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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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吃糖(日常一发完)

食用请注意:

腻腻腻腻腻腻腻腻腻

崩崩崩崩崩崩崩崩崩


吃糖


秀秀给了吴邪一颗糖,女孩子的包里好像总是会有些小零食,她笑眯眯地掏出糖来的时候吴邪确实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

然后他就被酸得打了个哆嗦。

真的酸啊,一股酸爽直冲囟门,酸气仿佛直接给他脑袋开了个洞。

秀秀看着吴邪精彩纷呈的表情,笑倒在沙发里,还不忘掏出手机给吴邪拍照留念,吴邪把手机抢过来一看,心理倒是平衡了,小花胖子黎簇苏万,没有一个幸免的。比较令人震惊的是“战利品”中居然还有瞎子,这货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用两排白牙咬着那颗糖,大大方方地让人拍照,还比了个剪刀手。

“你怎么忽悠这货吃的?”吴邪有些习惯了那个酸度,含着糖指了指照片。

“我是房东啊!我不靠忽悠的好吗!”秀秀把手一拍,“其实我觉得没有那么夸张,花姐说是因为男人对酸味就是比女人敏感,所以我才要试一下的。”

吴邪心里暗骂,原来都是因为小花这家伙丢了面子要找补,才有后来他们这些人的牺牲。

吴邪把秀秀珍藏的几张照片看过来,心里突然有了点想法,他挑了挑眉,向秀秀伸出手,道:“还有几个?交糖不杀。”

秀秀心中了然,又掏出几颗一样的糖,豪气地拍到吴邪手里,冲他挤眉弄眼:“要是拍到了张小哥的独家照片,吴邪哥哥可要记得分享啊。”

吴邪意义不明地哼了两声,心说我可没有答应,都说了独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你看?虽然他自己确实是对探索闷油瓶不显露于人前的各种形象孜孜不倦,也很好奇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有丢面子的一瞬间,但是就算是他暗搓搓地想知道,也不可能真把张起灵丢了面子的样子给别人看啊!毕竟吴邪这个人,就算是在自己写往事笔记的时候,都不会把小哥不得不和他们一样遛鸟、石头上晒内裤的事写出来呢。

没一会儿,嘴里那颗糖已经慢慢褪去了那层酸到要人命的外壳,醇美的樱桃甜味慢慢地安抚着刚才大受刺激的味蕾,吴邪咂摸了一下这个味儿,心里也因那点蠢蠢欲动的“破坏欲”期待起来。

 

吴邪回到他们在北京的临时住处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屋里弥漫着米粥的香气,张起灵坐在沙发上等他,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打瞌睡,连灯都没开。

但是吴邪打开门的同时,他就能感觉到张起灵的注意力一下子投注了过来。

“怎么不开灯?也不用省这么点电费吧,还没那么穷呢,再说咱们房租里包括基础用电的。”吴邪一边打开灯一边笑嘻嘻说道。

张起灵没有答话,只是目光还放在吴邪身上。

“都说了不用担心,”吴邪熟门熟路地扑到张起灵身前,被张起灵同样娴熟地接住,按在自己大腿上坐着,老夫老夫的吴邪也不害臊,岔着腿一屁股坐稳了就去摸张起灵的脸,“和之前小花说的那些条件一样,他们没有难为我,难为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秀秀小花都去给我撑面子了,再说我现在多少也是有分量的大佬,有家有业的又跑不掉,他们没那么傻。我还把他们的顶级碧螺春喝了两壶,少说喝回来两千块是不是?”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对吴邪的大佬自信与喝回来两千块的行为均表示肯定。

吴邪觉得张起灵还是有些微妙的不愉快,此时作为一个有分量、有家有业的大佬,他自然该坚韧不拔地坐在张起灵大腿上,继续嬉皮笑脸地哄人开心:“我也想带你去啊,带着你至少咱们再多喝回来两千块不是?还不是新月饭店胆子太小,上次你把他们砸怕了,这回说什么也不让你跟去,太怂了他们。也不想想我们小哥什么出场费,他们家值得咱多砸一次不。这次就算了,以后去哪儿都带着你,带着你我也安心。”

张起灵搂着吴邪的后腰,平和却专注地看着他,听他认真调侃参半地说着话,任吴邪把不安分的手指插进自己头发里拨弄。吴邪摸着那和本人气场似乎格格不入的顺软黑发,感觉到大张哥那点根本不曾显露在外的不愉快也渐渐地被顺了下去。

时机刚好,吴邪从口袋里摸出秀秀给他的糖,在张起灵眼前晃了晃,说道:“来,小哥,给你吃个新月饭店带回来的糖。”

糖纸上固然没有什么明确的字眼写明这是一颗“整人专用”的糖果,但吴邪还是心虚地自己动手飞快拆了包装,把糖送到张起灵嘴边。

张起灵自然不疑有他,略一低头含走了那颗糖果。

吴邪一瞬不瞬地盯着张起灵,想看看这颗糖究竟能让闷油瓶这口古井起多大的波澜。

然而张起灵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眼,用无奈的眼神看了吴邪一眼,接着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仍旧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十几秒过去了,吴邪和张起灵大眼瞪小眼,张起灵泰然自若,吴邪自己一脸震惊的不行。

“小哥你味觉失灵了?这糖什么味儿的?”吴邪不可置信地试图去捏开张起灵的嘴巴看看糖还在不在。

张起灵按住他的手,想了想,把人拉近了亲下去,舌尖探进吴邪的口中,带着一点清晰的酸味。

“酸的。”张起灵很快撤回这个吻,淡淡说道。

吴邪佩服得不行,这糖他自己吃过,那个酸爽程度是个人都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别看黑瞎子表情悠闲,那也是因为他用牙咬着糖而已,张起灵味觉自然正常,不为所动只能说明他老人家就是跟别人的耐受力不一样,或者表情管理特别的到家。

吴邪竖起大拇指,给大张哥点赞。

“小哥,还是你段数高,这糖输了。”吴邪心服口服地说道,“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个糖都有这么多套路了,我小时候吃过的糖,都是齁甜那种,那时候有个口味不一般的水果糖就算上天了。哎,小哥,你小的时候有水果糖吗?还是就灶糖芝麻糖麦芽糖那种?”

张起灵愣了一下,而后摇摇头:“没印象。”

吴邪几乎在同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糖你麻痹啊!小哥小时候那么惨,指不定没人给他买过糖吃啊!你还问!你还问!

吴邪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心思,张起灵拍拍他的屁股,安慰似的说:“吃过一次,记得很甜,不记得哪种味道了。”

吃过一次……吴邪觉得自己心脏都要炸了,他恨不得现在就穿越回闷油瓶小时候,把小闷油瓶从张家偷出来,带十斤、一百斤最高级的糖果给他,让从他早上醒来到晚上睡着感受到的味道都是甜滋滋的——虽然这可能会把闷油瓶的牙都糟蹋完。

这样一想,吴邪顿时觉得自己这样作弄小哥真是太坏了,小哥以前已经那么缺甜了,好容易到了现在,他的亲亲男朋友回家喂他吃个糖,还他妈巨酸,简直坏透了。

吴邪心里一气,扑上去亲张起灵,急不可耐地张着嘴,舌头就往他的嘴里伸。

张起灵先是配合着吴邪的亲吻,而后才发现,吴邪这个吻是有目的的。

吴邪伸着舌头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勾着那颗依旧裹着一半酸壳子的糖,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颗糖还是那么酸,不过吴邪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加上被亲吻转移了注意力,觉得完全可以接受。他把糖含在自己舌头下面,啄吻着张起灵的嘴角和下颌,张起灵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两个人紧贴着,充满依恋而不带情欲地亲昵。

“先吃饭吧。”闹了一阵后,张起灵抓抓吴邪的屁股肉,说道。

“等等。”吴邪又确认了一下,那颗糖的酸壳已经完全融化掉了,樱桃甜再次绽开在舌尖。

于是吴邪再次吻上张起灵,用舌头将那颗糖顶了回去。

“小哥,现在怎么样?”吴邪笑嘻嘻道,“现在甜吗?”

张起灵缓慢地眨了眨眼,看着吴邪那张比之过去黑瘦了不少、却依旧铺满阳光的面孔,有一种曾经陌生而现今越来越熟悉的情绪,满满地充塞了胸膛。

“嗯,”他答道,“现在,很甜。”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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