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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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地狱新娘(十、十一)

(十)

“事情大条了啊。”三叔蹲在门口,抽了口烟,一边缓缓吐着烟圈一边深沉地说。

“三叔您在那儿装了好一会儿的深沉了,倒是想到什么没有?”我看着三老头子卖弄着沧桑眼角就直抽抽,早先他和九公斗法告一段落,我才跟他和二叔谈了地道和干尸的事,又实地考察了一番,之后三叔就说他得想想,想着想着就抽起来了,我说你抽就抽吧问题是这三老狐狸抽的是我的烟啊!!这没一会儿功夫一整包都被他坑到手里了啊!!我操我容易吗我,烟这玩意在我们家是限制供给闷油瓶盯得老紧啊!丫的说起来这小子一般情况下自己是不抽烟,连带着把老子的烟也限了,虽然我烟瘾也不重,但之前怎么也是想抽了就有得抽,现在成了“少抽烟抽好烟”,千八百一条的烟他买起来眼睛都不眨,我可心疼着,冲着那价格也得省着抽啊!

擦,早知道就不该给三老狐狸让那第一根!

“我说您老到底琢磨出什么了没?”我没好气地问。

“大侄子,”三叔眯起了眼,“你信你三叔不?”

“不信。”我想都没想就说。

三叔被我呛了一句,咳了好一会儿,最后大概他也觉得自己是亏心事儿做的多了,只得叹了口气说,“大侄子,不管你信不信,这事儿跟你三叔我,他娘的还真没关系。”

“这个我暂时信,不过保留意见。”我看着时机坚定地把他手里还剩的半包的烟给夺了回来,“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三老狐狸眯着眼睛瞅我半天,最后还是一巴掌拍我脑壳上了,“出息,媳妇儿没娶上,倒成个了气管炎,连包烟都不敢买。”

我还当他要说什么呢,谁知道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出,只得站起来,清清嗓子老着脸说,“吸烟有害健康,我这是不想英年早逝!”

三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摆摆手,“滚吧滚吧,看着心烦,真是气管炎倒好了,唉!”

等我窘巴巴地赶紧走人好一会儿之后,才突然发现,又被这老狐狸忽悠过去了!靠,他根本什么都没说!

不过地道这头我是不想再掺和了,三叔精神头大,老本行还是交给他来就得了,我倒是更想见见这事儿里头的两个证人,一个老棉头,一个铁汉。

回屋去把歪在我床上打盹的闷油瓶子挖起来,让他跟我去找人。

我对老村不大熟,就准备路上见了人再套话,谁知道这没几天我名气暴涨了,流言不知道怎么传的,怕是人人都知道我吴邪是“被女鬼看上的男人”了,大多数村民们是见了我就躲,好容易逮着几个来打听,也是立马摇头说不知道就走,搞得我有点郁闷,简直是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一眼看出我和旁边的闷油瓶子有什么关系,就差一边跑一边大喊“死基佬来了!”

不过这要真是我和闷油瓶的事给他们知道了,怕是不光我要受白眼,连着老爹二叔三叔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在村子里绕了两圈,最后都没什么收获,搞得我也有点沮丧了,看闷油瓶倒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道算了,大不了就当牵着他出来晒晒太阳。干脆领着他上河边走。

“来看看我的拿手绝活。”我捡了片石头掂了掂,斜手甩出去,石片在河面噌噌噌的擦出几朵水花,“啧,还是在西湖打水漂更带劲。”我又捡了一片,心想,这破事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老子想带闷油瓶回家了。

闷油瓶还是不说话,安安静静地也低头捡了石头跟我一起打水漂,实力派就是实力派,打个水漂都帅的要死要活的,一块石头差点擦着水面就飞到对岸去。

“哎,你就是吴邪吧?”正玩着,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一挺水灵的大姑娘正挎着个篮子看我们笑笑,继续操着长沙口音的普通话问我,“你怎么还在这儿玩呢?刚才他们说你找铁汉呢?”

 

(十一)

这个妹子我看着眼生,她倒是一眼认出我来了,我怎么说来着,最近我是真的名气暴涨了,再加上明显不是本村的人,给人一眼认出来倒不奇怪。

我赶紧把手上的石头给扔了,拍拍手上的沙子,笑容满面地跟那姑娘打招呼:“妹子怎么称呼?我是找铁汉,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那姑娘一双水杏似的大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才又笑道:“叫我药妮儿就成,你找铁汉干嘛呢?”

我一听心说,嘿,这架势,有点正宫娘娘的范儿啊,这俩人说不定有猫腻。

心里这么想着,我面上还是客客气气跟她说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打听点事。”

“就知道是那档子事,”药妮儿拢了拢头发,“你也是大学生,还会信那鬼啊神啊的吗?铁汉带着我兄弟一起上镇上去了,你爹不也说了吗,咱那条河估计是被污染了,他去反映下情况。”

看这姑娘的态度,应该是和铁汉一样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其实,现在老家的年轻人也有一多半都是这样,他们和跟我三叔下地的那些刺头已经不是一路人了,对于他们,下地淘沙都是上一辈的事了,现在好好的有饭吃谁去做那种事呢?

其实,倒回去几年,我也会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嗤之以鼻,虽说我一直爱听爷爷跟三叔他们下地的奇闻,但以三叔那个操行,一向是三分真七分水,爷爷的事也实在离得远了,都能当传说听了,总体上我还是算得上是个讲文明讲礼貌讲科学的好青年的。不过,这几年的事下来,我再不信邪的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神鬼二字,就像二叔常说的,人能解释清的事,真是远远少于这个世上正在发生和已经发生过的事。

我也没多说什么,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药妮儿聊了些其他的,想她和铁汉应该是熟人,多少能套点话出来,药妮儿人也挺活泼的,没一会儿跟我就聊开了。当然,闷油瓶还是不搭理人,就在一边儿杵着,这种场合我也权当没他这个人,要换成胖子,对着水灵灵的大妹子,估计早就拉着我说上相声了。

越聊我是越觉得这药妮儿和铁汉关系恐怕不简单,她家里只剩个弟弟,现在读初二,没其他人了,她在外面上完学就回来村里的小学校一边当老师一边照顾弟弟,今儿铁汉上镇上办事,她兄弟也就跟着去玩。再加上她会因为铁汉的事主动来找我,这样俩人都没关系,我可以把姓倒过来写,姓吞算了。

话又说回来,这种有特殊关系的,证言可靠度都得打个折的。

后来又扯上老棉头,药妮儿说那人就是因为比较懦弱脾气又好从来不跟人吵嘴才被叫做老棉头。他是外来的,眼下又无亲无靠,现在就靠给人打零工生活,他干活主人家都放心,哪怕让他帮着数钱呢,他也不会偷摸了一两张走。

此外,药妮儿还玩笑似的提了最近村里人的一些流言,尤其是九公似乎怨言颇多,他一直看不惯三叔,如今更是把这一切归咎在三叔的损阴德和我的不负责上了。听得我眼角直抽,心说这又是哪一出,难道又是一个费尽心机想把我老爹挤下去当族长的?那我倒是乐的让给他,只要以后修祠堂迁祖坟之类的事别再找着我家出大头就行。

正聊得高兴,药妮儿突然打住话头,笑脸一下子都变得勉强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转身后看,看见个中年妇女远远站着,吊着眼睛手叉着腰,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那种,正瞪着我们很快地说了句什么话,说完还在地上啐了一口,才扭着腰离开。

我的长沙话听力没过六级,她说的又是特快版,听不大懂,只隐隐约约听出个“扫把星”一类的词儿,当场就郁闷了,老子不过是不大乐意娶个死女人,也不至于就这么敌视我吧,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她说我呢,你别放在心上,”药妮儿强笑道。

“那人是谁?”我问,也不知这邻里邻居的,药妮儿又能有什么得罪她的。

“哦,那是铁汉他娘。”药妮儿脸色还是不大好看,也没心情跟我聊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忙吧。”

这妹子估计是心情很不好,毕竟我和闷油瓶有什么可忙的,明明她来之前还在打水漂呢。

等药妮儿走远了,我拿手肘撞撞闷油瓶,故意笑道,“婆媳问题在我国还是普遍存在的,是不是啊小哥?”

闷油瓶没答话,捏着我的手腕就走。

我刚才跟药妮儿打听了下老棉头的住处,我们过去的时候,先是看到个干巴巴的瘦老头在门口蹲着抽烟,他一看见我们,站起来拔腿就跑。

本来还想问一句老棉头在不在家,看来这个就是正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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