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人设(十一)(《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续篇)

更得太快,怕你们会不爱我(X)

这周末下周一有事,求一切顺利!


(十一)

我和小张哥终于达成暂时的联合御敌协议,对我来说,在这种境况下双排显然比单排胜算高了不少,小张哥则一脸郁卒,满是阴沟翻船的不甘。

刚才那套动作对我来说还是稍微拼了一点,特别是手掌因为直接抓握树杈,又吊在上面做体操,磨得厉害,现在火辣辣的疼。

我在水潭边洗过手,摊着一双通红的手掌走到潭边,这里有几块巨石堆在一起,恰好形成了一个可以避风的空间。小张哥已经在那里坐定,手上盘着他的绿蛇,还在翻来覆去地检查。

“应该没事吧?”看他一副心疼亲儿子的架势,我多少有点心虚,“仓鼠这一点还是挺乖的,不让吃东西它不会咬的。”

“沾了一身狗口水,没受伤也被你那狗吓傻了,”小张哥瞪我一眼,“你们家的狗怎么那么奇葩,还吃蛇!”

“这你就不懂了,”我决意维护老吴家驯狗术,“黑飞子你知道吧?多少年都没人能抓住黑飞子,多亏我爷爷想到了用蛇养狗,让狗对蛇有了捕食的欲望,这才能发现黑飞子的踪迹的,真要说起来,你们都得感谢吴家的狗吃蛇。”

说着,仓鼠獚不甘寂寞地从我的衣袋里钻出来,它太袖珍了,随身带了一天都没人发觉。不过我只给它带了一点零嘴,早就已经吃光了。在吴家,训练好的狗几天不吃东西也可以维持一定的战斗力,但仓鼠獚是比不上那些“正规军”的,虽说就是饿一两天也没什么大事,但它可没有什么纪律性,一定会瞎哼唧。比如现在,到了嘴的食物我让它给吐了出来,这家伙委屈得不行,趴在我的大腿上咬我的衣角,还娴熟地表演了狗头拱人、露肚皮和大眼杀的撒娇绝技。

“小满哥要是在你就怂了!”我板着脸去戳它的肚皮。仓鼠獚完全不怕我,并且认定了我就吃它卖萌这一套,但是这必须是躲着小满哥偷偷进行的,小满哥对于后辈这种不专业的行径可是零容忍。

“你再卖萌也没有用,没有东西给你吃了。”我捏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提起来晃了晃,“接受现实吧同志,我也没有晚饭吃。”

仓鼠獚委屈地看了一眼小张哥手上的蛇,可怜巴巴地“汪呜”了一声。

那蛇一下子来了精神,“嗖”地钻进了小张哥的袖子里。

小张哥阴沉沉道:“你最好管好的你的狗,被我逮到就剥了喂蛇。”

“我劝你不要冲动,”我道,“这个狗是选出来给我防身的,按照我们老吴家的规矩,它的地位基本上就相当于我,我们家狗的辈分是和人一起算的,你动它就等同冒犯我。”

我这边义正言辞给仓鼠獚立威,那边仓鼠獚自己又爬到了我的衣领旁边,撅着毛屁股往我衣服里钻,小尾巴还摇得飞快。我面无表情地又把它提出来,它哼唧两声,讨好地舔我的手指。

小张哥满脸嘲讽地看着仓鼠獚,又看看我:“哦,狗中吴邪啊。”

妈的我瞬间就想把这不争气的狗崽子摔小张哥脸上。

然而还没等我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小张哥突然脸色一变,低声对我喝道:“你上树!”

我日我又不是猴子说上树就上树!心里腹诽着,但我还是比较相信小张哥的判断,立刻窜到离我们最近的一棵树旁边,手脚并用向上爬。

小张哥悄无声息地抽出一把短刀,眯着眼看向幽深的树丛。

来人也不遮不掩,径直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是个精瘦黝黑的年轻男人,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与世俗整个都格格不入的凌厉肃杀,他穿着自制的粗布衣服,小腿上扎着捆得紧紧的绑腿,鞋子上沾满了泥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这个人脸绷得紧紧的,他似乎是与小张哥相识,但是两人并没有打招呼寒暄,只是略略点了点头,便沉默着对视。从他露面开始,我便感觉到一种浓重到如有实质的危机感与压迫感,就连小张哥这样的嘴炮选手,也神情严肃,半天都没说话。

“二对一?”对视一会儿后,俩人似乎在沉默中达成了某种共识,黝黑男人瞥了我一眼问道。

“那个不能算数,我要是输了那个就是饶头,但是你对他下手得悠着点,他是外姓人,脆。”小张哥道。

“外姓人?”黝黑男人这才对我多了一丝兴趣。

“族长的那个。”小张哥做了个下流意味的手势,“懂了吧?让你悠着点也是为你好。”

黝黑男人颇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抽出一把猎刀,说:“我们有交情,刀不出鞘。”

“我也不用暗器。”小张哥同样把短刀收进了刀鞘中。

两人都不再说话,下一秒,我就看到他们突然同时暴起,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撞到了一起。或者严格来说,是两人的刀鞘撞到了一起。呼吸之间,他们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拆了好几招,刀鞘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让人担心那玩意儿下一秒就会裂开。

这两个张家人的缠斗,再一次以最直观的形式向我展现了张家人与普通人之间实力的差别,我骑在树上,他们在树下搏斗,我仿佛都能感觉到刀势带起的风拍在我的脸上。这两人的力度都非常可观,有好几下刀鞘拍在另一个人身上,击打皮肉发出的声响让人听了都牙酸,如果这样的攻击落在旁人身上,可能真的要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但是他们就好像只是被人戳了一指头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深切地怀疑,如果这俩人不是带着刀鞘打,这时候已经有人血溅当场了,斗野的残酷性,我到此时才真真切切有了一些体会。

就在这两人战得正酣时,林中再度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异响——我差点都没捕捉到这样一声异响,若不是这两人突然同时跳开的话。就在下一秒,一枚小箭已经穿过两人之前所在的位置,“铿”地一声射在了石头上。

小张哥和黝黑男人毫不迟疑,齐齐奔向小箭射出的方向,黝黑男人甚至一边奔跑一边取下刀鞘,狠狠地向着林中掷了出去,我不知道他与闷油瓶百米以内飞刀走石取人狗命的准头相比如何,但这一下显然并没有落空,林中有人闷哼了一声,跟着一道人影快速地闪过。小张哥也把刀鞘一甩,短刀在晦暗的暮色中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接着小张哥揉身一扑,截住了那人影的去路。

埋伏在林中的人狼狈地从林中被赶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样空心的金属棒状武器,被黝黑男人和小张哥围攻,左支右绌十分艰难。那空心金属棒似乎是一件可以发射暗器的多功能武器,我看到那人拼命试图拉开和小张哥他们的距离,接着立刻用那金属棒吹出一枚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小箭来,可惜这一招偷袭时都未能成功,面对这两人的正面联手对抗,更是发挥不出什么作用来。

眼看着小张哥这边形势大好,我却突然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感,那三人一边缠斗一边退到了湖畔空地的边缘,不知是不是巧合,小张哥与那个黝黑男人始终是背对我这个方向的。而那个被两人围攻了半天的偷袭者,看起来依旧是随时都有可能坚持不下去地垂死挣扎着,但是他也实实在在地挣扎了这么久,我自问如果是我自己遇上这样两个敌手,可能根本挣扎不到他坚持时间的一半那么久。

我立刻转向观察四周,果然不出所料,就在离我不远之处,另一个偷袭者慢慢地从遮蔽处露出了头。他身上也背着一根与前面那人类似的金属棒,在地上匍匐着,慢慢地向战局接近。

小张哥他们因为前一个偷袭者的刻意引导,背对着后一个偷袭者的方向,因此对这个新来的偷袭者毫无察觉。而此时的我身居高处,隐藏在茂密树冠中,偷袭者匍匐在地,也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这就仿佛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写实版,场面一时滑稽起来。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预备等偷袭者再接近一点时再对他来一记“天降之罚”。为了保险起见,行动之前,我又再度将周遭环境审视了一番。

就在目光扫过某个角落时,我愣住了——那里竟然又出现了一个我万分熟悉的身影!

来不及吐槽这个地方是不是隐蔽性好过了头,下方的偷袭者已经调整好了距离和角度,摸出了金属棒,正在向小张哥他们瞄准。

这是真正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不再犹豫,立刻打了个唿哨,下方的偷袭者猛地抬头,冲着我的方向吹出一枚小箭。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道黑色的矫健身影从暗处应声跃出扑向他,速度几乎与他的箭一样快。

我已有防备,打唿哨的同时就翻身下树,那偷袭者却本来就匍匐在地,一下子被扑了个结结实实。健硕黑背犬的喉头发出威慑意味十足的低吼,雪白的犬齿扣在他的脖颈处,那人还试图挣扎,黑背犬的牙齿立刻就向皮肉刺入了一分。

“小满哥的话,你得听啊。”我冲向那一人一狗,迅速抓住他的金属棒扔到一边,反剪他的双手把他从地上提起,挡在我的身前。

一枚小箭堪堪擦着我俩的身侧钉在地上。

果不其然,把小张哥他们引开的偷袭者是最先发现这边异动的人,他拼着受伤不顾,强行冲开小张哥和黝黑男人的联手包围,要袭击我为同伴解围。然而因为我及时地给自己树起了挡箭牌,他在最后一刻险险改变了方向,那枚小箭就这样和我们擦肩而过。

可惜他只能争到这一息的机会,下一秒,他就被黝黑男人飞起一脚踹翻在地,那人迅速伸手从他脖子上拽下了吊牌。

就在偷袭者的吊牌被拽下的一瞬间,场上气氛突然就变了,黝黑男人不再看偷袭者,他和小张哥短暂的联盟也瞬间瓦解,俩人谨慎地各自退开,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互相评估着眼下的局面。

偷袭者慢慢地爬起来,不甘地看了一眼黝黑男人,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杀气了。

“我要你把你拿到的牌子交给我,拒绝的话还可以再打一次,按规矩来。”黝黑男人沉声道。

我意识到,对于战败者的战利品,也是可以争夺的。

那偷袭者却笑了,爽快地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两个口袋翻过来给他们看,里面空空如也,他又拍了拍自己身上,说:“你们来搜吧。”

“我就免了,累。”小张哥笑了一下。

小张哥没动,黝黑男人倒不讲究,真过去摸了摸,什么也没找到。

“我输了,”偷袭者看向我,道,“你别为难我弟弟。”

“‘你’输了?你们都输了。”小张哥示意我去拿另一个偷袭者的牌子。

我摸了摸这人的脖颈,没有,手腕,也没有。

“你他妈耍赖?”我怒道,我以为他是已经输掉了牌子却没有离场。

“吊牌上有编号,我们进来前都登记过,牌子的去向一查就能知道,耍赖可没有好处。”被我控住的那人大大咧咧地说道,“日海,你走吧,我没事!”

“妈的你马上就有事了!”我气结,对着他的后颈一个肘击,他被我打晕,软软地瘫了下去。

我把这人先丢一边,带着小满哥向前走了几步。

黝黑男人看看小张哥,又看看我,目光在小满哥身上多停了一瞬,很快便作出了决定:“这次不分胜负,暂时别过。”

小张哥点头,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失去了吊牌的偷袭者,他看着被我打晕的人,十分不甘地喊了一声:“你们要对日天怎么样!”

张日天,我实在没忍住笑了。

小张哥也笑了,挑眉道:“你放心,我们是最讲规矩的人。”

 

那两个人先后离开,我终于松了口气,蹲下来想撸一把小满哥。

小满哥抬起一只前爪,矜持地把我的手推开,挺胸向我示意,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只小小的布袋。

小满哥会来,一定是闷油瓶搞的鬼,不知道他在这个袋子里装了什么,我满怀期待地取下布袋打开——靠!狗粮!

小满哥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我,我只好叹口气,掏出仓鼠獚,把布袋里蛇肉段的真空包装撕开,看着它欢快地叫了一声,埋下头大快朵颐。

“我的呢?”我向小满哥伸出手。

小满哥看了我一眼,再次抬起前爪,推开了我的手。在一边围观的小张哥又笑了起来。

他笑了两声,突然又摸出了刀,怒道:“靠,吴邪,这地儿是不是被你带晦气了,怎么又来!”

又来?我也有些愕然,这是什么幸运日吗?

事实证明今天确实是个幸运日,这次来的人,我们竟然都认识。

张千军万马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道袍,头发乱蓬蓬的,拨开低矮的树丛钻了过来,一抬头,开心地叫了一声:“张海盐!”

小张哥把已经顶出刀鞘的刀又按了回去,深深地叹了口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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