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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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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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昏古七(一发完)

无聊小甜饼,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我想我写的时候也昏古七了。

PS.感谢大家的打赏,月末拯救了吃土少女哈哈哈哈或


昏古七

 

闷油瓶这个人,单以性格来说,其实是非常不适合搭伙过日子的。

倒不是别的,他虽然平时不爱照顾自己,但需要的时候还是懂得怎么照顾凡人的,干起活来一人顶一个加强排,遇到危险十分可靠,长相也很出众,还特别大爱无疆,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但就是不适合搭伙过日子。

举个例子吧,一个特别神秘、有故事的人,就意味着他的大多数事情,都是不会告诉你的,任你抓心挠肝地猜来想去,他都只是神色淡淡,好像与他无关一样。跟这样的人沟通是很难的,你输出几千兆的信息,他只发回200K,是让人非常郁闷的事。再比如说,一个活得很久、看尽沧海桑田的人,在意的东西就非常少了,即使是在斗里,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其实都非常“随和”,他会非常尽责地接受带队人的领导,他本身并没有什么领导欲,如果他站出来说一定要怎么怎么样,那只能说明不这样做就会死。在生活中就更是如此,他好像都没有什么偏好,凡事无可无不可,但是在另外一些时候,他的主意又非常正,态度非常坚决,并且根本不给你抗议的余地。

当闷油瓶那样一个沟通能力很差、对于大多数事都很随便只对极少数事态度坚决的人,与我这种好奇心富余、钻起牛角尖八辆法拉利都拉不回来的倔驴,恰恰在那极少数他会在意的事情上起了冲突,往往就会以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收尾。

 

就比如说,我对他说:“我最后还有话对你说,超感人的……”

然后我就被他捏晕了。

 

再上一次被他捏晕,是我死缠烂打跟着他上长白山,一直跟着走到不能再往前走的时候。

 

如此种种,让我觉得真的非常憋屈,这个家伙对人体的了解非常透彻,捏晕我就跟玩的一样,而我又无论如何打不过他,在这样的实力差面前,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大人说怎样就必须怎样,不听话还有可能被强行拴在树上。

刚从雷城回来,小花在雨村休养的时候,我就跟小花吐槽过这个问题,结果小花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幽幽道:“我觉得你是被捏晕的,就该知足了。”

 

但事实证明,人不能太容易知足,这只能让对手更加肆无忌惮。

事情发展到后来,闷油瓶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那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除了我自己,都觉得我身体差到了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归西的地步。

我半夜照例窝在做仓库的小院子里打游戏,闷油瓶会突然闯进来,沉默地盯着我,暗示我自己动手关游戏,有一次我硬扛着不关,装没看见他一样继续玩,闷油瓶盯了我十分钟,突然走过来按住了我,我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也没有办法,只能暗骂一声,翻个身继续睡了。

我的烟和打火机都被收缴一空,本来我烟瘾不大,但是一旦彻底摸不到了,还真有点难受,我自觉也不至于一支烟都扛不起,想尽办法趁他们不注意溜到村口小卖店,买了包烟想躲起来吸两口。也不知道闷油瓶哪里来的耳报神,我刚找好地方,包装还没拆开,他就出现了,还是沉默地盯着我,似乎在等我主动上缴作案工具。我和他摆事实讲道理,力陈我的身体完全能偶尔吸两口,偶尔吸两口能令我身心愉悦,更好地面对这个操蛋的人生。我说得口干舌燥,这个闷油瓶子就是不为所动,最后我一怒只管拆了包装拿烟卷,但是我拿出一根他就从我手上夺走一根,不管我动作多快多利索,他也总是招无虚发。一来一去之间,我动了真火,忍不住怒道:“我吸一根怎么了!这是我自己的肺,我自己的命,我想不要就……”这话我又没说完,熟悉的地方熟悉地一痛,眼前就又是一黑。

 

再次从自己床上醒来,我觉得我必须和闷油瓶谈谈了,他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和我说,不能因为知道说不过我,就直接采取暴力手段。

就在我努力思考如何和闷油瓶谈判的当口,他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的药,看见我已经醒来坐在床上,也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

我不由得去想闷油瓶是不是连下多大的力气能让我昏过去多久都算得清清楚楚,这个人对人体的了解真是透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拍了拍床沿,示意闷油瓶坐下,用一种随意谈天的口气对他说道:“小哥,你看我的脖子怎么样?”

闷油瓶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继续道:“之前瞎子跟我说,我的脖子比较长,还偏细,是一个弱点,你看他说的对不对?”

闷油瓶顿了一下,才淡淡道对任何人来说脖子都是命门。

“瞎子说,我这个命门比别人的还危险一点,”我道,“他说他能一下子把我脖子踢断,你能直接把我头踢飞。”

闷油瓶似乎有些困惑我为什么要提出这种假设,不过他没有问,只是淡淡道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想把我的头踢飞,”我叹了口气,终于绕到了重点,“但是小哥,你也不能老是把我的脖子捏来捏去是不是?我的脖子比较脆弱,万一你一个把控不好呢?就算你一直都把控得很好,我也担心我这脖子长期下来受不住啊?”

闷油瓶终于明白我想说什么,他几乎没有思考,就点了点头,我心里刚刚一喜,就听他说:“只要你乖一点。”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就气就上来了,当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大的邪火,张口就道:“我要是再乖一点,咱们两个现在都不在这儿了。”

我感觉有一团东西堵在心口,让我既憋屈又气闷,我意识到也许这段日子以来我有意无意地“叛逆”都是因为心里这一团邪火窝着发不出去。

我道:“你干嘛非得盯我盯得这么紧,你不是说你活够了吗,我可能也活够了呢?生生死死你见的多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大可以不管我,反正我就真的是到了临死的时候,你也不会告诉我什么的,无所谓,我也可以不在意,反正纠结到头一了百了,也用不着纠结了。”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闷油瓶确实见多了生生死死,但他现在对我的健康状况表现出这样的在意,也许在他心里,我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同的,哪怕只是因为到了他功成身退的这个时候,难得会在一个比较宁静和平的环境下,送走一个因病去世的伙伴,才会多少有些不同,那我也认了。

我有点不敢看闷油瓶,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道歉,就听到闷油瓶轻声道:“知道了,不会这样了。”

我心里一空,连忙转过视线看他,心说他是不是被我不知好歹给气到了?

没想到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闷油瓶突然贴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颈侧,接近耳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了好多倍,我的嘴巴也贴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我有点懵了,闷油瓶的鼻息喷在我的人中,我竟然还乱七八糟地想着,原来闷油瓶呼出的气儿也是热的。而后闷油瓶轻轻地磨蹭着我的嘴唇,动作轻得我几乎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吻,直到他用舌头顶了顶我的唇缝。

我根本就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我在干什么?闷油瓶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在舔我的嘴巴,可他为什么要舔我的嘴巴,是不是为了获得什么信息啊?

闷油瓶的脑袋和我拉开一点距离的时候,我还神志不清地看着他,我是真的晕,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我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一样,我感觉我又要昏过去了,这次都不用闷油瓶捏我。

“吴邪,”我听到闷油瓶好像是叹了口气,才对我说道,“我也会害怕的。”

 

我想我真是昏了头了,听到闷油瓶说出那句话,我竟然不管不顾地自己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非常诚恳地和闷油瓶保证了我会“非常乖”。

 

这件事过去好久之后,我才慢慢地发现一件事:人耳下的颈动脉被按着,也会因为缺氧而造成某种程度的“昏迷”,当然不至于晕过去,但也是非常毁人神志了。知道这点之后我坚决地拒绝闷油瓶在亲热的时候碰我的脖子,我坚信这样总可以保持清醒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像要昏迷了一样。

闷油瓶对人体的了解未免太过可怕,我始终都没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操作的,难道还有什么窍门不成?

 

就像我说的,像他这样不善沟通、有时候主意特别正、手段又非常深不可测的人物,真的很不适合搭伙过日子。

也别问那我为什么会答应了,还不是因为昏过去了!


THE END


按动脉梗来自微博,不过我想小哥肯定知道

其实按不按动脉的,对吴邪来说效果差别不大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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