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偷菜(《夜话》G文)

哈哈哈哈没错我又来混更了

这是羊子大大的瓶邪本《夜话》的G文,完售放出来了

最近过得超级心塞,然后《麒麟土狗》的二刷本写了一个两万字的番外,没错两万字(生无可恋脸),《翡翠麒麟牌》没有加番外,不过各自都有新图和G加入。最近在校对了,很快会有消息。

结果就是《云笈异闻录》米有更新!最近会捡起来的

先看以前写的吧233333

抱抱各位,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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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菜》

虽然胖子三番五次跟我强调这个游戏太幼稚了,但在我雨村小王子看来,这个游戏依旧具有时代特色和特殊意义,还是十分值得深入展开的。并且反对归反对,胖子嘴上虽然抱怨,但行动上早就进入状态,警戒性一级高,下起手来一点也不含糊。他这个人太鸡贼,这是在试图放烟雾弹迷惑我好抢跑。

可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吴邪了。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手机震动的第一下,我就睁开了眼。多年来高度紧张的生活让我对睡眠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很高的程度,虽然最近我有意无意地想要放松下来,但在需要的时候还是能够很快地恢复这种习惯。

醒来之后我没有耽搁,迅速打开手机,进入我的家园,入目所及一片绿意盎然,菠萝、草莓生机勃勃,青菜、稻米丰收在望,果树枝头硕果累累,就连窗台下的鲜花都娇艳欲滴。在我的后院,鸡鸭成群,挤奶工在给我肥硕的奶牛挤奶,牧羊女哼着歌儿给膝头的小羊羔梳毛,一切都那么和谐。我用最快的速度给菜地果树施肥浇水,给后院的小工们发工钱顺便购买饲料。而每一项任务板上都显示着“你的好友张起灵在五分钟前帮你XXXXX”。

一个靠谱的队友等于成功的一半。这么想着的时候,我也已经冲进了闷油瓶的家园,帮他浇水施肥,我精心培育的凤仙花昨天刚结了第一把种子,这会儿也顺手在他的房子旁边,这种鲜花是特殊作物,对产量有加成作用,但很不好培育出来,起码胖子现在就没有。

做完这些,我残存的那一点儿困意基本上也消散得差不多了。起床迅速地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

闷油瓶在喂鸡,农家的院门除了夜里就很少会关上,散养的家禽更是兼具滑翔技术,因此一大清早隔壁大妈家的公鸡就跑我这儿报道,原本我养的就是一群小母鸡,对那只天天来串门的公鸡来说无疑是个温柔乡英雄冢。闷油瓶仔细地看了那只公鸡一眼,平静地撒下苞米,一起喂了。

“吃点东西。”闷油瓶对我说。

“不行,来不及,胖子来菜地晃过了,以他的尿性,这会儿肯定出发了,我们趁现在去偷。”我活动着四肢,头脑异常冷静。前两天动手都是在下午,胖子一定不会再让我们得手,他必须趁早出门行动,下午守株待兔。更何况,我之前听到旁边大门轻轻地响了一声。

闷油瓶点点头,放下手中装苞米的瓢,走过来直接把我拦腰抱起。

我老脸烫了烫,不由感慨原来我现在也还是知道“不好意思”四个字怎么写的。闷油瓶抱着我走到墙边,托着我的屁股把我举过墙头,我就势扒着墙熟练地翻过去。隔着一道墙也是我租下的院子,原本是放东西晾干菜用的,现在胖子在那儿住着。

其实我自己也能翻得过来,不过对于我这样腰总是不太好的队友,闷油瓶还是挺照顾的。虽然他要抱着我走过来,八成是故意耍我。

我刚一落地,院子里就有动静:六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白鹅,从院子里各个不同的位置,转头看向了我。

我屏息凝神,缓缓下蹲,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儿,“嗖”的一下,丢向了离我最近、个头最大的那只鹅。

这一下就是捅了鹅窝,六只鹅“噶噶”地叫着,全部拍着翅膀呼哧呼哧地向我冲来,那叫一个来势汹汹气势惊人。

“来啊来啊!”我拉一发仇恨,转身就跑,冲过去拉开门栓跑出院子。

我一路狂奔,身后追着半打鹅。路过的刘大爷看见我还是一脸快要高血压的表情:“吴邪!一大清早,你又溜鹅!”

“晨运啊刘大爷!”我绕着一棵大柳树带着鹅兜圈,“现在城里人都这么玩!”

又兜了几圈,我也不慎被鹅啄到了好几下。估计着时间差不多,带着这群战斗鹅又往胖子的院子里跑。

刚回到胖子院里,就见闷油瓶左右手各提着一捆腊排骨从胖子屋里跑出来。他威风凛凛地提着腊排骨,天神一般冲进鹅群,微微弯下了腰。

我毫不犹豫地搭上他的肩膀,纵身一跳趴在他的背上,整个过程就如行云流水一般,那些鹅刚反应过来换了攻击目标,闷油瓶已经背着我风驰电掣地冲出了包围圈。

路过大门时我顺手一拉,那群呆逼鹅就被关回了院里。

我一边笑,一边接过一捆腊排骨,闷油瓶腾出一只手把我往上托了托,沉声道:“老杨家?”

“老杨家,别停,买到了回来吃早饭。”趴在小哥背上,晨风拂脸,俯瞰雨村,我顿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隔壁的大妈出了门,在后面冲我叫嚷,问我是不是把她家的鸡藏起来了,是不是要拐他家的鸡。

“你家鸡在我家找小三!你让正房来抓他啊!”我喊回去。

闷油瓶背着我加上两捆腊排骨,依旧跑得很稳也很快,我很快就听不到隔壁大妈的叫骂了。

老杨家住得有点距离,自从村支书贴了那个什么鬼告示要大家不要卖腊排骨给我之后,收购腊排骨是越来越难了,我只能尽量走远一点去试试。我家里人口多,还要送亲友、给小弟发年货,胖子也一样,本来我们想收一车特产也算是给一年来的任性行动个交代,却被挡了一道。这也是为什么我和胖子搞了这个竞争“偷菜”模式。

起因是玩偷菜游戏,我和胖子的互偷战争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程度,告示贴出来之后,腊排骨收购难度加大,我提议把“偷菜”活动开展到现实中来,可以有力提升我们的收购积极性。胖子一开始坚决不同意,说玩偷菜游戏时小哥就帮我浇水施肥喂鸡,偷腊排骨肯定也会帮我望风侦查喂鸡,两个人打他一个太不公平,因此硬生生地搞了个约法三章出来,他起始数量是30我是2,每次又最多只能偷两捆,我和小哥等于一个选手就必须一起活动不能搞声东击西,并且他没有帮手得养看家护院的畜生。我提议他养只狗,他嗤之以鼻:谁不知道驯狗是你们老吴家的看家本领?于是他带了六只鹅回来。

我不得不说,小哥的战斗力虽然远远高于“六鹅”,但又不能真的把它们捏死,所以这几只战斗鹅开始还真的给添了不少麻烦。好在现在我溜鹅溜出了点心得,就顺利多了。

老杨家住得虽说有点远,可这点路也扛不住闷油瓶这么跑,没一会儿我就看见了老杨家的院墙,也看到他本人出门来泼水。

老杨一转眼就看到了我们和腊排骨,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回去关大门,但闷油瓶岂会让他得逞?只是一瞬的功夫,他就冲到了老杨身边急停,一只脚稳稳地卡进门里阻止了他关门的企图。

老杨被吓了一跳,看了我一眼,就如遇见瘟神一般,连门也不关了,急匆匆甩手进屋。

“吴邪,你别费那个劲了,”老杨边走边对我说,“我是不会卖给你的,村支书告示都贴了,现在人人都晓得不能卖给你啦。”

“叔,这你可误会我了,”我从闷油瓶背上跳下来,提着腊排骨追上去,“你没看我都收到两捆了吗?我又不是要把你们的排骨收完,人家做得多的还是可以卖我点的嘛,毕竟我给的钱多。”

老杨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这时,堂屋门帘子一挑,一个二十出头的水灵姑娘走了出来,笑嘻嘻地问道:“吴老板你都收到了,还来找我爹干嘛呢?”

这是老杨的女儿杨雨倩,一见她出来先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我心里就有了谱。不是我自夸,在雨村的小姑娘里边,我也算是吃香的,我有钱、单身、有点小帅,特别是帅气中带着点成熟成熟里又有着点活力,这样有魅力的我差不多能从十六岁通杀到三十六岁。但这还只是我,有闷油瓶在这儿,大概没几个姑娘忍心拒绝。

至于老杨,我心里更是有数,面上笑道:“这排骨我是刚收来的,打这儿路过,正好拿给叔看看,之前我就听说您做腊排骨的手艺是最好的,东西好坏,您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杨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并不相信有我们那样风风火火的“路过”,但他还是勉强接下了我的马屁,哼了一声道:“收都收了,给我看什么。”

“就看一看也不打紧吧,”我说道,“您不乐意卖我没关系,我就想知道到底是您家的好,还是于叔家……”

“谁?于东?”老杨没等我说完就神色大变,打断了我的话。

“还有哪个于叔,咱们村里手艺数一数二的不是您就是他了啊?”我故作惊讶。

“他?哼,他还算不上数呢!”老杨一改之前的谨慎,劈手夺过我手里那捆腊排骨,气势汹汹地就往屋里走。

杨雨倩站在门口,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我使的激将法几乎没什么技术含量,除了老杨因为和老于势如水火地比拼了那么多年早已失去了冷静,任谁都能看出来。但杨雨倩似乎并不想点破,她多看了闷油瓶一眼,笑着掀起门帘,示意我们一同进去。

进了堂屋,老杨已经从自己的私藏里去了另一捆腊排骨放在旁边,与我带来那一捆对比着。见我们进来,他哼了一声,就开始翻着我带来的那捆腊排骨挑毛病。

说真的,村里的腊排骨我觉得都超级好吃,要说还有什么不足都是鸡蛋里挑骨头,但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老杨的手艺在村里确实是拔尖的,这种差距可能是微小的,在内行眼中却也是明显的。因此老杨挑出的毛病倒也可以一听,我和闷油瓶在他对面坐下,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由我打边鼓,逢迎着老杨对这条无辜的腊排骨的指摘。

老杨翻检半天,把老对手批评得一无是处之后,才好像突然意识到他的听众是谁,看我一眼,紧紧闭上了嘴。

我笑笑,道:“杨叔说得有道理,我听着也获益不浅,不过我现在实在是只能收到这些,也没什么可挑拣的……看这一大早怪打扰杨叔的,我们这就先回去了。”

说完,我取回桌上放的我那捆腊排骨,对老杨自己那扇肥瘦得宜、火候恰当的排骨一眼也不多看,作势要走。

老杨以为我要死缠烂打,我这样做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倒是愣住了。

“你们刚来,这就走呀?”杨雨倩迎上来留客,“不喝口茶呀?”

“不麻烦了,”我婉拒道,“年下了,你们也要忙,不打扰了。”

“看你说的,过年了谁家还忙呢?不都是歇着?”杨雨倩笑说。

闷油瓶暗暗看我一眼,递给我一个莫要多说的眼神。这个眼神连同我自悔失言的表情一同清清楚楚地落在杨家父女眼里。

“怎么,你们打老于家来,他家还忙着呢?”老杨狐疑道。

我故意搪塞几句,老杨脸上的怀疑越来越重,涉及到他老对手的事,大有不讲明白不与我罢休的架势。

万般无奈下,我只好叹口气道:“倒也不是,按你们村里的习惯,这几天就该有人上门收排骨了,也该准备一下了,还不是要忙一忙的吗?”

老杨有些矜傲地说:“镇上的几个老板我都晓得,他们要是来了,是会先来收我家的排骨的。”

“于家的会先卖出。”闷油瓶淡淡道。

闷油瓶说起话来不动声色,甚至有些淡漠,却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度在里面。杨家父女立刻就信了,老杨愣了下,下意识地就问道:“为什么?”

“物以稀为贵。”闷油瓶说完这五个字,就把嘴闭得好似蚌壳,再不说话。

我苦笑道:“这事怪我,我搞得动静太大,都知道我在收腊排骨。”

“那和镇上老板先收谁的排骨有什么关系?”

我叹口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开始在村东那几家收得多了些,给朋友捎出去的时候,有老板留意到了,他提早把他们几家剩的排骨都收走了。”

“干嘛急着收剩的呀?”杨雨倩也问。

“我那朋友话多,把我给他的排骨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还带着一群小弟拍马屁,都说墙内开花墙外香,那老板估计想着这么多人都说好,肯定是不差的,紧着就收走了——你们也清楚,咱这儿的走地猪,一年跟一年味道都不一样,一家跟一家也有点差别的。”

我说着,摆出一副惭愧难当的样子:“我家里人口多,光想着多收点排骨办年货,现在村里的排骨本来就比往年少了,镇上现在又兴吃这个,那些老板都盯着家里存货少的,都觉得我在这儿住着,方便尝新排骨,我愿意要的,肯定就是好一些的……其实杨叔你也知道,我只管吃,哪懂那么多?”

“随大流罢了。”闷油瓶淡淡补充一句。

“哎呀,怪不得呢,秀英说原先去过她家的老板还给她去电话了呢,说剩多剩少都千万要给他留着……往年哪有这么急的!”杨雨倩恍然。

我闻言,摸了摸鼻子没说话。是我找人一趟趟把排骨往外拉又偷偷拉回来,特意给那些饭店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收了多少排骨走,他们当然着急,现在那些饭店正忙,不是收货的时候,但有熟人的,自然会先订下货。

“什么东西,都是人争着抢着就稀罕,好好的放在那儿倒没人要,”我摇摇头,“这事我也见多了,就像这排骨,恐怕第一波卖出去的都是剩的少的那些了,杨叔家的货是真好,可你要说在家里好好的一扇也没少,他们心里反而还要打个嘀咕以为今年成色不好——不过总归会卖掉的,到时候是好是坏就都知道了。”

我话音刚落,老杨就冷笑了一声:“吴邪,你这话只好骗鬼信!”

“阿爸!”杨雨倩见势不好,以为老杨对我动怒,就要上前阻拦。

我也心下一惊,这老杨怕是听出来我在忽悠他,连闷油瓶也不着痕迹地往前走了半步。但我面上仍旧淡定自若,即使他察觉不对,我也有办法圆回去。

“我的排骨,怎会不如于东!”老杨冷然道。

只见老杨愤然从桌上提起那捆腊排骨,强行塞到我手上:“这个卖你!你回去吃吃看,要是不如他的,我再也不做腊排骨!”

…………原来虚惊一场。

我为难道:“这不妥吧……之前村长也同我讲了……”

“你能买他的,怎就不能买我的!”老杨更加生气,“我的腊排骨从来都是比他先卖光,没有留在最后的道理!阿倩,你再去拿两捆出来给吴老板看看!”

杨雨倩:“…………”

我百般无奈,万种推脱,好说歹说,终于老杨同意,用稍高于市价的价格,只卖给我两捆,以免违背我对村长的承诺,搞到雨村应对不了排骨收购危机。

 

“这么搞下来,也能勉强凑够年货的数了,今年村里卖排骨的价格也会高一些,不算坏事。”一人两捆腊排骨,缓缓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盘算道。

闷油瓶淡淡应了一声:“谣言很快会变成真的。”

我尴尬一笑,这几天的故弄玄虚之后,我的形象还真快变成了有钱有闲隐居雨村,大肆收购腊排骨,还喜欢自己晒干菜,可能真是个有故事的老餮,发现了雨村特殊的食材。

虽然部分也是事实。

不过有了“被吴邪买过的排骨一定更好吃更好卖”的消息传开后,我的战况自然会越来越好,胖子就输定了……糟糕!

我如遭雷劈,赶紧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除了腊排骨,家园里的收获也是要计分的!我忘了收菜,肯定都被胖子那家伙糟蹋了……咦?

一个小偷被一张网捆得结结实实,困在我的菜地旁边,在小偷头顶,正是胖子的ID。

“他果然来了!哈哈哈这个网是怎么回事?”

“我送你的,你这一批是高级果实,他肯定会来偷。”闷油瓶淡淡道。

有这种队友,不赢实在有违天理!我恨不得扑上去亲闷油瓶一口,可惜手里还提着两捆腊排骨。

“不知道家里的陷阱起效没有。”我笑看闷油瓶一眼。

闷油瓶会意,再次背起我。

“走!回去抓偷菜贼!”

渐暖的阳光下,我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年轻人一样,迎风飞驰,意气风发。

 

“对了,那个网很少见啊,你哪儿来的?”提着腊排骨,勾着闷油瓶的肩背,我又想起一个问题。

“跟解雨臣赢来的,”闷油瓶顿了一下,“消消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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