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地狱新娘(章一章二)(修文断后路)

这个坑,好早了啊!好早的坑!各种当初的设定已经被三叔打脸到一塌糊涂了,但是不填完这永远是我的污点!也是最近看着雨村,想到了这个冒沙井的故事,又有了点想法,乡村爱情什么的,不完整不舒服啊!

我有考虑过改名字,但是以前是起名废柴,现在也是,半天也没想好,只能继续使用这个让人一看就没有阅读欲望的名字了……没有被这个名字击退都是有缘人!千里一坑有缘人!

设定上我稍稍作了变动,大家请把它当作盗墓笔记第八本结束,而小哥不需要去守门的一个平行世界吧。不然光是三叔到底是不是解连环这一点我都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忽视……

总之,一边修文一边发,自断后路,立志填坑,做个好狼。鞠躬。


(一)

通常情况下,我是不大爱回长沙的冒沙井老家的。说实话,也不光是因为那个地方鸟不生蛋,实在没什么意思,更主要是因为那里老派规矩多,比较无聊,再加上前些年出的一档子事,让我彻底对那儿没了好感。我这人性子可能就是这样,懒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两年也忙够了,眼下还没消停多久,实在犯不上给自己找抽。

大约是一个礼拜前吧,老家一通电话把我二叔跟老爹都召了回去,我妈是不太高兴,念叨着又不知什么事儿得让他们回去当冤大头。结果本来两句话可以交代的事,她足数落了快一个钟头,末了又让我拿两坛她新腌的小菜回去吃。

结果,老娘给的小菜还没吃完,夺命连环call就call到了我这儿。

我一直觉得我没什么特别的本事,也没必要非得叫上我回去处理什么大问题,除非又是碰见个迁坟祭祖的大场面,跑不掉我这个长子长孙。不过这回那头把情况一说,我也真坐不住了。

他们说我老爹受了伤,缝了七针。

我也不敢就告诉我妈,还是找了个做生意的借口,急匆匆地上了路。

 

我的小金杯一般也就能在冒沙井显摆显摆,刚开进村,就有一群小屁孩追着车啃着手指围观。好容易慢慢开到我家老宅门口,刚关上车门,就正好碰见二叔跟几个我叫不上来的老头子出门。

二叔看见我,明显地就皱了皱眉:“阿邪,你怎么来了?”也没等我开口,他又马上摆了摆手是以我不用回答,接着说:“你爹在二楼屋里,你去看看吧,我跟你这几个堂叔伯有点儿事。”

二叔不知道我要来的事让我很意外,但毕竟当时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打了个招呼也就进去了。

诡异之处在于,那几个老头子一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看得我脊背发毛。直觉有两个人还在笑,笑得很不对劲。

 

我老爹肩上是有个伤,但其他都还好。他也不想多说的样子,含糊了一句狗咬的,打过针缝过线就没什么了。

叹两口气后,我老爹就问了跟二叔一样的问题:“你怎么来了?”

我就如实相告,说是九公让人给我打的电话,不过我没想到这事老爹他们都不知道。

九公是那种年纪特大辈分超高还跟许多支脉都有牵扯不清的关系的老头子,别说我,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具体该怎么称呼他。他们那个年代文化程度普遍不高,他单名一个九字,大家就喊他九公。依据冒沙井“尊老即是敬贤”的传统,他在表公过世后被推举为代理族长,坐上第一把交椅,成为新任“镇村老妖”。(最后那词可不是我说的,是三叔以前污蔑表公的原话)

老爹一听这话,眉头锁得死紧,瞎子也能看出来挺不高兴,就是不知道为的什么。

本来这些天我老爹就因为我跟闷油瓶的事儿天天给我脸色看,他现在这样我也不敢多问什么,就先回自己房间收拾,反正既然来了,总不能马上就又回去,还是得住下。

 

刚打开门,就看见一张鲜红的纸片趁着风劲往屋里头窜了两尺多。把行李放下后,我把那纸片捡起来一看,是个双喜字,办喜事贴的那种,也不知道怎么飘进来的。不过这到底也算个好兆头,我也没扔,顺手撂抽屉里了。

这老屋子除了又落上好几层灰之外,其余的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我找了块毛巾开始抹灰,刚抹完一张桌子,就觉得不太对劲。

停下动作,我仔细听了听,竟像是老爹屋里有人吵架。

 

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推开门,声音戛然而止。

屋里的除了二叔跟老爹外,还有个九公。九公穿着汗白褂子,满脸的皱纹,但眼睛还很清亮,看得出精气神不错。二叔一个人坐着,悠悠哉哉地转他的铁核桃,神色极平静,居然还有笑意。

老爹跟九公就不同了,脸都还是猪肝色。

我心里有了底,但这情况并不正常。我老爹我是了解的,像他这种先人后己兢兢业业死而后已的老式党员老好人,能跟人吵起来,是非常了不得的。

不过这两年经历那么多事,我到底也有了些心理建设,面上还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笑着跟九公打招呼。

“呦,阿邪回来啦。”九公也是一笑,老脸皱成朵菊花。

老爹冷笑了一声,不过九公就装没听到,继续对我寒暄,说的净是些有的没的,我一时也摸不出他到底什么意思,只能摸着脑袋笑着打哈哈,心道这些老头子们总不至于是想念我这个正牌的嫡子嫡孙了,找机会把我叫回来看看吧。

“九公啊,”二叔给我倒了杯水,把这诡异的和谐氛围给打破了,“那件事,你可以自己跟阿邪说说看了。”

我注意到九公跟老爹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很微妙,心里一动,竖起了耳朵。

“咳咳,”九公顿顿,沉吟片刻,“这次叫你回来,主要是……你年纪不小了,处对象没?”

 

(二)

有那么一会儿,我脑子滞了一下,然后飞速转了起来。

在我对祖村有限的记忆力里,九公的形象不是那么突出。但是,我还是依稀记得,村口开小卖店的寡妇,是他的一个孙女之类的亲戚。如果事情真的恶性到我想的那样,那么老爹反应那么大也是有道理的。想到这里,我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但我还是及时调整了心态,给了一个比较保险的回答:“我有对象了。”

我老爹又哼了一声,不过这次应该是冲着我跟我那个“对象”。

“哦,呵呵……”九公干笑几声,“这么说吧,阿邪,咱也不是要干涉你处对象,就这么个事:在那个族谱上,给你的名字后头,再添一个,就成了。”

“添名字?那人是谁?添完了怎样?”我明白过来九公不是要给我相亲,舒了口气,端起了水杯。

“不怎么样,添完之后,咱开祖坟,把她请进去,就是了。”九公语气凉凉的。

“咳……”我差点没给呛死,同时反应过来,“阴婚?!”

这个事前些年我听说过,还觉得那个男人实在是特杯具,但我从没想过,这种听起来就极不可思议的事,有一天会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当时我脑子里一下子就开始无限扩音回放我三叔曾经问过的那个问题:需要洞房吗?

到了后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最应该思考的,并不是这个问题,事实上,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去担心的必要,只不过是当年那件事对我的冲击实在是有些大。

九公叹了口气,缓缓地跟我讲了来龙去脉。

 

事情的起源在十几天前,村子里两个年轻人热热闹闹地办了喜事,本来是没什么不妥的,问题就出在第二天一早,那个早上,大家发现,原本贴在门上、树上的大大小小的双喜字全部不翼而飞。

应该说这是件比较晦气的事,做这种事的人就是要存心给人家添恶心,但这两家人人缘都不算差,坐在一起排查过来,也想不出究竟谁会有这种深仇大恨。最后村人就把目光落在几个追求过新娘的小伙子身上,弄得他们受了几天排挤嘲笑。

过了两天,这新娘的一个本家兄弟打外头办事回来,他是从后村回来的,我以前也说过,那个地方房子都是老早的,基本上都破败了,没有什么人住。当时他远远就看见一口废弃的水井沿上有一两点鲜红。估计是正好遇上喜字丢失的事,他就留了心眼,过去看了看。

那就是几个双喜字,给弄湿了黏在井沿上。这人就站在那儿骂了几句娘。

这口井早就没人用了,大概也干得差不多了,但这人骂完后又发现不太对,因为那井里的麻绳换成了新的。

这人也是好奇,就把垂在井里的绳子往外拉,也不是十分沉,很快拉了上来。而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下头绑的,竟然是一具尸体!

那人没把尸体完全拉出来,看到东西露头之后头皮立马就炸了,当下把绳子扔开跑回村里。

这人慌慌张张回去一吆喝,九公几乎是马上就听说了。他作为代理族长,自然不能让这种平白扰乱村民的流言传播,所以很快就组织了人赶去探查,结果就那么拉出一具通体青白的女尸。

其实一般来说,一具尸体可以吓倒胆子小的人,却不会恐怖到让所有人慌神的地步,真正让人恐慌的是这具尸体的保存状态。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女子,头上手上都戴着老式的金首饰,穿着绣花红袄,黑布裤子,一双小脚穿的是绒布绣鞋。这该是年头不短的尸体,头发都已经枯的像把干草,还勉强维持着原本的发髻形状,虽然已经失了大多水分,却也没变成真正的干尸,但是颜色青白相当不自然,还有一股子类似于某种药物的怪味,就像是专门处理过的。连神态都看得出来特别安详。

而格外让人恐慌的,是那女尸怀里还揣了两张红喜字。

九公先稳住了阵脚,跟人说这是年代久了的无主尸体,当下就找人赶紧拿棺材装殓了,在祠堂一侧屋子里安放起来。还找了道士来做法,只等找个时日就下葬。

谁知,从那时开始,怪事就不断的发生。

先是村外那条河,在女尸被装殓的第二天开始发生了异变,一点一点地泛出红色。开始是很浅的红,看到的人也只以为有人往里倒了些什么东西,后来这颜色非但没有稀释,反而渐渐浓重起来,中午的时候就到了没办法视而不见的地步,中午一过,河水已经变成了鲜红。那个颜色越来越诡异,没多久就好像变成了一河血水在流淌。直到晚上,红色才开始渐渐消退。

这一天村子里人心惶惶,大家都去看了河水,却没人敢弄一些出来好好研究一下。也不知是谁开始说有怨灵作祟,流言很快就铺天盖地地传了起来。

这一下九公也有些无措,他就马上让人叫我老爹他们回来商量。

我老爹早年是走南闯北的地质考察员,怪事也没少见,并且倾向于给所有现象一个科学解释或者说可以用科学解释的方向。他当时就说这种现象也不是没见过,多半是跟某些藻类的不正常爆发式繁衍有关系,这应该又跟水质的污染有关系,那么与其再恐惧什么怨灵,不如去查查附近是不是有什么小作坊在偷偷排污。

话是这么说,但多数老辈村民是不能信服的,甚至连道士也找了个理由草草收场不肯久待,九公没办法,眼下说立马腾个地给这无主尸体也实在不太容易,但要把尸体就那么撂在那里又不大放心,就专门找了个没儿没女专门给人干杂活的老头来守灵。

这个老头叫老棉头。老棉头也没多说什么,想来也是生活所迫,就直接搬了铺盖过来守着。

我猜开始老棉头也不信女尸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也没太留心,半夜就睡了过去。第二天九公起了个大早,转过去看了看老棉头还没睡醒,但棺材周围的泥地上已经是一大摊的水,棺材沿里,还夹了张红喜字。

不知是出于什么习俗,老村这边的棺材不到下葬前是不会钉死的,但也会用木钉简单地封一下。现在棺材明显已经是被打开过了。

这事儿他们并没有声张,我老爹自然是不语信怪力乱神的那种人,至于我二叔,虽然不会在确有证据前表态,但他也是倾向于有人作怪。反而是九公跟老棉头,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那天夜里,我老爹睡下后,又犯了风湿的老毛病,到了半夜也没睡着,开了灯起来吃药,又看了几眼他带的书,直到感觉好些,又躺下要睡。

就是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家老宅是一面朝外那种,打开房门就是露天,我老爹睡的是二楼,但农村的房子也都不算高,想偷爬上去也简单。不过也是除了三叔不怎么有人住,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从没想过防盗之类的。更何况这里的人情不同于城市,没有必要铁网铁栅栏的往上加。

当时我老爹第一反应是二叔起来打拳,但再一想又似乎太早了点,二叔再早起,也不能起在半夜。并且,门外的脚步声并不像是经过,而是徘徊。

那种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环境下,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捕捉到,老爹他正好是没睡着,注意力很快被这唯一的声音吸引住,就那么听着那个脚步在门外来来回回的,走了一遍,又拐回去一遍。

两三趟后,那个脚步停住,安静了有几秒钟,响起的是另一种声音。

很慢的,咚,一下,咚,又一下。

就像是有人在叩头的声音。

我老爹听着,再不信鬼神的人,也有那么一点寒意。他咳了几声,起身要细听,那个声音竟消失了。

我老爹满腹狐疑地又睡下,闭上眼睛有些朦胧时,就又听到了那个类似于叩头的声音。这回我老爹他立马下了床去开门,可是外面除了阵阵夜风,什么都没有。

然而,十几分钟后,老爹就又听到了那个似有若无的声音。

到底是上了年纪又有些病症的人,我老爹无论如何也没那个精力去一次又一次地开门,就那么睡着。这一夜都没休息好,一旦稍微有点意识,那个声音就又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老爹出了门,就看见地上有一朵非常老旧的绒花。

不但如此,早已开始太极的二叔,面色阴沉的拿了两张红喜字给他看。那间通常是我住的房间,门上歪七扭八地贴满了喜字,几乎都有些残破,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又粘上去的。

九公一知道这个情况,脸色立刻就变了,他说那女尸身上,就带着这样一朵绒花。悄悄地启棺再看,早已不翼而飞。

老棉头虽说守夜,毕竟也是有些年纪的,再加上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怕人惦记,夜里犯困还是得打盹。这九公自然明白,他想了想,又找了个后生,叫铁汉的一起守。

第二天早上,九公特意去看他们,当时两人还在玩牌,还说这一整夜起码是有一个人醒着,什么事都没出,九公这下总算有点安心,等铁汉走了,九公又进了祠堂,琢磨着出了怪事还是给祖宗上炷香好些。谁知道,他刚一进祠堂,就见那女尸平平整整地躺在祠堂里!

九公立马叫老棉头过来,那老头子一进门,登时就吓了个屁滚尿流,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什么话都说不囫囵。

其实以九公对村人的了解,他会叫老棉头跟铁汉来守夜,就是不怕他们会错搞什么鬼,九公也不是怀疑老棉头他们,毕竟这装神弄鬼的事他们也分不到什么好处。

这样一来,关于女尸的怪事就实在是无法解释了,九公沉吟片刻,招呼人把女尸再次装殓,索性就停在了祠堂里。然后,他让人叫来我老爹跟二叔,除了说明当早的怪事之外,还讲述了一个很早之前的故事。


TBC


再啰嗦一嘴,《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出本事宜正在由一群拖延症病人(包括我)不紧不慢地准备着,番外依旧在写,因为最近比较忙进度慢一些,同步来给旧坑修修文,先发着,目标是写完番外接手填这个和云笈异闻录。

找到了画风很赞的画手画封面,看到草图我就已经很兴奋了!会很棒的!还有很棒的插图,以及撒泼打滚各种求来作G的太太们,不过这本字数不多为了 降低成本就不做周边了哈……总之本子还在稳定发育着,大家不要急,我初步预定高考结束后发本宣预售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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