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人设(十八)(《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续篇)

稀烂,稀烂,捂脸。

已经改不动了,先这样吧。

倒数第二章了,呼…………



(十八)

“我真不知道你给老大灌的什么迷魂汤。”小张哥一边砍断面前挡路的枝丫,一边说道,“自从老大和你们混在一起,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是吗?我倒觉得是好事。”我坦然答道,“小哥最倒霉的就是生在你们张家,是你们张家把他变成了石头,我只是想让他重新做回一个正常人。”

小张哥嗤笑一声:“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命,既然活着,就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我还不是生在张家的呢,我年轻的时候和我一起接受训练的那些小子们,现在一个都不在了,我说什么了?人不能只看命运对自己不好的地方,我也得想想,张家毕竟养活了我,我毕竟遇上了我妈。”

我不悦道:“张家就算对小哥有什么生养之恩,他早几百年也还清了,我不懂你们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又没说一定还要他再去做什么!精神象征,你懂不懂,精神象征!”小张哥挥刀把前面的枯枝用力一砍,道,“有张起灵在,张家才能重新成为一个整体,没有张起灵,那些分家就是一盘散沙!张家有很多秘密,只有张起灵才知道,如果他不开口,等到他寿终正寝,张家就真的不复存在了,姓张的人千千万,但是永远不会再有张家了。你根本不懂,张家保守的是事关这个世界真相的秘密,已经几千年了,照这样下去,就会断送在我们手里,断送在你的小哥手里!”

我笑了笑,道:“你说的这些秘密,我也不知道,小哥也没打算告诉我。我只知道他说过,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张起灵。在我看来,不管有没有我的存在,小哥也没打算再把张家的秘密传承下去,而我,只是帮他推进了一下结束的进程而已。”

小张哥停下脚步,猛地转身怒视着我:“你懂什么!”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当时就要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小张哥手里的刀瞬间调转了一个方向,刀背狠狠拍在我腿弯的麻筋上,我好险就给他跪了。

我拼尽全力稳住了身形,一拳打向小张哥。但小张哥见机极快,我打的是他左身侧,对右利手的普通人来说自然是防御力薄弱的地方,然而小张哥几乎是同时就抬起了左手,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他侧身将我向前猛地一带,抬膝顶在了我的小腹处。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他把我放倒在地,我捂着肚子弓成了虾米。

“你走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小张哥冷冷道,抬手要拿我的吊牌。

然而小张哥的手只抬到一半,他就又火速站起来,拔出朴刀进入戒备状态。

在我们本来要去的方向,一个提着朴刀的健壮身影悄悄地出现在前路,正是还没有正面交手过的“牧羊犬”三号。

“你居然现在才对他下手。”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那三兄弟中任何一人说话的声音,他嗓音粗粝雄厚,发声却又有一点生涩,似乎不常与人说话似的,“太晚了,累赘。”

小张哥笑了起来:“我乐意,养着当储备粮,好玩儿。”

我听见身后也传来脚踩树叶的沙沙声,勉强支起头去看,三兄弟里剩下的另一个也缓缓向我们走来,是险些被我们击败又逃走的“牧羊犬”二号。

这附近树木茂密,我们走过的路是拿刀砍着开辟出来的,现在他们两人一前一后,把我和小张哥包围了,而我们刚刚经历内讧,我被打倒在地,试着爬了两次,都没爬起来。

“张海盐你真是盐多齁着了,”我躺在地上骂小张哥,“这种时候你对我下手,你自己一挑二去吧。”

小张哥无所谓地笑了笑:“本来你也只能算半个战斗力。”

他话音刚落,就提着朴刀冲向了前方的一号。

两人一模一样的朴刀瞬间撞在一起,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一串火花沿着相同的刀刃迸射开来。

在我们身后的二号也拔足奔来,他先是冲到我身边,俯下身把我翻过来,伸手就要去拽我挂在脖子上的吊牌。

我却早就等着这一刻,被他翻过来的瞬间,张开巴掌就朝他脸上盖去。二号悚然一惊,腰部发力,整个上身向后一拉,躲过了我的攻击。我这一击实则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速度够快,并且将将挡住了他的视线,在他的视野死角,仓鼠獚像炮弹一样弹射起来,扑向他的脖子。

如果跟着我的是爷爷养的三寸钉或者车总的“儿子”,这会儿这人的气管可能已经被咬断了,但是仓鼠獚不行,就算我平时也会勉勉强强按爷爷的方法训练它,但毕竟连我都没有什么忧患意识了,仓鼠獚更是连鸡都没咬死过一只。因此二号还有时间反应,其实如果他干脆不管仓鼠獚,坚持把目标放在我身上也许会是更好的选择,但恐怕一号被小满哥重伤的前车之鉴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他下意识地放弃了继续抓我的吊牌,一边挥臂打向仓鼠獚,一边站起身和仓鼠獚拉开距离,同时伸手去摸他的武器。

他的朴刀在小张哥那里,他背上背着之前三号用来砍树的斧头,不知道是哪个张家人带着斧头进场这么奇葩,最后还落在了他们手里。被斧头砍一下,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立刻就地一滚,先滚出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二号看到我“灵巧”的身姿,又挥了两下斧头,都没砍中不断跳起来袭击、骚扰他的仓鼠獚,怒气冲冲地喊道:“大哥!他们串通好的!”

“胡说!”我从地上爬起来,“他娘的张海盐是真的揍我!”

“我是真的想揍你!”小张哥遥遥回应。

二号面色阴沉,手中斧头一改方向,干脆放弃去捕捉仓鼠獚过于小巧的身影,直直冲着我砍来。我猛地打了个唿哨,二号的身后立刻传来两声震魂慑魄的犬吠,二号浑身一激灵,立刻抡着板斧转了个身,严阵以待。

小满哥到底是把一号咬成什么样了啊,我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果断地拔出黑金短刀,刺向二号的肩胛。

二号没有等来小满哥,反而等来我的偷袭,但他反应到底是一流的,瞬间就侧过身,板斧迎向我的短刀。他力气又大,板斧又重,反而是我不想与他直接对撞,刀锋一转,向着他的手腕劈去。

你来我往之间,他依旧分着神对背后防备,于是我笑道:“别等了,难道你不知道,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二号一愣,怒吼一声,攻向我的速度立刻提高了,沉重的斧头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几乎变出残影来。

这一下我要招架就艰难起来,于是我立刻又打了个唿哨,二号的背后再次传来同样的犬吠。

二号这次完全不为所动,一下一下死命冲着我招呼,因此他自然发现不了,小满哥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的灌木中钻了出来,轻盈一跃,两只前爪朝他双肩搭去。

小满哥即将扑到二号身上时,二号骤然警觉,身子一矮,避过了小满哥森冷的牙齿。

“这个叫作虚中带实、兵不厌诈。”我喘息着道。

小满哥一扑未着,重重地落在地上,喉间发出沉沉嘶吼,整个狗的气势非常惊人,它一进入战斗状态,简直不像狗,像一头黑色的雄狮,令人胆寒。小满哥再次扑向二号,而早已溜回我身上的仓鼠獚,这个时候也被它的满爷爷所激励,再次兴奋地跳起来跃向二号,这下二号正面要迎战气势汹汹的小满哥,还要被仓鼠獚从侧翼骚扰,加上我的袭击,立刻陷入一对三的困境。我和小满哥一前一后,将他堵在中间,他无法立刻脱身,只能左支右绌,来回招架而已。

“蠢货!”三号见状怒吼一声,突然蛮力撞向小张哥,就要冲过来和二号汇合。小张哥比他身材单薄一些,之前又受了伤,一时不防真的被他撞开了几步。

然而三号还没来的及开跑,另一个人猝然从矮木中跃出,拦住了三号。

“请教了!”张亭主凛然道。

 

我在设计整个战局时,便是考虑到以“牧羊犬”他们的警惕性和默契,发现我们靠近后一定是会分头包抄的,而我打算通过演一出内讧,有意识地将他们兄弟两人分隔开来,小张哥在一头堵着一个,另一个来捡我的现成时,由我扮猪吃老虎缠住。这期间我需要张海陆悄无声息地接近,根据我的暗号用手机播放事先录好的小满哥叫声来迷惑我的对手,隐蔽能力略逊的张亭主躲在远处,听到犬吠时再向我们接近,到时看我和小张哥谁对上的是三号,他便来加入哪一边,因为据我观察,这三兄弟个个凶狠有余,但领头的应该是三号,他既然能想到围魏救赵的法子解了二号的困境,火牛阵怕也是他的主意。逞凶斗狠的敌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永远是够狠、也够聪明的敌人。

计划里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张亭主的正直,联想到他和小张哥对战时的侠义风范,我有点担心他不同意二打一。没想到张亭主一口同意,并且理由同样正直。

“当时若是夫人和张海楼二对一迎战在下,在下也会欣然应战。争夺麒麟竭便是生死之局,底线之上,自该全力以赴。”张亭主道。

好的吧。

总之,直到目前为止,计划都进行得非常顺利。这是最理想的情况,由小张哥和张亭主对上三号,我来对付二号,因为三号恐怕不会太轻易被我虚虚实实的小花招带进沟里去。 

 

张亭主连同小张哥与三号战成一片,这三个人的狠劲完全上来了。原本张亭主和小张哥是想要联手之后就利用人数优势速战速决,于是加快了速度,招式越发凌厉,没想到三号竟然一一招架下来,他们以快打快,三人一声不响,“叮叮当当”打成一团。再这样闷头打下去,我怕他们会把什么斗野和规则都忘掉,干脆各自祭出杀招来。

幸好因为被张亭主和小张哥咬得死紧,三号无法靠近二号,也不能分心指点二号。二号真的是个傻大个,他只是凭着战斗直觉知道,对他最具有威胁的不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小满哥。他不能同时防住三处攻击,干脆以攻为守,大开大合地舞着一把斧头,反向小满哥逼近,那斧头被他舞得虎虎生风,稍一接近肯定要被他削掉一块肉来,很有黑旋风李逵的遗风。

然而这个招式只对我有用,我毕竟松懈得久了,跟不上他这个速度,但这对小满哥来说可不够看。体型差摆在那里,他防得了上边,就防不了下边,小满哥战斗经验丰富得很,在它眼里,恐怕二号处处是破绽,还饶上一个体型更加娇小的仓鼠獚。就这一会儿工夫,二号虽然没受到什么致命伤,小腿却也被咬得鲜血淋漓了。

二号越发焦躁起来,舞斧头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已经出现过几次滞涩,让我想起来前两天他被闷油瓶用铜钱作暗器打了右臂,恐怕现在还有暗伤。

我的机会来了!我立刻吹了一声口哨。

仓鼠獚立刻转了方向,从二号的后背扑了上去,咬住了二号的背心位置。这个位置二号的左手是够不到的,他痛呼一声,直接反手抡着斧头由上而下往自己后背扫去。他的把控非常精准,如果仓鼠獚不动,斧头会擦着他的皮肉,直接把仓鼠獚削成两半。

我连忙吹响第二声口哨,仓鼠獚“嗖”地一下从二号身上跳离,于此同时,小满哥也从二号的右侧攻了上来。

二号一击未中,右臂一个大幅摆动,斧头抡向小满哥。但就是这个本该行云流水的动作,在某个瞬间突然再次出现滞涩。

这就是我的机会!我挥刀攻向二号的左侧,他的右臂此时无法再次转向,只能伸出左手招架我。

只用左手自然是不够的,此时他的动作在我眼中清晰无比,仿佛是慢动作播放一般,先是擒拿,钳制不成再是肘击,他变招极快,但我都一一避过。我的腿和他的腿剧烈地撞击——他试图踹翻我,而我先一步欺近,制住了他的下盘。

只是这一个他右手疼痛无法及时回防的瞬间,我终于贴近了二号,尽管还未能伤到他,但已然近身。这个距离显然无法让二号觉得安全,在他右臂滞涩感消失的同时,他就退步撤身,一斧一拳齐齐向我攻来。

拳头先至,我门户大开,任他打在腰侧,而我只顾拼命持刀砍向他的肩头。

斧头后至,“铿”的一声,黑金短刀砍在了厚重的黑铁之上。

与此同时,二号发出一声吃痛的哀嚎,刚刚被他逼退的小满哥,几乎是落地的瞬间再次起跃,完美地抓住了我吸引他全部火力的这个瞬间,终于把锋利的牙齿扣在了二号的脖颈上,一丝血迹顺着二号的脖子流了下来。

“你别动!”我喘着粗气喝道。

二号不用我提醒,早已身体僵直,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我揉了揉被他重击的腰,龇牙咧嘴地抽着冷气,心说你打哪儿不好,偏偏打我这老腰。

这次有小满哥制着他,我干脆用短刀划开他那一身复杂的衣服和皮甲,他敢怒不敢动,气得“呼哧呼哧”地喘,而我就好像欺压良家妇男的恶霸一样,心中还有点难以言喻的暗爽。

我刚一摸到二号的吊牌,便见听身后一声暴喝。回头一看,三号竟然拼着往张亭主刀锋上撞也不管,直直冲着我冲过来。倒是张亭主吃了一惊,连忙撤回了刀。

小张哥追赶不及,嘴巴一张,吐出一枚铁片,直直射向三号的膝弯。三号脚下一个踉跄,竟然还是向我冲了过来。

我一把拽下二号的吊牌,闪身避向一边,三号也不去管还被小满哥叼着脖子的二号,一刀劈向我。我暗骂一声,连连退让,他的刀势又快又狠,逼得我我一时失了平衡,栽进了身后的灌木丛里。

小满哥立刻松开嘴里的二号,扑向三号,二号被放开钳制,眼里寒光一闪,竟然扑向小满哥——是了,此时他攻击我是违规,可并不代表不能攻击一只狗。张亭主紧随三号追过来,拔刀再度砍向三号。

一时之间,二号抓着小满哥的狗尾巴,小满哥回身撕咬二号,三号的朴刀插在我脑袋旁边,我的短刀指向他的喉咙,张亭主的刀架在三号的肩头。

场面极度混乱。

“都住手!”小张哥怒喝一声,似乎是为了响应他这一声,天边“砰”的一声响,又是一发礼花升天。应该是张海陆完成任务后,自己离开了场地。

三号手上青筋暴起,双目血红,他低声道:“要试试谁更快?”

我的刀距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他却随时可以拔出刀插在我身上,这句话他是对着身后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张亭主说的。

“我出局剩三个人,他出局也是三个人,”三号缓缓道,“为什么要便宜外姓人?”

张亭主皱眉:“在下与他们结盟在先,抱歉了。”

三号冷笑一声,道:“那么你敢动手么?你刚才怕我撞死在你刀上,现在你就敢动手么?你伤我,我不怕,你杀了我,你也会失去麒麟竭。但我不怕杀了他,我杀了他,资格顺延,拿到麒麟竭的,还会是我弟弟。”

张亭主面沉如水,拧起了眉。我心知三号说得不错,我们都是有顾忌的人,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他说得到,也做得出。

我握紧了刀柄,手心沁出冷汗,脑子急速地转了起来。

“我让你们住手!听我说!”小张哥怒道。

他捂着胳膊上再度崩开的伤口,表情狰狞地走过来,把姿势凝固如雕像的我们挨个看了一遍,叹了口气,道:“都这样了还要你死我活,砍掉个胳膊腿儿的,吃麒麟竭也长不回来。不打了不打了,我要回去洗澡吃东西了。”

小张哥说着,解下了自己的吊牌,摔在了我身上。

“真是我参加过,最差的一届斗野。”小张哥悻悻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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