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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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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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地狱新娘(章八)

瓶邪灵异故事的必备要素应该是甜吧!


(八)

尸体是三叔带人处理的,为了不引人注意,他特地拿出了什么“化尸粉”,我估计主要成分是石灰之类的。三叔说这玩意儿主要是不入流的土夫子用的,这些土夫子为了多摸些东西,把尸体都带出来倒腾,翻完之后再用这东西处理了,颇有点不忌鬼神的架势,不过真正有手艺的人是不用这个的,也不干那么不上台面的事。我问他那他为什么会有这东西,他脸色一青连道惭愧,这年头谁没几个不给力的小弟啊。

因为尸体是我们发现的,三叔先斩后奏就把事情给办了。等九公知道的时候,剩下的渣渣都已经又烧了一遍。

三叔跟九公的想法很不一样,在三叔看来,无论是粽子还是什么东西,想要作怪就得有实体,她再怎么厉害,这么一烧,剩的一把灰又能把人怎么样,更别提三叔到现在都对这女尸是不是真的会起尸持保留态度。而九公虽没真正见过粽子,可他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心里有恨的魂魄是不会去轮回的,一定要圆了心愿,这下子这女人一定要变成厉鬼,再也不会放过冒沙井,更何况尸体还穿着红衣服。

所以现在九公和三叔他们在我家老宅吵得是不可开交,而且我的名字的出现频率高达平均每分钟两次。

我一向是不爱管这些麻烦事的,现在更是觉得分外气闷,就从那个乌烟瘴气的客厅里溜出来,想带着闷油瓶到处转转。

谁知闷油瓶反而折回我房间拿了手电出来,领着我又向发现尸体的后山走去。

闷油瓶对地形的记忆能力果然非同一般,熟悉得就好像他才是这村里的人,走了千百遍的后山似的,没多久就带着我回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要回到这里来,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掉了钱在这里,又转念想他要真有这份心思记得自己带了多少钱出门掉钱的话又掉在哪里,我也不会老是替他操心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一会儿工夫,闷油瓶已经蹲在地上摸索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等他起身时,已经掀开了一块草垫子和撒了土的木板,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我看见那个洞口第一反应就是“操”了一声,我真的没想到,已经金盆洗手这么久,居然还会莫名其妙地撞上个类似于斗的玩意,但这个村子先后住过我爷爷和我三叔,自家后院有一个斗的话,打死我也不信他们没发现。

闷油瓶大概知道我在想什么,淡淡地对我说了一句:“这不是古墓。”

说完之后,他就蹲在那个洞口,用手电向里照着,微微皱起眉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依旧是淡淡的口气,“我先下去,你在这里等一下。”

我对他做的这个决定并没有什么异议,论身手,闷油瓶根本是远远超越正常水准的好,实在用不着我打肿脸充胖子去抢着打这个头阵。

洞口不算大,闷油瓶嘴里咬着手电,两只手撑着洞口,身子一缩就窜了下去,我看他下去了就赶紧也在洞口蹲下,拿着手电往里照着看他的情形,幸好这里头不算特别深,闷油瓶落得很平稳,能看见他的手电光向周围探查着晃了一圈,然后才抬头向我示意下来。

我好像又健壮了一点点。我就说男人还是健壮一点好,不能每个都跟闷油瓶一样瘦。所以我就是健壮了一点而已。总之,看着闷油瓶在洞口还能用两手撑住自己,好像很轻松的样子,换了我来好像就比较困难了。也怪我最近生活得太安逸,想想当初在海底墓的时候,还能用手撑着墙壁往上爬,简直是上辈子的事了。

权衡了一下,我决定不考虑落地的美观性,反正下头也就只有闷油瓶一个观众。这个洞口往下一段都是打在土层上的椭圆的通道,再向下就打通了地道,才会豁然开朗起来,闷油瓶可能是在这里用双手撑着向下移动做了缓冲,我就干脆直接跳了下来,就这么点高度,跟我以前跳过的各种“楼”都没有可比性。

我落地的时候扬起了很多尘土,我毫无预警地深吸了一口气,马上就想咳嗽,虽然我做了缓冲动作以免受伤,脚底还是不可避免地感觉震痛了一下,这种时候也确实算得上是灰头土脸了,但闷油瓶在旁边还是扶了我一把,然后,他就凑近我,吻了上来。

我还没有看清这是个什么地方,黑暗的,像个墓穴似的地道,并且很可能跟一具来路不明的女尸有莫大的联系,然而,我居然就在这么个地方,跟闷油瓶接吻,而且,很快进入了状态。

如果对啃的时候我脑子清醒,我肯定是要骂自己的。

每次跟闷油瓶接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很急切,好像害怕吃了上顿没下顿似的。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是真的给我用咬的,他一咬我就来气儿,邪火是蹭蹭地往上冒,手上也就不留情了,跟他“打了几架”好好磨合了一番之后,总算是好了点,至少不会亲个嘴就见血了。我一直觉得亲热这种不算高难度的事属于会让他失控的少数情况之一,他的力道极大,平日里做事动作看起来都特别的轻,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把控力极其精准,但有些时候这种把控就不管用了,即使不是完全失控,留几分力气也要够让人受的了。所以我觉得,别说换个女人了,就算是我,要不是靠着这些年斗里来斗里去锻炼出的小强体格还能与他搏上一搏,指不定也要被他给弄死了。

我们两个亲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开始迷迷糊糊地想“这家伙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的时候,他才退开。

我那会儿脑子不太管用,就又跟过去凑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他放在我后颈的手滑下来,转而抓住了我的手,开口时语气还是很淡定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一点点沙哑,“跟紧我。”

然后我的上半身才开始打败下半身重新掌权。

我跟他都没松手,一只手牵着对方,另一只手拿手电。能牵着手一起走的机会不多,所以,这个漆黑阴冷的地道,竟意外地给了我一种安心和温暖的感觉。

闷油瓶抓着我的力度拿捏的刚刚好,就处在捏得生疼的边缘,再多用一分力气我就会踹他,这个分寸也算是这么试出来的。

我们没有说话,各自观察着地形,这里真的不像是个墓穴,倒像是地道战里挖的那些地道,不过有些地方已经坍塌,被黄土埋了起来,我跟闷油瓶都只能低着头前进,但在爬过盗洞之后,这里的环境看起来似乎还是挺美好的。

没有警惕的必要,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走神,闷油瓶抓我一直抓得很紧,换做以前,我根本想象不到淡的似乎一点欲望也没有的闷油瓶会这样近乎神经质地抓着什么东西不放,这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是我的手。我之前就一直相信,如果我当初没有主动,闷油瓶至死也不会和我走到这一步,如果我决定放弃,闷油瓶也一定不会有一点拖泥带水,我到现在也这么相信,但他现在很用力的捏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就想到一件小事,那还是在家里的时候,我们坐在沙发上,我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他对着电视发呆,我咬了一个雪梨,觉得很甜水分也足,就习惯性地用水果刀切了一块递到他嘴边,可这家伙愣是左躲右闪地不肯吃,他反应速度极快,我也只得作罢。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想,可是现在,一个完全不搭边的时间和地点,我突然觉得我明白了。

明白的那个瞬间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如果闷油瓶是个孩子,那就是个性格极其别扭的孩子,对着明明很想要的东西却偏偏表现的满不在乎,如果给了他他就会死死攥在手里,可如果有人跟他说,这东西你不能拿着,你拿着会害了他,他就又会马上放开手,并且一点留恋不舍得样子都不会有。

然后我就想笑,我甚至想当下就拉着这个家伙跟他好好说点什么,但我怀疑被看穿心思之后他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一个反身就会把我踹到墙上去,我脑补了一系列这样的场面,结果真的笑出来了。

闷油瓶回头看了我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我觉得他可能是对我的不敬业已经习惯了,我绷住脸挥挥手示意没事,正要继续走,闷油瓶却猛地拉住了我,他自己又向前了半步,拿手电照过去。

前面已经是一段地道的末尾,一个被挖开的大洞穴就在对面,我们用的是普通手电,照不出多少米光束就散开了,借着这个光亮看过去,里面不是空的,堆着些什么东西,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也看不太清楚。

而且我也明白了闷油瓶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向前走了,在那片阴影里,有个什么活物,手电光照过去的时候,连我也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它又向阴影里钻了钻,似乎是在躲避光亮。

我的心提了起来,难道这里还有一只狗,或者是另一只粽子?!

“呜~~~~~~~”就在这个时候,阴影里传来了怪怪的鸣声,那个声音很奇怪,不像是我知道的任何一种动物。

然后我突然想到,我可能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



TBC

存稿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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