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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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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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人设(《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 》续篇)(九)

疯狂赶稿ing

到出本定稿为止可能会有小幅度修改,不过大方向应该不会变了,还差最后一个副本就完了这篇

所以真的是超长啊,从番外变成续篇了……但是我很想按我的想法写一个圆满的结局给他们><

感谢包容我的任性和我的罗里吧嗦,再忍我一下就会结束了!


(九)

我们在地道的尽头等了好一会儿,在我把那个齿轮装上又拆开又装上之后,张家大部队终于姗姗来迟。

我不知道我和闷油瓶提前跑路之后,他们那帮人之间又有过怎样的试探与交锋,不过看张海客心情大好的模样,估计他是没有吃亏的。张家这些事我不关心,闷油瓶也无可无不可,反正张家散了我养他,张家不散也别再算计到他头上就行。

我眼看着张海客顶着那绿幽幽的夜光帽子向我们走近,走到灯光下,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长盒子。

“考核算是告一段落了,”张海客笑眯眯道,“咱们还剩下一项愉快的集体活动。”

张海客说着,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着好些乌黑的金属片吊坠,“规矩你们知道,要参加的来拿一条,其他人都在上面等着了。”

张海客说完,那群之前做汇报的小张们鱼贯而出,依次走过去拿吊坠戴在自己脖子上,像是早有准备。

张海客继续唠唠叨叨地说:“趁手的武器,可以带一样,但是点到为止啊点到为止,吊坠被夺走就要认输,不要赌气斗狠,闹出人命可是不行的……”

我刚想问这是要干嘛,就见原本靠着墙闭目养神的闷油瓶突然直起身,向张海客走去。张海客正在分发吊坠,当闷油瓶伸手从他的盒子里拿走一条时,他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一旁的小张哥率先惊讶地说:“不是吧老大,你也来?”

闷油瓶没理他,把吊坠绳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老张们显然也没想到闷油瓶来这一出,一时也面面相觑,有人出声道:“虽说没有规定,但我记得本家几乎从来没有参加过斗野的先例,更何况是张起灵。”

“不错,”另一人补充道,“斗野的优胜奖励是麒麟竭,这样东西本家人根本不需要,族长何不把机会留给外家?”

我听到“麒麟竭”三个字,顿时明白了什么,立刻霍然起身,想要叫住闷油瓶。但他几乎是同时回头看了我一眼,似有安抚之意。

“也无规定我不可参加。”闷油瓶淡淡道。

不知是谁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我看你们还是直接拿一份麒麟竭出来交给张起灵算了,何必多此一举。”

“不多余,”小张哥此时已经收起惊讶,笑眯眯地呛了那人一句,“麒麟竭一共六份,三份给坚持最久的三人,三份给夺牌最多的三人,老大出马的话,很可能是直接拿两份的。”

小张哥左右看看,也上前从盒子里拿了一个吊坠出来,道:“也没有规定说我这个年纪的不能参加。”

片刻沉默后,老张们中又走出来一个高个男人,冷笑道:“不错,确实也没有规定过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不能参加,之前都是想着把机会留给小辈,现在有族长带头,我们倒是不该服老了。”

闷油瓶淡淡看了他一眼,神情很是无所谓,高个子被闷油瓶眼神一激,更是走快两步,就要去拿吊坠。

“且慢!”张海客赶忙把盒子一盖,阻拦道,“先别忙,这个事咱们再商量一下,依我说……”

“要我说,你们是太大惊小怪了,”我打断张海客的话,“小哥是实话实说,本来你们也没有规定本家人就不能参加这个什么斗野。但是小哥几时说他要参加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慢慢说道:“小哥是帮我拿个牌子而已。”

我走到闷油瓶身边,伸手抓住他手腕上的绳子,闷油瓶眉头微微一皱,手指牢牢按住了绳子不放。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松手。

“吴先生,你不姓张。”有人道。

我没去看是谁在说话,只管冷笑一声,道:“废话,我如果姓张还要麒麟竭干嘛?”

我伸手一指小张哥,道:“他以前也不姓张。”

小张哥耸肩:“那不一样,我是被收养的,你是……你算嫁进来的。”

“我看可以,”张海客立刻借坡下驴,“印玺都在吴邪手里,他也算是有参加张家活动的身份,既然人都能到这里,那再参加斗野也无所谓了。吴邪今年连四十都不到啊诸位,比这些小辈们年纪还小,也就张海盐这厮脸皮够厚,还跟年轻人抢东西。”

小张哥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海客,并没有出言反驳,由着张海客把他一通诋毁。但这样一来,其他人也就不好意思再插一脚,原本他们看到闷油瓶和小张哥都要参与,其实心里也担心自家后辈更加没有机会拿到麒麟竭,因此着急,现在如果闷油瓶不去,换了我上,显然看起来就没有什么竞争力,至于小张哥,虽然他也让人不爽,却不能再说什么了,他毕竟也是外家。

“我只是想去玩玩,闲散太久了,无聊。”小张哥收到张海客的眼神示意,补了一句,这样一来,那些老张们彻底没话说了。我没有竞争力,小张哥不是认真抢东西,这是最好的局面,尽管他们都知道最初并不是这么回事,但相较让闷油瓶参与,他们还是会选择同意我来参合。

只剩下闷油瓶还不同意。

我笑了笑,对小张哥说:“你是来玩,我可不是,你太吊儿郎当的话,当心我第一个就把你搞出局。”

小张哥一脸好笑:“那我拭目以待,不过你得先活过三分钟再说。”

“不信我?”我问小张哥,眼睛看向闷油瓶。

闷油瓶又注视我片刻,按着吊坠绳的手指终于松了一松,我立刻抽出吊坠来,戴到自己脖子上。

闷油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拿出他早上带出来的黑金匕首交给我。

我瞪了他一眼,接过匕首,心说这小子,一早就打算好了,大大的不老实,印玺的账还没跟他算呢,现在好,又添一笔。

张海客舒了口气,向旁边的石墙摸去,打开一扇暗门,道:“拿好吊牌,马上开始了。”、

 

从暗门里的通道上到地面,才发现在地道中走了这么远,出口已经是在山里了。这会儿早已经过了午饭的点,有人拿了一筐面包等在出口的位置,每人都能拿一个。

“只管这一顿,后面的自己想办法,斗野不到只剩三个人是不会结束的,受伤了、找不到吃的就出来,生命第一,比赛第二。”张海客说着,指了指树林边缘红线围出的边缘。

我大概了解了所谓“斗野”的规则,很像是什么大逃杀游戏,但论年代可以说是大逃杀的祖宗。其实就是把一群张家人放在一起,大家互相抢那个吊牌,被抢走就算失败出局,等到最后人数少于或等于三时才算结束,结束后再清算一波各自抢到的吊牌数目,抢到最多吊牌的前三人也算是赢家,如果既能坚持到最后抢到的吊牌数目也是前三,那奖品就可以拿两份。规则很简单,对于其他方面几乎都没要求,手机都可以带,除了不能带热兵器、冷兵器只能带一件以外,随你怎么折腾,阴谋阳谋明争暗抢都可以,完全的丛林法则。

我摸了摸兜,心说幸好戒烟也没扔了打火机,本来是收藏款拿来玩的,现在好歹有点用处。

一切安排妥当,张海客吹响了挂在他脖子上的口哨,远远地,我听到别处传来了同样悠扬的哨响,似是在回应。

“那边也准备好了,一共是一百一十六个人,记清楚了。GO!GO!GO!”张海客通过哨音和那边沟通过,拍拍巴掌。

我没有回头,装作很潇洒的样子冲身后的闷油瓶挥了挥手,和这些小张们一起走进了幽深的树林中。

 

然后我就溜了。

 

溜是必须溜的,不溜是不能维持生存的。我他妈一个普通人和一群姓张的玩大逃杀,不溜我能活过三分钟吗?

更何况我都看见好几个小张眉来眼去的像是在密谋什么坏事,我作为身份最为特殊的外来人,并且还是他们族长带回来的野男人,不管是因为排外还是因为年轻人不搞事情不舒服的作死心理,都很可能成为第一个被群起而攻之的目标。

三十六计,溜为上。

 

张家为斗野圈出来的地方不小,根据张海客的描述,包含了一整个山头和我们出来时面对的这片山坳,这个地方开发不多,野味兴许还有点,不过以我的本事,可能弄不到。如果多点工具,我倒也可以野外求生一下,但是眼下只有一把匕首,飞掷小刀射兔子这一类的事,以往去巡山的时候,都是闷油瓶干的,我只负责喊老铁666并起立鼓掌。

我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当然清楚什么徒手打猎单挑群张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在听到“麒麟竭”三个字的时候我就明白了闷油瓶的忧虑和打算,但是我不能真的让他冒张家之大不韪强行参与麒麟竭的竞争,不是因为什么张家的狗屁规矩,只是因为以当时的情势来看,感觉到威胁的那些老张们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和他对抗,这样的人三个五个八个九个闷油瓶不放在眼里,但据张海客说这次参加斗野的一共有一百一十六个人,除了这边参加了机关评比的一部分,还有一些人是从老宅那边出发的,其中既有与本家关系疏离许久的外家,也有潜藏在乡野的老派张家人,其中不乏亡命之徒,如果那些老张们再加入进来,局面只会更加混乱。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们也许会敬仰那个叫做张起灵的神话,但如果本不该参与竞争的张起灵要和他们争抢至关重要的资源呢?因为血脉的疏远,张家的分家外家并不是个个都能像张海客那样有稳定漫长的寿命,他们也会需要麒麟竭,然而因为张家的衰落,如今天这般的家族聚会已经是暌违已久了,斗野和麒麟竭,本来就是这次聚会能顺利举行的一大砝码。

我不想让闷油瓶陷入1V115甚至更困难的局面,毕竟那些人也姓张,与普通的杂鱼不可同日而语,由我来参加是最合适的解决之法。但我不只是要把闷油瓶摘出来,我不是只打算走个过场的。

曾经我觉得我的这辈子已经够了,也曾觉得既然我只是侥幸走到了今天,那么就算没有明天,即使愧对亲友,于我却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但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也许是因为闷油瓶认认真真处理草药、熬药的样子,也许是因为某个清晨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他把手放在我的胸口静静地感知我的心跳,也许是因为偶然瞥见他在书房仔仔细细地研究着我那一沓定期复检的肺部CT片子,也许是因为在有雨的夜晚,他的身体埋在我的身体里,我们都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和对方贴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融为一体的冲动。

也许我依旧会是闷油瓶的生命中注定要告别的人,但我已经不想认命了,我绝不会轻易抛开他、抛开这一切。因为我不仅仅有这个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还有这个世界上最好、最让人不舍的爱人,更因为只要闷油瓶想要有一个人陪他走到最后,我是一定不会拒绝的。所以,麒麟竭既是闷油瓶的目标,也是我一定要拿到的东西。

这场张氏大逃杀对我而言,虽然艰难,却也不是全无胜算,幸好除了爸妈给的好脑子,我还有一张好牌可打。


TBC


我不但要手动划重点,我还要跨万字划重点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闷油瓶的心态几乎是接近了神佛,尽管他的庙宇已经破败、香火难以为继,对于向他祈求的信徒,他依旧会给予悲悯的注视。但我早已不想做信徒中的一个,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希望他走下神坛,希望他有所要求的人,而我将任他予取予求。

(本篇第一章就写过的,小吴心态)

本质来说,这篇其实是无底线互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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