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人设(二)(《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续篇)

谢谢姑娘们的打赏……要一一打名字出来感谢有点难,因为只有app版进入主页才可以看到啊!希望这个能改进一下,能复制粘贴id的话就好办多了OJZ

想要复健一下用吴邪第一人称写文的手感,然后就发现一旦用第一人称就真的很容易控制不住地东拉西扯啊……这个锅能丢给吴邪吗!


(二)

我们下车之后,和村子里的人打听了一下,他们说山里确实有个比较早的建筑,应该是清朝的时候建的,不但有牌楼,还有石头阶梯,后面是好几进的大院子。以前的时候那里曾经办过学校,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来山沟沟里上学,那些学生也从来不出来不和他们交流。后来学校也不办了,变成了一个什么保护建筑,又被哪个大老板包下来,前几年似乎还翻修了一下。

这里的村民对那个建筑早就习以为常,因为去那边没有大路,也很少有人过去,据说去到那边也进不去门,是有人看守的。这个村子太小了,和所有小村庄一样年轻人流失的现象非常严重,留在村子里的人都是中老年人,好奇心十分有限,不过他们说可能是那个只办过几年的学校在搞纪念活动,这几天有不少人途径他们村子去到那个地方,他们靠出租“停车位”还赚了不少钱。

我心里猜测,这既然是张家的根据地之一,学校也不会是什么纯良的学校,可能是做过培训基地之类的,而会从这里进山的,估计都是些散户,以我对张海客他们的了解,大部队进山是不会让这些村民注意到的。

可惜他们的族长进山也要和散户一样招摇,我和村民说我是来拍古建筑的摄影师,花钱把车子存放在村里,和闷油瓶一起收拾了行李上山。

因为知道到这里张家肯定要包吃包住,我们带的行李并不多,分量最重的就是两只狗子,仓鼠獚可以揣在兜里,小满哥连牵都不用牵,反正四下无人,我连绳子都没有拿,“pi”了一下,他老人家就跟了过来。

走起来我才知道,村民口中“没有大路”的形容实在是有些谦虚了,这岂止是没有大路,小路也很难以为继。山里地形复杂,小路不好走,走着走着就撞上了一面山壁,看情形是要蜿蜒着绕一个圈,从比较远的侧坡走上去。不过这面山壁本身也不是特别高,我打量了两眼,想着能不能直接爬上去算了,当然这个能不能是要以我为标准估量一下,对闷油瓶而言应该不会有什么压力。

闷油瓶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直接说道:“可以爬。”

他走近指了指山壁上的一个土坑,道:“有人为的落脚点,不止一个人从这里爬上去了。”

那些土坑其实不怎么打眼,而且看土的颜色是新挖不久的,毫无疑问,从这条路进山的张家人都没有绕路的耐心,我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一群面无表情的“闷油瓶N号机”排着队像猴子一样灵活地贴着山壁窜了上去,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闷油瓶显然已经习惯了我脑内跑火车的毛病,个别场合之外,他不会打断我想东想西,只会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所以在我笑的时候,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拿出了登山绳往我腰上系。

因为时不时会跟闷油瓶一起巡山,对于有些操作我们都已经很熟练了。其实如果是在以前,我咬咬牙自己就爬上去了,比这更危险的事也不是没有干过,但是说不上是为什么,闷油瓶似乎依旧是用十年前的眼光看我,认为我需要额外照顾。可能对于我自己来说我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非常菜鸡和一般菜鸡的区别。胖子曾经嘲讽过我,说小哥在的话我连瓶盖都要拧不开了,他有次还在群里问小花瞎子他记忆里那个叱咤风云的吴小佛爷是不是他喝多了做梦梦到的,结果小花说那是他花钱包装出来的,瞎子说那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反而是闷油瓶竟然破天荒地在群里发了言,很认真地说不是,还说我很厉害超出了他的想象。反正当时又被喷了一波说是来秀的,但当我知道我还真的曾经成功震到他的时候,心里其实是相当暗爽的。不过这也不影响闷油瓶继续把我当个菜鸡看待就是了。

登山绳一端扣在我的腰上,另一端系在闷油瓶身上,行李也用绳子绑好,等下拉上去就行。我担心再绕路的话会有其他状况,所以虽然小满哥其实可以自己绕路,我还是把它绑在了闷油瓶的背上。可以想见,它是不怎么高兴的,虽然它喜欢闷油瓶,但生理条件决定了它不能自己趴在闷油瓶的背上抓牢,只能是绑着以防它掉下来,这显然舒服不到哪里去。小满哥可能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对待,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拒不履行赡养义务的不肖子孙一样。我一面尽量轻柔地把它往闷油瓶背上绑,一面憋着笑安慰他:“马上就好了,您老人家忍一下。你不是还挺喜欢小哥的吗?他背你不好吗,你看他都没背我上去。”

结果闷油瓶就回过头来看我,很淡定地说:“那你在这儿等我。”

反应过来闷油瓶说什么后,我老脸一烧,感觉这话根本没法接。

这种难度的攀岩对闷油瓶来说应该是如履平地一样的,真爬起来基本上连个惊叹的时间都不会给人留,不过实际上闷油瓶并没有那么快,中途还有几次停下来,用小刀又挖了一个洞,或者是把一些比较浅的洞加深了点。爬上去之后,他把小满哥解下来,就攥着绳子往下看我。我可不想他真的下来背我,赶紧手脚并用地扒着那些小洞往上爬。我爬得很安心,因为闷油瓶在上面抓着绳子,即使我手滑了,他也不会让我掉下去。而且因为他的修正,这个简陋的攀岩壁即使是对我来说,也显得十分轻松。其实在我和他一起进山的活动中,他是认真地让我“活动筋骨”的,有时候甚至会特意选择一些需要费点力气的路线来走,但就是这种即使失手也不会有事的氛围,仍然让我觉得我深深地堕落了,不过没办法,不管是在最开始还是在发生过这么多事的以后,只要在闷油瓶的身边,我就真的很难保持危机感,也从来不觉得会真正地陷入绝境。

 

爬过这个山壁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其他的阻碍了,我们沿着曲曲折折的小路进了山,终于看到了那个很沧桑很有历史感的牌楼,张海客和小张哥就站在牌楼后的阶梯上等着我们。

再见张海客我的内心还是有点复杂,其实现在他和我给人的感觉已经不是非常相像了,一来是因为他不再处处模仿我转而开始放飞自己,二来是因为前几年我本身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单说肤色,我就曾经在短短几天内把自己晒得很黑,到现在也没恢复到原先的水平,所以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张海客的模样是我安安稳稳活到四十岁时会有的样子,而我现在这个略带沧桑的模样纯属于意外。不过也很难讲,毕竟我就是什么事也没遇上安安稳稳活到四十岁还依旧长着一张嫩脸,也不会穿什么嘻哈风摇滚风哥特风的衣服,张海客年纪比我大,在穿衣打扮上却时常会有些惊人之举,打扮好了还喜欢发朋友圈让我看见,不过是仗着我的脸长得帅扛得住瞎折腾罢了。

今天张海客倒是没有打扮得非常摩登,一本正经地穿着中山装,他旁边的小张哥还是一件白衬衣,洗到发浆那种,一看过得就比张海客穷酸多了。

见了面,这两个人都是先客客气气地跟闷油瓶打招呼,然后张海客就转向我开始寒暄:“你们应该早点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们,族长过来我们这里冷冷清清的,不像个样子。”

“你们族长就这个样子你还不知道?轻轻地来了,悄悄地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道,“就别说废话了,赶紧进去吧,有冰箱没有?”

“有是有,急着要冰箱干嘛?”张海客笑着说。

“装狗粮。”我拍了拍背包,这里面最沉的,就是大小两个祖宗的特制狗粮。

“你这狗吃什么的,这么金贵?”小张哥低头看小满哥,有些不满,“老大这么远过来,还要给它背狗粮。”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别有深意地看了小张哥一眼,之前对上他多少吃了点瘪,这次恰好带着小满哥和仓鼠獚,我心里颇有几分跃跃欲试。

 

张家这座老宅从外面看起来清清冷冷的,进去之后才发现内部是修整过的,并不破败,还保留着古建筑的风味,挂着红灯笼,不过灯笼里面都已经是电灯了。给闷油瓶预留的房间在很靠里的位置,是三间正房,中间会客,两边作书房和卧室,看起来古香古色,但旁边就有一间很具有现代感的浴室,看得我啧啧称奇。

张海客说这座老宅在张家衰败后被另一支分家拿走,现在他们凑在一起想要重振张家,这才拿出来作为聚会的场所。聚会的牵头人是张海客和小张哥,主场却不是他们俩的,因为张海客那一支据点在香港,对于近一半是黑户的张家人来说,存在着一定的偷渡困难,而保皇势力的中坚力量小张哥,则是穷得新衣服都买不起了,更别提房子。这两年他们聚在一起同样是为了振兴张家,但是根本理念却还是不同,只能说是暂时合作,而张海客有钱,小张哥只能一个两个地攒人,还都是山野里来的穷光蛋,就像张千军万马那样的穷道士。

我深表同情地说:“从这个角度来看,你们张家该何去何从,似乎是很明显了。”

小张哥明显不认同我这话,很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但是闷油瓶就在旁边,他也只能看我一眼。

张海客作为拥有运船与矿产的大老板,就显得谦逊多了,他微微一笑表示虽然房子不是他的,但是主持翻修的人是他,如果我住得开心,他还准备了家庭影院和游戏机,让我可以在这几天里宅在房间消遣一下无聊的时光。

我十分欣喜地回应他:你想得美。

我人都已经到这儿来了,怎么可能还被你忽悠到角落里去种蘑菇,我非得看看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不可。

 

最后小张哥他们只得丧着脸带我和闷油瓶去吃饭,据说因为知道闷油瓶到了,他们的晚餐还临时加了几个菜,搞得正式了一点。所以我做好了参加国宴的心理准备,到了地方一看,刹那间却觉得仿佛回到了大学食堂。

张家食堂摆的全是长桌,桌子两边都坐着人,这会儿全都直愣愣地面向入口方向,盯着闷油瓶看。这些张家人里面相老迈的是很少的,几乎是清一色的中青年,不是青年就是壮年,不论男女都是那种眼睛很有神的模样,一看就是练家子。闷油瓶进来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这些人非常低调地激动了起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喜形于色,就是眼睛“刷刷刷”地亮了起来,整个屋子都好像亮了一个度。这些人眼睛里的光芒并不一样,有激动崇拜的光,也有跃跃欲试的光,我感觉我的头皮都发麻了,闷油瓶却跟没事人一样,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一下,旁若无人地迎着各种目光向前走去。

我们的位置在主桌,我坐在闷油瓶旁边,中间却隔了老远,张海客坐在闷油瓶的另一边,所以其实闷油瓶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长相相似的人,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很好笑,不知道台下的小张们是不是也觉得很懵逼。

张家似乎没有吃饭前领导讲话的习俗,所有人都落座后,就直接开始上菜了。这些菜色非常具有张氏style,都是营养丰富、能为人体提供大量能量的硬菜,并且摈弃了过度油炸之类对于身体无益的烹饪方式,也不太追求摆盘好看,就是非常耿直的大菜,味道倒也不差。

但是有一点很不好的是,他们的桌子是长桌,桌面既不会转,也不是什么流水席,虽然在一张桌子上是分区域上相同的菜色,但总会有你夹不到的。我也没看到任何一个小张站起来去夹自己够不到的菜,所有人都神色平静,也不挑剔,好像吃什么都是一样的,吃起饭来也都是又慢又稳吃得又多,跟闷油瓶是一个样子的,非常无趣。

我左右看了看,就见闷油瓶面前的位置,正摆着一尾松鼠鳜鱼,外皮金黄焦脆,首尾相连,炸成花篮的样式,可以说是全桌少数全面讲究了色香味的菜色之一,也不偏不倚地摆在正中间的位置。

我冲闷油瓶“pi”了一声,他看我一眼,心领神会地夹了几筷子鱼肉放在小碟子上,递给了我。我心满意足地收下鱼肉,夹了两块我面前的红烧小排递回给他。

结果就在我刚要尝尝张家的松鼠鳜鱼味道如何时,余光就瞥见旁边的小张哥不大对劲。

我转头一看,小张哥正一脸菜色地盯着我和我筷子上的鱼肉。

我思考了片刻,小声问他:“你也想吃?”

小张哥的神情越发生无可恋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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