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人设(十)(《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续篇)

写得稀烂,啜泣。


(十)

“好牌”是在傍晚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

我已经在这里枯等了数个小时,期间听到好多次礼炮声,按照规则,每一声礼炮代表一个人出局,一开始礼炮响起的间隔很短,到了后来要隔好久才会响一声,可见最菜鸡的那批人已经被淘汰出局了,还剩下83个人,并且都不好惹。

 

小张哥看起来并不是很紧张,他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的食指上缠着一条吊坠,正抡着那吊坠飞快地打转,嘴里还哼着歌儿,吊儿郎当地向我所在的位置走来。

在离我还有想当距离的时候,小张哥的脚步突然放缓了,他开始左右打量起来,似乎是在怀疑有人埋伏。

我担心他转头离开,只好咳嗽了一声,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

小张哥立刻精准地把目光投射过来,看到我后,露出了一个嘲笑:“是你啊,我说怎么尾巴这么不干净。怎么样啊吴邪,你有几个?”

小张哥一边说,一边炫耀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五六个吊牌,晃悠着给我看。

“一个,我自己的。”我淡定道。

小张哥乐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你行不行啊?要我说,你也别勉强了,赶紧出去,还来得及给老大暖暖被窝。”

“我这是战术,只要苟得住,不发一枪一炮就能取得胜利,你懂个屁,”我嘲回去,“吃过鸡吗?知道伏地魔吗?算了,你这个年纪,不知道很正常。”

小张哥抱着胳膊看我,道:“伏地魔我不知道,但你要想靠躲的,我劝你提早放弃,你还能比张家人更擅长隐藏吗?历来斗野也没有靠躲着坚持到最后的,因为如果出局的频率慢下来,就会有人来把边界向内推进一截,迫使还在场内的人越来越靠拢,早晚都要正面对上。我想想,按这个速度,差不多明天中午就该推进了吧。”

“卧槽,”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个隐藏设定,实打实地震惊了一下,“还真的带跑毒啊?”

小张哥听不懂什么是跑毒,一脸问号地看我,我清了清嗓子,强行扯回话题:“那不重要,我本来也没打算就这样苟到最后,我在这里就是要等你,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

“和我合作?”小张哥笑了起来,“吴邪,你知不知道我一个被收养的外姓人,和张家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也能活这么久?”

“就是以前不知道,现在猜也猜到了,你参加过斗野,并且能赢。”我说道,“所以我才会找你。”

“这只是一部分而已,”小张哥的神情冷下来,眼睛里也闪出些寒光,“我是做脏活的,张家收养我们这样的外姓小孩就是做这个,如果不是从小就对这种事——”他抬手做了个割喉的动作,“特别天赋异禀,根本就没有浪费麒麟竭改变体质的价值。你以为麒麟竭是怎么用的?像你那样一口吞,是浪费,只能发挥麒麟竭真正功效的十分之一,想真正改变体质,年纪越小开始越好,熏蒸、穿刺、药浴,每通过一次考核,改造就可以深入一层,要用到的手段多得很,使用麒麟竭的过程中死掉的也不是没有,等到再长大一些,他们就不会再提供麒麟竭,想要继续巩固效果,就只能来参加斗野。所以说,我从小的时候,就有得到麒麟竭的资格和能力,你又有什么价值,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我看着小张哥,想了想,道:“因为我聪明吧。”

小张哥嗤笑道:“小聪明在这里是最没用的东西了。”

“没用吗?”我反问,“我这不是等到你了?”

小张哥闻言愣了一下:“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等我?”

我换了个姿势,揉了揉腰,道:“这个位置,有水潭,有树,遮蔽性好,那里——”我指了指水潭一角的巨石,“避风又干燥,适合过夜,斗野刚开始,你的目的性又不强,第一夜一定走不远,会在附近休息,不会连夜跑去更远的地方偷袭。要说休息,这个位置是最适合的,人人都能看出来,但一起进来的张家人,除了你,估计没人敢占这个地方,也只有你会对斗野和对手都不太上心,优哉悠哉地在最显眼的位置休息,因为那些小朋友不是你的对手。”

实际上,在我躲在这里等待的时候,我也曾远远看见过几个小张向这里走来,最多就是来喝点水就很快离去了,只有小张哥优哉悠哉地选定了这里做目的地。

“那我万一就是没来呢?”

我叹口气道:“你要是不来,我就好下去休息休息了,你以为我在这里等半天容易么我?”

小张哥抽了抽嘴角:“谁他妈让你藏树上了?”

 

男人上树,总是有理由的。小时候爬树纯粹是因为皮,成年以后我倒是比小时候爬树爬得还熟练,还不都是为了保住狗命。

我从树上溜了下来,胳膊腿都有点僵了,最主要的是我这腰十分扛不住在树杈上一动不动骑半天的考验,现在酸痛无比,只能像个老年人一样慢慢地转着腰活动。

小张哥站在一旁看着我做伸展运动,一脸的不忍直视,等我缓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道:“其实你没必要来,老大也没必要来,看你这身体素质,真按着正经方法来一遭,说不定当场就翘辫子了。除非你一口吞了算了,那作用真的有限。”

“不试过怎么能说不行呢?”我依旧很淡定,“你别看我现在要死要死的样子,其实真要我命可没那么容易。”

“那就算一切顺利,你年纪也太大了,麒麟竭不能彻底改善你的体质,最多给你续个二三十年的,有用么?”

“怎么没用?”我不紧不慢地回他,“我之前给自己定的小目标是再活八十年,再续二三十年,直接破百年啊,张三丰据说也是活了一百四十岁,好歹也和一代宗师比肩了。”

其实我说这些倒不是随口瞎扯,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有认真思考,有的时候我比较悲观,脑补的全是我英年早逝而闷油瓶还是孤家寡人,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在去雷城前后基本就是我的主导思想,导致我的心态一度无限接近一门心思给儿砸攒遗产的老父亲,差点忘了我他妈年轻时也曾是因为梦见闷油瓶洗澡而梦遗的人——虽然因为人怂志短当年的我刻意忽略了这种事情。后来我的心态逐渐乐观起来,觉得挑战一下长命百岁也是一个不错的目标,毕竟我多少有点外挂,不努力一下很可惜。我有时候会自己掐指头算算,小哥怎么说也有一百来岁了,就我所知的张家人活两百多的也有,三百多的也有,假设小哥还有个一百多年,我就努努力再陪他个七八十年,实在不行就算啦,尽力而为嘛。再者,说不定到那个时候闷油瓶还嫌我烦呢。

小张哥听了我的话无动于衷,就静静地看我活动腰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行了?”

“还成。”我一边回答,一边猛然发力,腰一扭避过一个身位。

小张哥一拳落空,笑了一下,几乎没有停顿,下一招已经紧随而至。

小张哥的动作又快又狠,我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幸好当初是黑眼镜训练的我,他的速度与小张哥比不遑多让,一开始总是会被他揍得很惨,到后来总算勉勉强强能在他手下走个几十招,因此面对小张哥虽然没有机会还手,总还是可以支应躲避。

小张哥游刃有余,一边对我狂躁输出,一边竟然还笑着说:“吴邪,我也是为你好,你败在我手上,我还能留点余地,万一落在有些人手上,怕会把你打出屎来。”

“你哪儿来的信心?”我一边蛇皮走位,一边喘着气怼回去,“就凭你们张家那些小朋友?”

“你也太把人看扁了,”小张哥笑笑,“这次斗野,本来也没那些小朋友什么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着老大过来?跟那些小朋友没有关系,来的人里有的是张家按老办法埋在各地的钉子,那些老古董才是硬茬,他们没有族人撑腰,就也不怕拖累族人,什么事都敢干的,要不是担心他们和老大动了真气,我也没打算走这一遭。”

“那又怎样?这种人能有多少?”

小张哥刚刚张嘴要说话,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把话头吞回去,笑了起来:“别想套我话了,我马上把你弄出去。”

说话间,我一路躲闪着来到旁边另一棵树下,这个位置我也揣摩了半天,这棵树地势比我们目前所在低一些,因此我瞅着个空隙紧跑两步向上一跃,伸手就能抓住头顶粗壮的枝桠,抓住后我整个人快速向前一荡,借着回落的势头两脚一蹬,狠狠踏向小张哥。他连忙转攻为守,同时试图抓我的腿,我没多挣扎,干脆让他抓住,然后大喊一声“我松手啦!”同时松开了双手。

“卧槽!”小张哥大叫一声,赶忙向前一步,抓住我小腿的手下意识向上一举,跟着就要来扶我。

而我只是徐晃一枪,小张哥移动的时候,我又抓住了树杈,因为他的注意力转移,我双腿奋力一蹬就挣脱了控制,几乎是一瞬间,小腿已经跪在他肩头,卡住了他的脖子。

小张哥意识到不对,立刻怒道:“吴邪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我毫无压力,“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新必杀技——”

“呦!就凭你还想学老大?”小张哥干脆撒手抱胸,“有本事你就拧死我,我等着。”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迅速收腹提气、双腿蜷起,双臂和背阔肌同时发力将自己提起,而后两脚向下一蹬。

猝不及防的小张哥被我踹翻了。

谁说必杀技就得是闷氏拧人了?看不起引体向上怎么滴?

小张哥一时大意,被我得手,但很快就调整好重心,堪堪没有倒地,但他踉跄的时候,我已经落下树来,右手并作手刀冲着他的脖颈砍去。

小张哥断喝一声:“别碰我!”

我理都没理他,去势不减,小张哥抬手格挡,几乎是同时,从他的袖子里跃出一道绿影,向我扑来。

“我叫你别碰……卧槽这什么玩意儿!”小张哥一句话未了,语气已从警告变成了惊讶。

仓鼠獚也从我的衣领里钻出来,直接一跳跳到了空中,快得叫人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它已经把头一甩,叼着那段绿影落了地,绿影被它一甩,蛇身一下子从小张哥的衣袖里被拽出来,整个蛇都是懵的。

小张哥脸色大变,再顾不上别的,匆忙挥开我,就要去夺蛇。我连忙打了个呼哨,仓鼠獚难得机智了一次get到我的意思,叼着蛇就往我背后蹿,跳到了我身上。我带着仓鼠獚和蛇一跃三步远,嘴里喊道:“停手停手!再过来我就撕票了!”

小张哥立刻站定不动,一脸阴晴不定地看着我:“如果这蛇出了差错,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我唤了仓鼠獚两声,他这才叼着蛇跳到我的手掌上,我仔细看了看,蛇还活着,只是有点受惊,但是被仓鼠獚咬着七寸,被极大的恐惧感所压迫,都不怎么敢动弹。

“再考虑一下吧,合作。”我摸摸仓鼠獚的脑袋,“答应了我就把蛇还给你。”

“你耍诈,”小张哥咬牙,“要不是你有个好歹我不好交代,早就把你拿下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过家家?你还偷偷放狗!”

“天地良心,你以为这货有多聪明?我可指挥不动,”我道,“我一早把它带出来,它两顿没吃了。”

我低头看看仓鼠獚热切的眼神,坚决地给出“不可进食”的指令。

“仓鼠是看见食物,实在按捺不住,”我坦然道,“这对小狗狗也很残忍的,同不同意你给个痛快话,不同意就让仓鼠吃晚餐了。”

小张哥崩溃道:“行行行怎样都行,快把蛇还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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