际上我确实丢脸地哭得很凶,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哭过,似乎成年之后,就因为各种尊严或者面子之类的问题,再也没有这样直白地哭过了。如果有眼泪,应该悄悄地流,让它快速地干。

但是我终究是一个普通人,当我遭遇痛苦的时候,我会尝试消化它,实在消化不了的,我可以让它随着血泪一起排遣出来。但我所遭遇过的,永远不及闷油瓶所经历的十分之一,那些往事穿过闷油瓶,就像是一阵风穿过静默的神像,带不起一丝波澜。

他真的不会觉得痛苦吗?

抑或是,在他漫长的一生中,已经习惯于默默忍受一切痛苦,早就不以痛为苦了。

 

我攥着闷油瓶的衣领,红着眼睛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关系?所有人都可以因为孤独而觉得寂寞,凭什么只有你应该觉得没关系?每个人都可以觉得痛苦,都可以抱怨命运的不公,凭什么你就应该觉得没关系?凭什么只有你应该不觉得痛?”

“张起灵,为什么就算我没有等你,就算我和别人在一起,去过自己的小日子,那也很好?我觉得一点也不好。人人都可以有想要的东西、想相守的人,凭什么只有你不可以想?凭什么只有你不能拥有?”

“你说你把印玺交给我的时候没有想过什么,可你为什么不想呢?你真的不想要我跟着你走下去吗?我就想过,我想过要在杭州帮你买房,想过把你从长白山底下挖出来,想要你生活在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每一次进入幻境我都想看到你留在别人记忆里的残影想看到你过去的故事,我他妈甚至还想过你穿旗袍的样子。全世界所有人都可以想入非非,凭什么只有你不能想呢?”

“张起灵,你就不能想吗?”

 

闷油瓶一直沉默、近乎温柔地看着我,任由我质问他,或者说是质问那个我也不知道是谁、并且不可能回答我的对象。

直到这时,他突然开口,认真而专注地说:“吴邪,我想过。”

他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侧,轻声道:“我想过。”

“一个人的时候,安全的时候,我想过。想过你属于我的样子。”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似乎是有热度的,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在我心口烧了一个洞,有许多滚烫的液体从那里流出来,流遍了全身,让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我有点愣住了,一时之间忘掉了很多事情,只呆呆地问他:“你都想了什么?”

闷油瓶沉沉地看着我,似乎是在思考我的问题,过了片刻,他干脆直接抱着我站起身,我一脸懵逼,被他托着屁股抱着穿过半个房间,然后被放在床上。

“你想知道吗?”闷油瓶低头看着我,问道。这个姿势让他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他大半眼睛,但我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牢牢地胶着在我身上,把我钉在床上。

我一时也说不出我的心情,是惊讶还是兴奋多一些,总之,我立刻蹬掉了拖鞋,整个人爬到了床上,果断道:“想。”

闷油瓶也爬上床,俯下身,把我压在床上,开始亲我。

我刚刚哭过,用小时候三叔打趣我的话说,就是流了不少猫尿,闷油瓶就沿着我的脸颊,去吻掉那些还没有全干的眼泪,一直把我整个脸都细细地亲了一遍,这才支起身,定定地看着我。

这可是闷油瓶的性幻想,闷油瓶竟然也曾经想过这种事,幻想的对象,还特么是我!我想着,吞了下口水,问他:“要我怎么配合?”

在他的幻想里,我应该是怎么样的?乖巧?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其实想要热辣诱惑,我也可以配合表演一下的,只要他不嫌弃我没胸没屁股还有腿毛。

然而闷油瓶的回答不在我的任何一种预料之中。

“就是这样。”他低声道。

“这样?”我不解,我还没有提供任何特殊服务呢,“这样是怎样?”

“就是这样看着我。”闷油瓶叹息似的说,再度俯身抱紧了我。

 

并不美味的肉渣戳我我我我我我

我半闭着眼,感受到闷油瓶的气息再次接近,我抬起终于重获自由的手臂,搂着他的肩,微微张开嘴,等着他的亲吻。

有什么东西在我嘴唇上擦了一下,我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

晚了,苦涩的味道已经迅速弥漫在我的口腔里——麒麟竭入口即溶。

 

色令智昏,纵欲误事,我总算深刻地领会到了这个道理。我瞪着闷油瓶,一时甚至想不出话可说,该说的我们刚刚都已说完了,我们各自的观点、立场、坚持,早已明明白白地列了出来。我擅长钻牛角尖,他的主意也超正,只是我棋差一招,被他趁虚而入。

“吴邪。”他低下头,和我轻轻贴了贴嘴唇,他的嘴唇上也残留着熟悉的苦味,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麒麟竭带到了床上,趁着我高潮迷迷糊糊的时候,叼着麒麟竭送进了我的嘴里。

他的胸膛和我的紧紧贴在一起,声音就好像是从他的心口,直接传进了我的心口:“吴邪,你已经给了我家。”

“我会记得家在哪里。”

 

我真的,真的拿这个闷油瓶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抽了一下鼻子,憋着一口气,一把扯开了闷油瓶的裤子。

 

 

(尾声)

后来张家好像还有点活动,但是我亲身参加过斗野这个他们张家的重要项目之后,累得不行,就懒得再去看那些热闹了。我厚着脸皮在床上躺了两天,反正我不去,小张哥他们只会更开心。

不过我不出去,闷油瓶好像也对参加家族活动没什么兴趣的样子,除非小张哥和张海客三催四请,不然他也和我一起宅着,还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不少旧书来跟我一起看。倒是小满哥,一改往日沉稳的形象,没事就自己溜出院门,不知道上哪里逛去了,不过到了晚上它总会回来,我倒也不担心。

有一天下午,闷油瓶刚好被请走的时候,张月珊拄着拐来看我。

不知道该说她倒霉还是太单纯,当初她搞得场面太大,让自己变成了个大靶子,最后不但丢了所有吊牌,生意做不成反而要赔偿那些给她保管吊牌的人一大笔钱,自己还受了重伤。不过张月珊精神还不错,她跟我说她还没有放弃,她的梦想是做一个有风骨的艺术家,绝对不会轻易认输回去继承家产的。对于她百折不挠的志愿,被小花和二叔连番抄家的我也实在无话可说,只能回以礼貌而不失嫉妒的微笑了。

不过张月珊也跟我讲了不少这些天发生的趣事,也是她说了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天小满哥出去并不是没有目的地瞎逛,它老人家记仇了,斗野的时候二号拽了它的尾巴,三号想要伤我,但当时斗野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只能鸣金收兵,对小满哥来说,大仇还未报。因此这几天,它出门就是到处去找二号和三号“活动筋骨”,二号三号每天被狗追着茬架已经成了张家一大奇观。小满哥战力超群,二号三号平时在宅子里又不能带武器,因此对上之后总是处于下风。这三兄弟在斗野中的做法几乎得罪了大半个张家的人,因此大部分人都乐意看他们的笑话,还假模假样地劝解,让他们不要和狗一般见识,毕竟这也是族长的狗。

我心说小满哥什么时候又成了闷油瓶的狗了?不过想想小满哥平时对着我一副长辈相,对着闷油瓶又乖得不行的样子,只能默默又把这句话吞了回去。

又说了些其他事,张月珊突然话锋一转,问我:“吴邪,那天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小道士,他是什么人啊?”

道士?只能是闷油瓶假扮的那个“张千军万马”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张千军,谨慎地没有回话。

张月珊又道:“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那时你背对着那个道士,所以应该不知道,你说你很喜欢族长的时候,那个道士目不转睛地看着你,眼神特别的……”

张月珊又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很安静又很专注的神情,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很开心。所以,其实我当时就在想,他是不是……族长啊?”

想起那时候我说过的话,我老脸一臊,尽量若无其事地把话题岔开了。

张月珊也只是笑,配合地换了话题。

临别之前,她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我,说:“这是来之前,我们收到的,嗯,内部资料,你要是看了,可能就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族长和想象中相差甚远了。”

 

这是一个简要介绍张家历史和历代比较出类拔萃的张起灵的小册子,似乎是为了鼓舞人心,那里面写的东西充满了个人崇拜色彩,其中几个张起灵的经历,简直就是被神化了。

我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直到天色渐晚,闷油瓶回来。

我憋了一肚子的槽想跟他吐,他一回来我就扑了过去,向他展示我手里的册子,神秘兮兮地说:“小哥,我知道张海客他们为什么那么不想我来了。”

按照册子里所写的,这一代的张起灵,血统纯正但地位微末,从小便展露了过人天赋,志向远大,早早介入张家权利中心,又在风雨飘摇之际临危受命,成为了张起灵。至今为止,他做了许许多多常人所不能及的大事,心志坚忍、无喜无嗔,一心只为对即将倾覆的张家力挽狂澜,全心奉公不求回报,他从不沉溺于外物之中,也从不会被任何人影响而动摇神智,他没有任何弱点,也没有软肋,只会为了长远而伟大的目标,不知疲倦地走下去。

真的是一篇声情并茂的彩虹屁,连我都不好意思这么吹。

册子里所写的张起灵,几乎是一个不染凡尘的神明,是只会为张家服务的金雕玉塑的假人。

实际上,闷油瓶小时候之所以会自发地介入张家的权势之争,只是因为他想探查自己的身世,至于后来的那些事情,我所了解的也并不全面,也许在某个时期,闷油瓶的表现就真如册子里所写的那样,冷静、强大,却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联系,疏离于尘世一切人事之外,是近乎神的存在。但是现在的他,有了更多普通人的情绪,他能够有这样的改变,特别是想到有一部分是因我而改变,总能唤起我心中隐秘的愉悦。

然而,另一些张家人却不会这么看。

“原来是因为我在这里,动不动就会害小哥你崩了人设啊!”我大笑,“怪不得小张哥他们会那么说,真是抱歉了啊小哥,害你当不了神了。”

闷油瓶接过我手上的册子,快速翻了几页,便随手撂在了一边。

“明天就都结束了。”闷油瓶对那册子毫无兴趣的样子,只是淡淡地对我这么说道。

“好啊,那今晚就收拾一下东西。”我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我们回家。”

 

家在攘攘尘世深处,在温柔岁月之中,等着我们回去。

 

THE END

 

 

 

后记:

刚写完这一篇时,一时间想不到还有什么话想说,感觉我已经把关于瓶邪所有想说的一切,都写进了这个故事里。

瓶邪这个cp真是常看常新,因为三叔总还有一些短篇目在更新,每次看,都会发现三叔的心态在变,瓶邪的状态也在变,看盗墓的时候没想过吴邪会变成沙海里那个样子,送走小哥时没想到他真的还能回来(还是被吴邪带着十几台车以迎亲架势大张旗鼓接回来的,笑死),看沙海时没想到铁三角最后能安安稳稳跑到乡下喂鸡晒野菜,最想不到的是老张会留下来,留下来和吴邪一起隐居休息。

所以随着钓王、重启这一篇篇的,我也在不断更新自己的cp观,并且越看越觉得……同人哪里还有活路啊大佬你都写完了摔!

瓶邪真的甜!

甚至因为这种婚后隐居生活style,激发了我对瓶邪的二度初恋感,所以忍不住想把我对于瓶邪的一些体悟变成故事写出来,才有了《男神》那个突发文,以及这个越写越长的……续作,对续作,什么番外,我听不见。

这是我能想到,他们最好的结局。

 

关于寿命差,之前我也是很不愿意接受这一点的,即使是在原作里,吴邪也反复提及,自己都丧得不行。但是,在我写一个小哥变猫的甜文时,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一点。

猫的寿命,只是人类寿命的若干分之一,所以,当一个人决定爱一只猫的时候,他就注定了要面对最冷酷又最无奈的别离。对于人来说,猫只会是生命中无法挽留的过客。

但是,人也无法因为这无可避免的别离而抹杀掉自己对一只猫的爱。

世间真的很少有毫无瑕疵的完美结局,不但人和宠物有无法改变的寿命差,普通人和普通人之间也无法保证能真真正正相伴一生,能够老来相伴,是很大的福气。

所以当小哥说“没有关系”时,他是真的觉得没有关系,在他的一生中,几乎没有出现过什么圆满甜美的童话故事,他见过太多黑暗、血腥、残忍,他尊重生命,对死亡也能坦然相对。就像胖子说过,等他和吴邪到了生命的终点,想去哪里,小哥是会陪着他们的。小哥知道,吴邪他们能够陪伴他的时间也许很短,他珍惜这种陪伴,但他不会贪求,他喜欢吴邪的纯粹、温暖,他想要尽可能地保护这种纯粹,却不一定要自己占有。

所以小哥才会去替吴邪守那个青铜门,还因为担心吴邪会不听话地追上来,给他留下前路的线索,扫平障碍,黑暗中,他牵着吴邪的手。

但如果吴邪没有追上来,那么线索也不必告诉吴邪,那只是他的初衷达成了。所以吴邪问如果我没等,我没去找,我回去过我的小日子了怎么办?小哥会说,那也很好。

小哥这一生拥有过的太少,苦痛太多,而他从不以痛为苦。就好像幻境中,小哥被蛇咬,蛇祖告诉他,手会痛得三天都没法动弹,像石头一样。而小哥只是沉默着发力,手上青筋暴起,若无其事地活动了一下手掌。

蛇祖震惊道:不可能的,你不痛吗?

小哥淡淡地说:确实很痛。

他不是感受不到痛,他只是不再以痛为苦。

所以当小哥说“那没有关系”的时候,虽然暴哭的是吴邪,但我最心疼的,还是老张。这个能让痛苦穿身过,心态近乎神的男人。

吴邪会哭,是因为他是真心把小哥当成一个普通人,甚至一个病人来看待的。在他心里,希望小哥能好好休息,享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好。吴邪对小哥着迷,他努力地去探寻小哥过往生活的每一个影子,他会去揣摩小哥人生中每一段故事,发生了什么,小哥在想什么,他的心态是怎样的,他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了他所认识的小哥的?

到了最后,小哥渐渐也沾染了人气,吴邪既开心,又有点自得,对这样的小哥满满的都是保护欲:哑巴张已经不在了,谁都别来找他!说的就是你们,姓张的!要见他得我批条子!

 

所以小哥说没有关系,吴邪却觉得太有关系了。两个人互相珍惜,互相舍不得,因为爱而胶着。

最终是这样的结局,我认为并没有遗憾。人世间有太多的不圆满,也许你我都无法改变,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我们不该因为必有离别而拒绝欢聚。

瓶邪的一路相伴,改变的既是吴邪的一生,也是小哥的一生。

就好像蛇祖给小张哥留下了蛇,对于小哥而言,吴邪给他的是一个家,这个家,在地理和时间上都会有清晰的坐标,不管是吴邪在或者不在的未来,它都会是小哥永远的后盾。

能够与君相伴,一世或一时,都是莫大的福气。

小哥会继续安静地守护着他的吴邪,吴邪也会继续用他的方式保护小哥,让他好好休息,好好地生活。他们都会好好的,一起走下去,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再说点轻松的叭,其实我觉得,张家人的长寿也不是没有止境的,文中我写了张家的“中年人”,我觉得张家也是会有中年人和老年人的,也许他们能在体力巅峰停留的时间特别久,但终究还是会老,会死的,不然张家早就人口爆炸了不是吗?

好像有的张起灵死的时候是两百多岁?小哥能活多久,也许也是两百多,或者三百多。他现在保守估计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吴邪努努力,再活个六十年、八十年的,争取向张三丰看齐!毕竟麒麟竭也吃了稍微延年益寿一点还是可以的吧!这样的话,他离开之后,小哥也许不需要忍受比常人残酷太多的寂寞。

另外,这次尝试写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张家人,他们有自己的性格和故事,因为不是他们的主场,文中也没有写他们的故事,但在塑造人物时他们都是有 设定的,就说几个隐藏设定吧!

张亭主这一支世世代代都在镇守一个非常偏僻荒凉的张家据点,很多很多年没有过人来到这里,他们把这个地方叫做“xx亭”,很久之前曾经有一段时间这个地方经常会有张家人来,他们把守着这里的主事人叫做亭主,慢慢地变成了他们的名字,这一支人越来越少,麒麟血越来越稀薄,张亭主来参加斗野,就是想为自己的孩子争得麒麟竭。

张海陆基本上是游离在家族之外的一个闲人,他小的时候恰好是张家分崩离析的时候,对于族人的桎梏开始松散,他一个人讨生活,在家族里学了点旁枝末节的手段,最后自由发展成了个牛逼的扒手,专门黑吃黑。

那三个兄弟,其实一号是老二,二号是老三,三号是老大,编号只是按出场顺序来的,他们也是遗落在乡野间的张家人,平时干的是猎户,自给自足为主,很少与外界交流,祖传的教育里却还有张家那些残酷训练的影子,所以思维简单又残忍,又没有顾忌,为了想要的东西什么都敢干,兄弟三个以脑容量最高的老大马首是瞻。虽然把这兄弟仨网罗来了,但张海客也对他们的秉性十分头疼,最后可能会打发他们去西伯利亚挖矿(不)。

关于张海客和张海楼,其实我对他们的观感也没有那么“坏”。张海客似乎更接近“维新党”,他想用新的方法重整张家,挖挖矿办办船运什么的,他其实在早先的张家也是比较异类的,至少如果他自述的是真的,他是一个会因为看到小孩子独自走上放野路而感到不放心的人。小张哥是“保皇党”,想起幻境里他跟大张哥说“看吧,又多一个人,有我在,张家会重新崛起的”这种话时,不由得觉得他也是一个很可悲的人,那个时候他的这种想法,是理想式的,充满朝气和希望,到了现在,也许是时间太久挫折太多,已经变成了一种执念。但是如果不再坚持这个,还能再相信什么呢?所以在我的文中,小张哥嘴上说得很凶,其实还是照顾了吴邪,但是他的执念已经根深蒂固,很难再改变了。

最后是把张蛇给虐了,我跪一下吧……

 

唉,说着不说不说,还是说了这么多废话,我真是个话痨。

总之,谢谢你们喜欢这个故事,谢谢你们为它付出的感情,给你们比心心,祝大家都幸福!

下个故事见!


评论(183)
热度(1941)
©郁绘离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