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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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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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人设(十三)(《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续篇)

一边写一边骂自己写的稀烂

而且你们也不爱我,哼



(十三)

我们三个人轮流守夜,度过了斗野开始后的第一个夜晚。

我不知道张家人到底都是什么神奇的体质,小张哥、张千军,甚至包括被捆着躺在地上的张日天,都好像很习惯就这么在野外地为席天为盖地睡觉。实际上人在入睡后体温会下降,只是脱下外套勉强盖在身上是远远不够的,火也尽早灭掉了,没有任何热源,幸好我还有小满哥,他老人家大约是知道我的窘境,屈尊降贵给我抱着睡觉。

第二天一早,小张哥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上了张日天的裤头。

“禽兽!”我刚睁眼就看到这一幕,一时有点目瞪口呆。

“是你想法太龌龊!”小张哥骂道,“还真想让我提着裤子打架去啊?”

小张哥解下张日天的裤腰带,系在自己腰上。他原本的那条腰带有些特殊,不知是什么做的,可以拉伸到很长,绑住人后又很难挣开,看起来做腰带只是辅助功能。

张日天一脸苦逼,小张哥给他换了个姿势绑着手,好方便他提着自己的裤腰带。

这一路倒没有再遇见什么人,我们统计过昨晚零零星星的几声礼炮响,现在场内还有74个人,相比昨天开始之后从116人骤降到83人,这一晚过去,只有9个人出局,速度确实慢了下来。

“无论如何都得往中间走了,”小张哥说,“很快就会有人来内推边界。”

 

张日天所供出的不仅是一个藏吊牌的地点,还包括了“有人帮忙保管”这一信息,但是当我问是不是他的同伴时,他又神色复杂,只是说到了就知道了。

但是我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的。

眼前是一片被人刻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中间横七竖八地用各种奇怪的东西堆出了一个奇怪的造型,大眼一看倒有点像是什么迷宫。堆迷宫的东西主要是些茅草干柴扎在一起,上面涂抹着动物的脂肪碎块,有的地方还粘着些碎肉和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而在这个略有些血腥的迷宫中间,站着那个之前用惨叫鸡做机关的女孩子。另外几个有些面熟的年轻小张也在这里,站在迷宫中的某几个方位上,这会儿看见我们,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美女!”我四下看看,干脆大大方方冲那女孩儿打了个招呼,“你们在这儿拗什么造型呢?”

“帅哥!”那姑娘一笑,也冲我挥了挥手,“终于又见到你了!”

“美女!”小张哥也学我向那姑娘挥手,流里流气地说,“张日天有东西在你这儿吧?我们来帮他拿回去。”

姑娘看了看我们,笑眯眯地掏出一个小册子,翻了翻,道:“我看看,张日天……有的,他既然输给你们,我会把他的牌子给你们。”

姑娘拿出一个皮口袋,从里面摸出一枚吊牌,迷宫里的一个小张从迷宫里的障碍物上跳过去,走近她,拿过那枚吊牌,又七拐八拐、连蹦带跳地走到迷宫边缘,把那枚吊牌丢向我们。

我接住了吊牌,小张哥的目光却还一直落在那个姑娘身上,他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地说:“难道张日天和张日海只存了一枚吊牌在你这里吗?他们俩那么鸡贼,就没摸到别人的吊牌?”

“有是有的,”姑娘坦然道,“但是按照约定,他们输了之后,他们拿到的吊牌,就是我的了,我只会把他们自己的吊牌给你们。”

小张哥笑了:“这里可不是靠合同说话的地方。”

姑娘拢了拢头发,抿唇一笑,道:“我知道,如果你有实力,就进来拿吧。”

小张哥向前一步,迷宫里的几个小张立刻也动了起来,他们紧盯着小张哥的行动,调整着自己所在的方位,就像是在等着猎物主动进入他们的迷阵里一样。

小张哥低声骂了一句:“日,奇门遁甲。”

那姑娘继续说道:“设计这个阵可是用了我好久的功夫呢,不管你怎么走,我的人都可以在某个时机点燃这些柴垛,让你被烈火包围,但我的人却会知道该从哪里偷袭你,你的赢面很小。”

我看了小张哥一眼,小张哥道:“别看我,我是做脏活的,主要工作是打生打死,没系统学过这些,知道的很少。张千军就更不行了,他完全是野路子。”

张千军不悦道:“谁说我是野路子,我是正宗正一天师道的火居道士。”

我道:“我想说的是也不一定要按正常的方法走进去……操!你们瞎扯什么犊子,净打断我的思路。”

小张哥揶揄地看我,道:“不走寻常路,我知道了,这妞儿好像对你有意思,你再跟她聊聊?”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什么要自己进去,这种东西就是用来设计聪明人的,你越是按照它的思路试图破解,就越是会被套进它的陷阱里去,比如说我们只要弄一个火牛阵,搞几只动物来,强迫它们冲一冲,这个阵法分分钟就会被冲乱。”

小张哥干巴巴地鼓了几下掌,道:“你说得有理,现在问题就是,动物哪儿来?这山里最多就是些小型动物吧?我们现在不要去跟人干架了,去捕猎?”

我想了想可行性,而后迅速向现实低头:“还是我再跟她聊聊吧。”

“美女!”我冲阵中的姑娘喊道,“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叫张月珊!”那姑娘红着脸回道,“你叫吴邪是吗?要不要和我们待在一起,很安全的,前前后后来过好几波人了,都不能破我的阵,我还接了好几单生意,帮他们保管吊牌。”

“你帮别人保管吊牌,那你自己的成绩怎么办?”我问。

“他们回不来的话,之前抢来的吊牌就是我的了,其实我也不需要那么多,我不是想抢麒麟竭才参加的。”张月珊道,“我帮他们保管吊牌,他们是要付钱给我的。”

我看向张日天,张日天点头,一脸颓丧道:“很贵。”

“你要钱?你姑姑那么有钱,”小张哥问道,“难道她不给你零花钱吗?”

“我不是要零花钱,”张月珊有些生气道,“我是要攒钱去学艺术。我才不想回去继承家业呢,我就想做艺术家!”

…………富二代都这么欠揍的吗?但是要钱那就好说了。

“你想上哪个艺术学院?你姑姑要你继承家业,肯定不会帮你,但我可以。”我问道,“我在一些文艺圈子里有人脉,可以帮你牵线,国内的随便上,国外的也可以帮你弄到介绍信,怎么样?只要你把无主的牌子卖给我,价钱随你开。”

小张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我,我问他:“不合规矩吗?”

“不是,”小张哥有些崩溃,“没有不可以买卖的规矩,因为没有人会为了钱卖这些东西的……你知道麒麟竭是什么吗你?”最后一句,他是冲着张月珊喊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在乎的,”张月珊道,“我只是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艺术家!”

“艺术家好啊,我也是搞艺术的。”我满口夸赞着,掏出了手机,“怎么样?我可以当场付款的,支付宝ok?”

“真的吗?我就觉得你有种文艺气质。你扫我的收款码。”张月珊一边笑眯眯地说,一边也拿出手机,向外圈走来。

其他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俩做这个荒谬的交易,在这里,这些平淡无奇的铁吊牌就意味着麒麟竭,而麒麟竭意味着力量和时间,却被我们两个这样云淡风轻地放在天平上做交易。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事实是,张月珊还没有走到阵法的边缘,现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不容忽视的异样感。

小张哥的目力最好,他向林中张望一阵,很快便怒骂出声:“靠,还真有人用上了火牛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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