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麒麟土狗(完结文搬运)(上、中)

先搬两个完结的旧文过来吧,以后填的时候再搬坑,短篇还没搬,有兴趣看看不老歌


崩坏雷区提醒:仙妖设定注意,渣H半熟肉出没请注意,小吴健气二萌注意,没羞没臊注意,旧文注意。

PS.图是基友瓜仙人的,意义非凡啊,这个故事本来只是个段子,被她的画萌到扩充了。


一.缘起青要

麒麟,性温善,不覆生虫,不折生草,头上有角,角上有肉,设武备而不用,故为“仁兽”。
  屁啊!!都是放!屁!!啊!!!吴邪心里咆哮着,怒吼着,手上却提着大一串礼品——既有时新鲜果,也有野兔山雉。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终于调整出一个恭敬谦顺的样子来,这才向着山腰的一个山洞里走去。要说起来,这是一月之前的事了,青要山一向是吴家的地盘,吴家三代在此地修炼,吴邪的爷爷已得道成仙上了天庭,在当年此事轰动不小,多少精怪将他视为楷模,吴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任谁来到此地都要给三分面子,不拜土地山神也要先拜了吴家的山头,要是想借地暂住更是得好言好语地商量着,还得带上两份表礼。
  可是凡是有例外。一月之前,青要山来了一只遍体乌黑的怪家伙,此物麋身,牛尾,马蹄,鱼鳞皮,一角,角端有肉,黄色。来了之后非但不与吴家招呼,居然还大摇大摆进了灵气最盛的靛一池沐浴,出来后采食了一朵养了近百年的灵芝——这可了不得,这朵灵芝是吴家特意养下给家中的独苗吴邪备着的,是怕吴邪修行不顺,可以为他助力。吴邪得知这朵灵芝被采食自然大怒,幸而他没直接冲上去教训这个外来者,先找来了自家三叔。吴三省来时也是怒气冲冲,谁知见了这怪家伙,登时神色大变,转头就又找了自家老二老大来商量,三人商量的结果竟是不但不能找这家伙的晦气,还要好生款待,直到他自己离开。
  “傻小子!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吴三省把心有不甘的吴邪一巴掌拍回原形,拎着后颈皮把他提到脸前教训,“那是麒麟!懂不懂!上古瑞兽!!他是仙,我们是妖,你惹得起吗?”
  然而这麒麟却不是个好想与的,短短数十日间,他所到之处,采食鲜果草药不说,竟然还曾猎食活物,这与通常麒麟“不覆生虫,不折生草”的仁兽形象大相径庭,也更是令吴家惶惶不安,不知是何异类,异类倒罢了,只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些什么事,恐会误了自家人修行,乃至危及自身性命。为着此事,吴家吴一穷吴二白曾轮番携表礼去寻这麒麟,与他好言商谈,想请他尽早离开青要山,这麒麟却从来不置一词,视若无睹。谁知吴三省再去试时,本是带了吴邪随行奉礼的,那麒麟虽然对吴三省一番恳请依旧毫无反应,却径直向着吴邪过去,低头就着吴邪的手食了两枚果子。而后便转身自寻了地方休憩,之后数日都再没动静。再后来,吴邪就被打发隔三差五地来给麒麟上贡。说来也怪,自打吴邪来上贡,也不拘带来的是什么,麒麟统统笑纳,收下后,便也真安安分分的,没再出去吓唬山上其他生灵。
  然而吴邪不开心,你吃了老子的灵芝,还要老子来伺候你?!哪儿来的大爷!吴邪憋着气进了麒麟栖身的山洞,黑暗中,麒麟抬头向他望了一眼,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本在凝神精修,骤然被扰,这一眼带了不小的威慑与寒意,吴邪只觉遍体汗毛一竖,不由得暴露本性张口“汪”了一声,念及还是人身,急忙控制之下,这一声小的如同呜咽。被看了一眼便如此惊惧,这在吴邪实在是不小的折辱。吴邪正懊丧,却见那麒麟支起身来,颇有兴味地盯上了他。吴邪心下警钟大鸣,急急放下东西便欲离开,岂知那麒麟纵身一跃,前爪扑在他肩头,便将他按在地上,炙热的鼻息吹在他的颈侧。
  我命休矣!吴邪大惊。然而麒麟只是俯首在吴邪战战兢兢颤抖着的肩颈出嗅了嗅,竟第一次口吐人言,道:“现你原身来。”吴邪心下惶恐,不解何意,这麒麟的凶煞他是见识过的,无论如何,保命为先,只得乖乖现出了原形——一只通体姜黄长毛尖吻的犬,眼神黑亮,硕大的尾巴垂在身侧,擦着地轻轻扫了两扫。其实也没什么稀罕的,民间把吴邪这样的,统称作“土狗”。谁又想得到这只土狗,竟能化作人身呢?
  麒麟却兴致不减,爪子拨弄着身下被他压制的吴邪,先撩了他的尾巴,又舔了舔他的鼻吻,最后还将他的身子反过来,揉了揉吴邪生满雪白绒毛的肚皮。吴邪在恐惧中竟感到一阵舒适快意,本性难违,被揉肚皮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翘起四爪,扑腾了一番,连带着舌头也吐了出来,呼哧呼哧地喘起了气。
  麒麟俯下身,压在吴邪身上,吴邪动也不敢动,遑论挣扎,却渐渐察觉有变——下腹处有一灼染硬物渐渐贴近自己,抵着自己细密的绒毛轻轻磨蹭。而麒麟还在他顶头上左舔右嗅,很是自得其乐的样子。
  到底是上古神兽,吴邪酸溜溜的想,不但长的跟别的动物都不一样,屁股上还长了角!麒麟磨蹭半晌,方慢慢放开吴邪,黑暗中,他盯着吴邪,那种威慑压迫感又回来了。吴邪再次听到麒麟低沉清冷却令人无法违抗的声音:“回禀尔父,日后,随我修行。”

二.麒麟竭


点击这里查看第二章


三.岂曰无衣

第二日,吴邪醒来时,隐然觉得不对。

毕竟有着兽类的警觉,吴邪刚有察觉便一个翻身要摆出防备架势,奈何腰酸得实在厉害,姿势摆了一半就瘫软在地。摔得他眼冒金星。

“小狗,你醒了?”旁边有个陌生男声问道。

吴邪抬眼看时,却见洞圌穴里有两个陌生面孔,刚刚开口的男子抱臂站在洞口,面相温和,脸上带笑。他旁边的女子却很有几分骄傲气盛的样子,只看着他不说话。

吴邪心头一阵惊疑,他应该只是睡了一晚吧,怎么莫名其妙地一觉圌醒来,“床”头多了俩人呢?!闷油瓶呢?!

正在吴邪惶惶然意欲去寻张起灵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没来由的叫人安心,吴邪回头,正是那闷油瓶子。

闷油瓶递给他些许野果,只淡淡道了一句:“吃些。”便再无二话,就好像没瞧见旁边还有生人似的。

吴邪还记挂着昨晚之事,吴家在地仙山妖之流中有几分颜面,无外人便罢,见生客时还是重礼仪的,就连他那野狗似的三叔还要装装斯文,他自然也得装一把气度翩翩。于是吴邪回过神来先是忙着上下检视自己,只见衣衫整齐,全身也清爽,知是闷油瓶子帮他打理过了,很是感激地投去一瞥。再看闷油瓶子神色不变,仍是全不把那两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只淡淡的坚持示意他吃东西,吴邪无奈,只得取了野果来吃,对生客如此无礼固然与家教不合,也没办法了。

“唉,我说,小土狗好好的吃着东西,你能跟我们开开尊口了不?”面容和善的男人倒也不生气,笑了笑对着麒麟小哥又开了口。

张起灵只是不理他。

倒是吴邪不好意思了,见这个闷油瓶子又冷着脸不理人,只得自己再帮他应承,于是赶紧放下手里的果子,歉然一笑,好声好气地问道:“不知两位高姓大名?找小哥所为何事?”

“哼。”那男子尚未答话,抱着胳膊的姑娘先斜了他一眼,“我族私事,轮得到你来管?”

姑娘的话很不客气,吴邪怎么也是大家子里众星拱月似的娇养长大的,听闻此言自然脸上挂不住,心道小爷我好心帮你和这闷油瓶子沟通你还不知好歹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哎好像哪里不对啊。

“海杏。”之前的男子依然微笑着,轻轻喝止了一句。

被唤作海杏的女子也不再说话,悻悻转过头去。

吴邪也愤愤然,心道老圌子哪里稀罕管你们的事。三两口吞了张小哥给准备的早餐,自己起身拍拍屁圌股远远离了他们找了个角落打坐吐气纳息,按以往张小哥所授法门将昨日刚吸收的麒麟竭纳为己用。

吴邪自然没看到,那名陌生男子别有深意向他看来的一眼。

然而也不过是一眼而已,男子转而便低声与张起灵说起了什么,张起灵并不做声,跟以往一样自己坐着,看也不看他一眼,仿佛身边没有这人一般,自顾自的出神放空。然而,若仔细看时,他的眉头间或微微一蹙,显是听到了那男人的话的。

吴邪本不想探听那男人与麒麟小哥说些什么,他只管自己吐纳调息,昨夜留在体内的浊液自然有小哥为他清洁过,而其中所蕴麒麟竭业已被吸纳入体,只觉灵力都沉沉聚在丹田之处。吴邪只需按着所学圌法门引着这灵力游走周天,慢慢的分而化之,为己所用。

当初麒麟小哥虽然吃了他一株灵芝,但这些时日以精血助他修为,其中俾益,绝非区区一株灵芝可比。吴邪粗粗一算也知自己占了小哥便宜,因此上总觉得要对小哥好一点,比较的让自己安心。眼下虽不想插手他们的事,但看小哥神色不虞,自己心中便也跟着不快,暗暗决心若是这两人要做什么让小哥不快的事,他吴邪就第一个不愿意,不管是用咬的还是撕的,一定把这两人赶走!

吴邪这里融了麒麟竭,灵力方游走一周天,谁知那久未开口的女子突然走到他面前来,盯着他,满面疑色问道:“喂,小狗,你身上的铃铛是哪里来的?”

人与我无礼,我不可与人无礼,有理者必守礼……吴邪把老爹平日教导他的那些话在心里念叨一遍,方才客客气气的回道:“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你圌爷爷?”姑娘疑色更重,“你圌爷爷是谁?怎会有这个铃铛?是不是族长给你的?”

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与对手交涉不可让人看出你的无知,气势的强大有时比实力的强大更重要,这跟兽型遇敌时要炸起毛是一个道理。吴邪又想起了临别时二叔的教诲,于是虽然不知这女子所说族长是何许人也,铃铛又有何用,还是微微一笑,做高深莫测状:“若是你家族长孝敬我的,我还未必肯收下呢。”

女子神色一变,柳眉倒竖:“小妖!贪图麒麟竭你还神气什么!铃铛在你手里你也未必有那个本事用!”

“海杏!”赶在吴邪之前,那男子先开口呵斥,“忘了之前怎么对你说的了?不可无礼。”

“你们走吧。”闷油瓶皱着眉,对两人下了逐客令。

“族长!”女子十分不服,开口喊了一句。

这一下把吴邪喊懵了,怎么——她口中的族长居然是闷油瓶?

闷油瓶站起身,神色淡淡,然而其中含义已十分明了。

“那么我们先行告退。”男子点了点头,上前扯了女子离开,态度十分恭敬。然而即将退出山洞时,他忽然抬头,微微一笑道:“你总归是张起灵,你心里明白。”

两人走后,麒麟小哥不说话,吴邪也不说话,只管瞪着麒麟小哥看。他觉得心里有些憋闷——你是什么族长?为什么从来没与我说过?这些时日相处,我都竹筒倒豆子似的给你交了老底,你对自己的身世总是含糊其辞,不对,总是只字不提,这是什么意思?害得我以为你身世坎坷形单影只,现在倒威风了,原来是个什么族长!好哇,感情你从没信任过我吧!那又何必……何必一定要我跟你出来修行呢?!

“吴邪,”正当吴邪自己左思右想火气越来越大时,沉默许久的张起灵突然开口问道,“你想回家吗?”



这话不说尚好,一说出口吴邪登时怒了:“张起灵你什么意思!现在问我想不想回家,当初干嘛非拐我出来?!”

麒麟小哥神色不动,走到吴邪对面,伸手捏住他的左肩,安抚似的施力,淡淡道:“我有些事不得不做,短时间内也许脱不了身。先送你回去。”

这一招一向能掐准吴邪软肋,不管吴小狗再焦躁,被麒麟小哥捏着肩,便总能平静许多。然而今天吴邪怒气非比寻常,他也不知为什么,一听张起灵要他先回去自己去办什么事这话就什么也不顾,只觉得又怒又急又委屈——好歹同进同退这么久,你居然还把我当外人。

“你要去做什么?”吴邪好歹克制了一下,瞪着张小哥发问。

张起灵似是微蹙了一下眉头,依旧淡淡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族私事,轮得到你来管?刚才那女子的声音似乎再次在耳边响起,吴邪气得狠了,反而把心头那把火一下子熄了,腹内只如同打翻了个酱醋料酒铺,酸苦辛辣滋味不一而足。恹恹地要推开张起灵搭在他肩头的手:“你要如此,那有什么可说的,你走你的阳关道便罢了,不用你送我回去,我还记不得家里的路不成?”

“吴邪,”麒麟小哥右手不送,难得犹豫了一下,“此事紧急,我又不得不去,只怕耽搁时间也长,此间事了,我再去找你——若你还记得我。”

小爷又不是你,明明活了那么久,问起什么总是个“记不得”,你这么个闷油瓶百年难得一见,又是这么讨厌的个性,想不记得都难!吴邪磨了磨牙,正要说什么,只见张起灵神色一动,竟同少数几次两人遇见劲敌时一样肃杀,将吴邪往身边一带,转向石洞深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蓄势待发。

“怎么了?”吴邪并未察觉什么,诧异道。

“没有时间了。”张起灵低声道。

“到底怎么……”吴邪这话没说完,蓦地被一股扑面而来的气息摄住了心魂。这气息于他并不觉得危险,反而灌入他四肢百骸,令他通体舒畅,刹那间便有妖力暴增之感。多余的力量徘徊游走在周圌身上下,急急欲寻个出口发泄圌出来,当下竟令吴邪如狂如魔,恨不得当即化了兽型,竖了毛发,露出齿爪,将周遭山石树木拍个粉碎,才好把这一身筋骨活动开来。然而与这股邪异之力相对,体内一股清净真气又冲之不散,沉沉聚在丹田灵台两处,护住心神,又在经脉中运行不息,与那突兀横生的妖力分庭抗礼,成互峙之势,使得吴邪时而血热如沸时而清明如水,难过异常,不由得低声嘶吼一声,一手紧紧攥圌住麒麟小哥衣摆。如此不过须臾之间,整个人便如在冰火两界走了几遭,更有一对兽耳已不受控制冒了出来。

张起灵回头,见状暗道一声糟糕,直直将右手作手刀劈向吴邪面门,去势汹汹然如刀斧破空,锵然有声,堪堪停在吴邪鼻尖之前,相距毫微几不可察。

吴邪如遭当头棒喝,神思骤然间清明无比,张起灵趁机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向侧边转过,“看。”

视野中有一黄色小物一闪而过,冲向洞外。

吴邪被暂时克制住的妖力猛然反扑,再也无法克制,低吼一声转身追着那黄色活物冲出洞圌穴。

也不知那活物上有何法术,吴邪死死盯着他,寸步不离地追着他奔跑,那活物只在他面前一尺之外,不远不近,只是苦追不上。说也奇怪,刚刚还觉得用之不竭无处倾泻的妖力竟在这追逐中渐渐消退了,就如同被另一个力量吸了出去,弥散无踪。

待到最后一丝异样妖力都流出体外,活物也不再奔逃,被吴邪一把扑住。

竟是只鸡雏,此刻被吴邪几乎完全显现出来的犬爪按在地上,就如同一只普通鸡雏般惶急的叫个不停,一点也没有刚才飞丸走弹的气势。

吴邪看了看鸡雏,又看了看自己,这才慢慢有些回过神来。此刻他已把原身化了一半了,耳朵尾巴在外露着,不知觉间早四肢着地犬奔狼突了,身上还有幻化的人类衣衫,臂膊上也有些犬毛——一副不伦不类的尴尬模样。

吴邪看看周围,已不知跑出多远,早是一片陌生景致了。他全身乏力的很,刚才那一通狂奔发泄不但抒导出体内外来妖力,还似把他精气体力都耗去了一半。吴邪干脆瘫坐在地,捏起那只鸡雏,皱眉沉思起来。

之前洞中必有异变,自己不幸中招,小哥作法为他抒导,必是已知前因后果,怪不得之前会如临大敌……恐怕这便是小哥他所言要事。那股妖力生的异样,如此霸道,小哥会不会出事?

至于这只鸡雏——说来丢人,不知小哥怎么知道的,吴邪他对于追逐运动的活物这件事,几乎没什么抵抗力。

也不但是天性,早年吴老狗尚未登仙时,吴邪还小,喜欢粘着爷爷,吴老狗最爱如此逗还未修成人身的吴邪:用术法变个活物,引着吴邪追逐取乐。后来吴老狗上了天庭做仙人,吴邪又改粘上自家三叔,三叔好玩,但不爱带着个小奶狗玩,简单粗暴拿个什么向远处一丢就让吴邪颠颠儿地跑去捡,捡回来再丢出去……如此,这习惯竟至今未变。

吴邪跟鸡雏对视一会儿,毫无头绪,想着要回去看看小哥的情形,刚刚站起身,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狗,跟我走吧。


评论(12)
热度(419)
©郁绘离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