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男神余本现货通贩中

【瓶邪】我以为我的男神喜欢我(一)(雨村非典型日常故事)

最近压力比较大,疯狂迷恋小甜饼,为了减压写个甜饼吧!

背景是雨村隐居时,是一个吴邪失去过去十年记忆后发生的故事

抱住我的天真吴邪,想你。

不会很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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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胖子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吴邪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懵逼。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藤椅上,周围是陌生的农家小院,脚边一群唧唧咕咕的肥鸡气定神闲地走来走去。

吴邪愣了一会儿神,坐直身子,一件外套滑到他的大腿上,他下意识地捞起外套闻了闻,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完全想不明白眼下是个什么状况,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吴邪的额角一跳一跳地疼,他把脑袋埋进手中的外套里又吸了一大口,仔细分辨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味道,这才找回一点安心的感觉。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有些偏西,吴邪坐的位置慢慢地落进阴影里,这边的空气很好,湿润,有山林里独特的草木清新,吴邪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便觉得神清气爽,刚醒来时一瞬间的心悸和胸闷此时也被安抚下去。他冷静下来,试图回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信息倒是很多,但是他没有办法串联成完整的记忆链,一会儿恍恍惚惚地想起水电费没有交,一会儿是三叔那个骗死人不偿命的老狐狸在眼前晃悠。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吱”的响了一声。

吴邪立刻偏过头去看,在看清进门那个人影的同时,险些跳起来。

闷油瓶!竟然是闷油瓶!他不是失忆了吗?!

吴邪看着张起灵走进来,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在陨玉下,他裹在毯子里,罕见地流露出茫然而脆弱的神情。接着,吴邪又恍然想起,怪不得手里的外套有熟悉的味道,原来是这家伙的。

此刻走进来的张起灵,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眼睛深黑深黑的,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吴邪记忆里那种茫然显然已经不见踪迹了。张起灵淡淡地看了吴邪一眼,走到院墙边,拿起一个小簸箕,从里面抓了一把什么东西撒在地上。

肥鸡们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对本来就是鸡血——亢奋起来,咯咯哒哒连跳带飞地围了过去,吴邪在一团鸡毛味儿中被震得如梦似幻:这真的是闷油瓶吗?闷油瓶在喂鸡?!

震惊过后,吴邪的脑子飞快转动起来,在他记忆里,他和胖子守在陨玉下,等回了一个失忆的闷油瓶,然后一路靠吃虫子摸出蛇沼,两人商议要带闷油瓶去哪里看病……然后呢?闷油瓶的失忆被治好了?他想起来自己在哪个乡下还有房有地有肥鸡,现在是带他们回老家种地吗?

吴邪还在脑补闷油瓶埋头插秧的样子,那边张起灵已经喂过了鸡,走向吴邪,把手放在了藤椅背上。

吴邪“噌”地跳起来,立正站好,等着大张哥指示。

张起灵又看了吴邪一眼,这次眼神里带了一点疑惑,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提起藤椅,把它重新安置在太阳晒得到的位置,向吴邪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吴邪一令一动,麻溜儿地坐回去,就见张起灵已经转过身去,他只穿着一件黑色工字背心,肩胛骨在阳光下闪烁着一层迷迷蒙蒙的光泽。

吴邪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张起灵的外套。

“小,咳,小哥?”吴邪犹豫着叫了一声,看到张起灵回头,赶忙举起手里的外套,说道:“你,你的衣服……”

张起灵依旧没有说话,旋身走回到吴邪面前,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抖了两下,又按在了吴邪身上。

吴邪吞了下口水,刚想再说点什么,张起灵手指一动,把外套上的连衫帽掀了起来,扣在吴邪的脸上。

刺目的阳光被挡了个严严实实,整个人都被张起灵的味道埋了起来,那一瞬间吴邪只觉得安心无比。

然后吴邪就开始郁闷:大白天的自己就躺在院子里睡大觉,小哥回来还是让他继续睡,这是左手喂鸡右手养猪吗?

但是那种身上暖洋洋心头却一片清凉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吴邪嗅着张起灵的味道,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小哥身上的味道明明很好闻有个鬼的死人味道,一边无法自控地向梦乡堕去。

他最后一个念头是自暴自弃式的:算了,先睡,说不定再睡一觉醒来就都想起来了。

 

吴邪再次醒来时,胖子正站在门口和隔壁大妈吵架。

吴邪的脸上还兜着张起灵的连衫帽,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那个声音他一听就知道妥妥的是胖子,虽然眼下操着一口他听不太懂的方言。

吴邪把兜帽扯下来,昏头昏脑地喊了一声“胖子”。王胖子不晓得听没听见,依旧坚持在火线不动摇,一直和隔壁大妈对骂到那边气呼呼摔门休战,这才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儿走回来。

“呦,吴少爷,醒啦?”胖子揶揄道。

吴邪却愣住了,之前他看到张起灵,除了有些意外之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同之处,闷油瓶和他的记忆里的是一个样子,但是,眼前的胖子——老了。

膘还是那身膘,但是胖子的两鬓已经有些斑白之色,他一身横肉把皮肤撑得鼓鼓的,倒是看不出什么皱纹,精气神儿又好得很,只是那张脸上却清清楚楚地印着一种岁月流逝的痕迹。

吴邪有点慌张,他拼命地去回忆之前发生过的事,为什么胖子突然就老了?

“看什么呢小天真,被你胖爷我的英武雄姿迷花了眼?”胖子大大咧咧地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突然又嘿嘿一笑,谨慎地打量一圈四周,这才形容猥琐地凑过来,拿着烟盒在吴邪眼前晃了晃:“来一支?”

吴邪现在一脑门官司理不清,心思混乱之间,倒真的想抽支烟醒醒神,就伸手去拿。

谁知胖子脸色一变,把吴邪的手打下去,一脸三贞九烈地说道:“天真小同志,这可不行,你要抵抗得住诱惑!这么轻易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腐蚀,你对得起为你治病出生入死的哑爸爸吗!”

吴邪无语地看着胖子,心说我只是想抽支烟,竟然还搞钓鱼执法。

胖子自己叼了根烟,含含糊糊地说:“胖爷我知道,戒烟难,你都坚持这么些天了,就差这临门一哆嗦,忍住,乖啊。实在受不了,吃点小哥的口水试试。”

吴邪本来还在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戒烟的,听了胖子最后一句话,登时吓了一跳,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吴邪这边刚开始咳嗽,张起灵就从屋里走出来了,手里还掂着个大勺,微微皱着眉头看过来。

“我没点!就叼着解解馋!”胖子立刻把嘴上的烟拿下来举给张起灵看,“天真是自己呛着了,没事,摸摸毛吓不着。”

胖子一边说,一边“咣咣咣”地拍着吴邪的背,摆出一张慈爱脸来。

吴邪只觉得被捶得腔子疼,一边咳嗽一边躲避胖子的魔掌,心里把刚刚那个因为胖子的老态有点伤感的自己殴打了一百遍。

张起灵还在观察吴邪的状态,饶是胖子身经百战,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沉重了,其实他也没想到开个玩笑把吴邪吓了一跳,认真说现在吴邪的脸皮比谁都厚,就算在以前他脸皮还薄的时候,听到这种玩笑也只会强行假装听不懂,像今天这样吓了一跳反应这么大的情况倒是没有过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胖子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这种表现叫做心虚,心虚说明原本是玩笑的事…………成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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