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人设(十九)(《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续)

本来说这章就完结了,发现都放一章实在太长了,于是还是分成两章吧(同时有效避免单数章节完结,叉会儿腰)



(十九)

我和小张哥他们一身狼狈地走回主宅时,张海客望着我们,露出了神秘而不失鸡婆的微笑,我猜起码他是知道闷油瓶溜进去找我的事的,因为真正的张千军万马就坐在他旁边,伸着长腿瘫在那儿看天花板,见我走近,翻了个白眼给我。

真他喵的不可爱。

“你竟然输了,丢不丢人呐?”张千军嘲讽地看着小张哥。

“都是工作,你丫懂个屁。”小张哥微微一笑,温柔地答道。

“算了算了,”我习惯性劝架,“你们毕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张千军:???

 

麒麟竭是分装在一个一个小锦盒里的,得到麒麟竭的人,除了张亭主、三号和我之外,就是拿到最多吊牌的张海陆,被小满哥好好修理了一番的二号——结束时三号把他们兄弟三人积攒的吊牌都交给了他一个人,以及一个眼神很凶、我觉得超像张海杏的女人。

“恭喜恭喜,”张海客拿起一个锦盒,微笑着说,“麒麟竭的用法族长应该是知道的,其实过程还是有些复杂的,也需要很多东西,你年纪比较大,为了安全,应该准备得更充分一些,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

“免了,”我一把夺过锦盒,道,“你们要来,老规矩先打报告申请,给我批了条子再谈其它。”

“忘恩负义!我就该让你和那个大块头再撕扯一会儿!”小张哥“嗤”了一声。

“你公报私仇下狠手打我,我说什么了?”我瞥他一眼。

小张哥露出一个表演意味非常浓厚的“真诚笑容”,说道:“我只是担心你演技不过关,会露馅而已。”

我们相视冷笑,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戏虽然是假的,但当时小张哥说的话都是真心,我也是真心,这是我们基本不可能调和的矛盾所在。

“好了好了,”张海客一副头大的样子,“散了吧散了吧,回去好好歇歇,明天还有活动呢。”

 

到了这会儿,我才慢慢地缓过神来,想到即将面对闷油瓶,又开始有些忐忑,一边磨磨蹭蹭地往回走,一边掰着指头算这些天我都当着闷油瓶的面干过什么蠢事。

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我面对闷油瓶就总有一些微妙的拘谨感,和他相处时与和胖子他们相处完全不同,当时我甚至不太敢当着闷油瓶的面说脏话。到了现在,我觉得我进步得也有限,同样是和我关系最亲密的两个朋友,对胖子我不怕揭老底,面对他我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我的那些事他几乎全都知道。但是对于闷油瓶,我总是有所保留,当然他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们的关系也亲密到了负的距离,但是还有很多事,是我不想让他知道的。最显著的一个例子就是,我对着闷油瓶,通常还是说不出脏话。搞得胖子总笑话我,说他泡妞儿的时候,也特别注意形象,可我们这都老夫老夫了,我还在装什么清水芙蓉弱官人、天真无邪小郎君。

然而,在这几天里,我对着“张千军”可以说是百无禁忌,跟小张哥扯皮、吹牛逼、互怼,一样没落下,有时候我们吹牛逼吹着吹着,就会翻起旧账,我用很夸张的手法讲述了不少过去那些年我干过的“大事儿”来和小张哥攀比,那个时候“张千军”总是默默地听着,基本不插话。在我自己的描述里,我是中国队长一样无所不能的人物,但我想闷油瓶是能从这些吹牛故事里听出不少真相的,他大概猜也猜得出那个时候我会有多狼狈。我他妈还当着他的面搞了刑讯逼供啊?虽然当时“张千军”的反应是让我再吃个兔子腿,但说到底,这也是我始终不想暴露在闷油瓶面前的一面。

如此种种实在太多,至于当面表白这种事,对比起来都实在太甜了,简直不需再提。

想着这些,我到底还是慢慢捱到了我和闷油瓶住的房间门口。我还没做好心里建设,门就“咔嗒”一声开了,闷油瓶推开门,淡淡地看着我,眼神飞快地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没受伤,我超厉害。”我扯了扯嘴角,拿着装麒麟竭的小锦盒,洋洋得意地拍在他手上。

“嗯,吃点东西。”闷油瓶向我示意,房间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饭菜。

闷油瓶准备好了饭菜等我回来,多么的贤惠啊!然而此时我是后知后觉地有点虚,还有点怂,有点消受不起他这种“贤良淑德”。明明掉马的是他又不是我,阿西吧!

“我,那个什么,我先去洗澡吧!”我心里慌慌的,连忙找个理由再躲一躲,“好几天没洗澡,难受。”

闷油瓶没说什么,还非常体贴地帮我找了换洗衣服,我一溜烟跑出房门的时候,仿佛看到卧在一边的小满哥充满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我一边洗澡一边做心理建设,等我好容易克服了自己内心的羞耻感的时候,我的皮都要泡皱了。

我擦着头发走回房间,发现闷油瓶正静静地坐在桌边,看着装麒麟竭的锦盒。

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坐下,闷油瓶看我一眼,把扣在饭菜上的盖碗掀起来,示意我吃饭。

其实我没有特别饿,不过荒野求生吃的东西毕竟不怎么好吃,吃上人类社会的菜——哪怕是张家人做的,也觉得好吃极了。我狼吞虎咽地喝了两碗粥,才打了个嗝,把碗放下。

期间闷油瓶并没有吃东西,只是安安静静地等我吃完,才抬手给我倒了杯茶,然后把另一样东西推到我手边。

“把这个吃了吧。”闷油瓶淡淡道。

我低头一看,卧槽,这他妈不是老子费了老牛鼻子劲儿弄到手的麒麟竭吗?

我一脸懵逼地看他,道:“张海楼跟我说了,直接吃是不行的吧?”

闷油瓶摇了摇头,道:“你体内原本有麒麟竭,但是消耗过多,之前给你吃药只是延缓它功效的权宜之计,你把它吃了,以后就不用天天吃药了。”

什么不用天天吃药,哄小孩呢?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地去思考:按照小张哥他们的说法,麒麟竭这种东西直接吃,最多就是个延年益寿、美容强身的保健功效,完全是暴殄天物。麒麟竭真正的效用是可以改变正常人的体质,数次改造后,能让普通人也产生效果略逊却稳定的麒麟血,同时会使人的衰老过程变得极为缓慢,肌肉骨骼的承载能力进一步提升,总的来说就像小张哥那样,无限接近正统的张家本家人。小张哥也说过改造的过程会比较危险,但我并没有过多考虑这一点,因为我相信闷油瓶一定有办法、也有把握,才会决定去找麒麟竭。

但我万万没想到,他找麒麟竭的目的就是,让我吃了,代替我体内原本快消耗殆尽的那份麒麟竭来保住我的肺——以后就不用再吃药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问他:“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闷油瓶点了点头。

“可是我想试试另一种方法,”我冷静地说,“我觉得体质进化一下,也是很好的事,我也想当超人。”

“那个方法太危险,”闷油瓶道,“过去即使是从小开始接受改造的人,也会有接近一半的人死在这上面。吴邪,你没有必要尝试。”

“我以前做的事,别人告诉我成功率只有万分之一,”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地说,“但我最后还是成功了。超过一半的成功率,这简直是稳妥啊?”

闷油瓶没有说话,他黝黑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我,我咬着牙,梗着脖子和他对视。他那双眼睛好像深不见底的古潭,一点一点吸走我并不牢靠的伪装;又好像洞悉一切却片尘不染的星辰,让我觉得自己其实早就被看穿了,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是怎么狼狈不堪、满身泥泞地走过来的,因为我走的是他走过的路,他知道那条路上有多少荆棘、有多少噬人的沼泽。他也知道我内心最深处的担忧和恐惧,正如他知道我过去所有过的那些不安和怯懦。

 

“太辛苦,”闷油瓶最终缓缓道,“你不要去做。”

我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按着他的肩膀,酸意已经涌到了我的眼眶,我强忍着,咬牙切齿地说:“可我想和你在一起多一些时间,多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都可以,为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怕。我只害怕你一个人,张起灵,我害怕你一个人!”

这话说出来,情绪整个都翻上了头,我有点崩溃:“我害怕你一个人,又忘了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害怕你一个人往那些危险的地方跑,去找你的身世找你的过去。我害怕你一个人,又被你们老张家那些人忽悠去上山下海,做那个什么人嫌狗厌的破族长。我害怕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我陪不了你……”

泪水流了一脸,我只觉得憋闷了许久的隐忧在这一刻全面决堤,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你一个人,我陪不了你,怎么办……”

闷油瓶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上,他抱着我,一下一下地捋着我的后背。

我听到他低声对我说:“没关系的,吴邪,那没有关系。”

 

闷油瓶轻轻揉着我的头发,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好像遭受了天大不公、需要被安慰的人,不是他倒霉催的张起灵,而是我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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