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离

扶朕起来,朕还能吹邪

和我邪有关的cp只有瓶邪

抗拒all,会黑脸

不逆

拒绝一切影视化相关,请勿擅自联系,也会黑脸

【瓶邪】【G文】戒指

又可以混更了好开心!来自连总的《白费力》的G文~~


《戒指》

小花来的时候,我正在泡脚。

泡脚,是现在的我觉得最最舒服的一件事,舒服到脑子都要化掉。我这样珍贵的脑子、无与伦比的脑子,都特么舒服得能化掉。

我也邀请小花和我们一起泡脚,但小花只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笑吟吟地打量四周的墙壁,又笑吟吟地看着我和胖子,对于泡脚的邀请敬谢不敏。

“说得你好像没去过洗脚城一样,这已经不是落伍的问题了,是落伍百八十里的都在洗脚城的热水里泡过了。”小花道。

“大花儿,这你就不懂了。”胖子附和着我,冲着小花摇了摇他短粗的食指,“去洗脚城里那不是泡脚的,那是去享受服务的,纯良点的要担心脚臭熏着水灵妹子,龌龊点的光想着花多少钱睡到水灵妹子,又他妈要跟人插科打诨算计着掏人家裤裆里窝着的蛋,你那脚丫子给人搓圆揉扁都不知道,哪有我们这纯天然的热水泡脚来的舒坦!咱泡得就是一个简单纯粹,这种泡法就得叫森摸泡!”

小花笑得打跌,我抵抗力强得多,还能一脸正经地点头道:“话糙理不糙。”

小花笑够了,道:“既然这么享受,怎么不带着张起灵一起,他人呢?”

胖子“切”了一声:“小哥跟某些人可不一样,我们小帅锅锅可痛快着呢,人要是在这儿肯定一起泡着,他进山里头修炼去了,采那个什么天地日月之精华……”

“既然他不在,我就不避讳了。”小花没理胖子,掏出一个小本本递给我,“吴邪,账我帮你清了,这是你剩下的钱,自己看看吧,我特地留心要趁张起灵不在时交给你,维护你在男朋友跟前的面子。”

我掀开小本本一角,看了一眼立刻“啪”地合上:“头晕,有点懵,现在几几年,我是不是又穿越了。”

“夸张了吧小吴。”胖子探身过来抢走小本来看了看,立刻放大嗓门连连道:“还成还成!天真小同志不要太娇气,这不是蛮好的嘛,怎么就过不去了呢?年轻人的天下,都是要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滴,不要想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混吃混喝嘛。”

小花则好整以暇地对我说:“你也别忙着找穿越,说真的,也就是还有我,要不然凭你之前那造法,还真剩不了这么多。也别嫌少,当嫁妆不丢人了,说起来,我看张小哥给你那俩玩意,估计他老婆本还远不如你呢。”

“大花,你这话胖爷我不爱听,年纪轻轻不要光惦记着什么金啊银啊的,小哥送的东西再不值钱,那也是情意,千里送鸟毛,礼轻那个情意重。金钱是什么?金钱那就是粪土。哎,崇高的是什么?是人与人之间的真情!”

“滚滚滚,就你还视金钱如粪土呢,你那到处刨粪土的爪子才不值钱,把毛巾拿来!”我一脸黑线地打断胖子的表演,这套词儿都不知道他揣摩多久了,那货眼亮心明的,估计一早就看透我和小哥俩人会是一对穷逼。

我倒了泡脚水,擦了擦手,把小哥给我的那两个戒指又拿出来,放在手里端详。这两个戒指做工相仿,都是手打的老银戒托,简单厚重的款。其中一个镶着颗满肉满红的红玛瑙,红得又正底子又糯,算是好东西了。另一个镶的蓝月光石,其实就是拉长石,底色发灰,但是整个戒面上光特别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片深蓝色光晕,正好配这个底色,显得神秘深邃。我看着这两个戒面也都是手工打磨的,跟机器磨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手艺也算是很好,怕都是老物件。老银戒指本来颜色已经有点黯淡了,我给仔仔细细擦了两天,才擦出了本色来。

小花见我拿出了戒指,揶揄道:“张小哥知道要送戒指不容易,你怎么没戴?”

我干咳一声,臊着老脸道:“这是一对啊。”

“也对,”小花恍然,“那时候情况特殊,能转交到你手上表明心迹已经不错了,不过——都这么久了,怎么都还在你这里?”

“不就等着花儿爷你送嫁妆来的吗?”胖子大咧咧道。

“你他娘的才等嫁妆!”我懒得跟胖子扯皮,转头正色跟小花道:“你想想我过去经历过的事情,有很多事情发生了,后来却变得仿佛没有发生过,所有的过程都失去了意义,纵然得到了结果,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回想起来也是会觉得有点遗憾的。”

“我懂了。”小花一脸调侃的微笑,“你就是欠折腾。”

端着脚盆路过的胖子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幽幽道:“年轻人嘛,第一次想求婚,都是这个样子的。”

 

这一对戒指都是张起灵给我的,我想来想去,也不好自己悄没声息地戴上,还一人带俩,那不是笑话吗,搞得我像是图他俩戒指,又不是魔戒。悄没声息地给他分一个,好像也不大好,戒指都是他一个人搞定的,我完全不出力,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我计划着搞个有感情又不肉麻的小小仪式,用比较严肃的方式跟他正式瓜分一下那两个戒指,按照胖子那不靠谱的说法,姑且算作求婚。

这些事,我是完全没有经验的,胖子也就嘴上厉害,其实并不靠谱,我的希望主要寄托在熟读戏文、艺术细胞明显远超业内平均水平的解雨臣身上。然而小花表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雨村这么一个偏僻乡村要作求婚现场,环境分满分,其余各项指标均不忍直视。即便是他解语花,也只能因地制宜地帮我勉强设计几个场景,尽量给我创造些合适的发挥空间。

好在按照一般的规律,张起灵很快就要回来了,他去山上具体做了些什么,我和胖子通常不问,偶尔他带回野味就直接下锅。我觉得他巡山除了要了解环境也是为了在山野里锻炼保持身手,胖子私下还脑补了一堆张起灵化身人猿泰山的画面,非常一言难尽。

小花给我出的第一个主意,就是亲自去村外迎上张起灵。借着雨村这个满分的自然环境,在湿润迷蒙的空气里拿出戒指,把我正式瓜分戒指的意愿娓娓道来。人嘛,就算是张起灵,在山里跑了这么几天也是会累的,疲惫归家的时候有人迎接,那感觉肯定是温馨的,这种时候说点柔软的事,正是合适。这个设计虽然简单,但胜在情真意切。我一想很有几分道理,便同意了。

张起灵从山里回来通常都是清晨,我几乎是在天还青黑的时候就爬起来,在村口徘徊到太阳出来,好在张起灵这次很符合一般规律,我才第二次出来等,就远远地看见他的身影从山路上一转,落到了村口的大路上。我的瞌睡瞬间就醒了,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佯装无事地迎上去。

张起灵自然早就看到了我,他也加快步伐走到我面前,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没,没事,我就有点失眠,出来转转。”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实不是因为我事到临头怂了,是因为张起灵这次的模样实在有点超出我的预计,让我有点震惊了。

张起灵巡山回来通常跟去地里拔一次萝卜差不多,顶多身上有点土就是了,但这次他的衣服竟然有一些破损,并且大片大片挂着乌黑的淤泥,最叫人目瞪口呆的是,他肩膀上扛着的一条大鱼。

那真的是一条特别大的鱼,耷拉在他身前的半幅鱼身从肩膀一直垂到他的大腿中部。鱼身看起来特别粗糙,看起来就像长着石头做的鳞片一般,鳞片中间还夹杂着青苔。我甚至还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它挣动了好几次!

“这鱼是哪儿弄到的?小哥你没受伤吧?我来帮你扛着?”我已经忘了我的来意。

张起灵摇了摇头,“不要碰,有牙。”

我悚然,转过去看鱼脸,鱼头被张起灵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那鱼头长得狰狞,也和石头一般,但是鱼脸有一边已经凹陷下去了,估计是被张起灵揍的。

我一路啧啧称奇地跟张起灵回了村里,一边上下左右打量这鱼一边从他嘴里套词儿,这才大概知道,这鱼应该是住在水潭深处的,昨天傍晚浮上来觅食,正好张起灵站在水里擦洗,它把张起灵当作了猎物,便悄悄靠近袭击。张起灵自然早有察觉,来了个守株待兔,把这鱼暴打一通,直接摔上岸摔晕了过去。之后张起灵把它捆起来泡在水里,回程时就当土特产给带了回来。

回去之后,张起灵把大鱼掼在地上,就站在院子里脱掉了上衣,我连忙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提热水出来,这家伙大冬天也能面不改色地拿冷水冲头,怎么看怎么有点自虐。

小花和胖子出来时就看到我站在院子里兑温水、拿毛巾帮张起灵擦背上的残留的泥巴,地上一条巨型鱼兀自挣扎,都有点愣住了。我这才想起我本来打算做什么的,赶忙站在张起灵背后冲小花挤眉弄眼,让他实施planB。

小花微微点了点头,跟胖子一起走近来看那条鱼。

“这鱼真是稀奇了,我之前还没有见过。”小花说道。

“啧啧,孤陋寡闻了吧解少爷,这种鱼胖爷我下乡时见过,老乡叫它石滚龙,你看这鳞片,是不是长得跟石头似的?硬着呢!这家伙长一嘴钢牙,那会儿有一条游出来,咬了个去河里洗澡的娃子,又咬伤了两个下去救人的。后来发动了一个大队的青壮劳力拿着叉子身上绑着草席在河里来回筛了好几遍,都没找到。这鱼藏得深,轻易不出来,有个老乡跟我说他们几年前打死过一条,甭看这鱼外边糙,里头肉细着呢!哎,小哥,一会儿咱把这鱼剁吧了尝尝,鱼肝弄出来,给天真吃,大补。”胖子说得唾星四飞、口水横流。

张起灵没做声,把身上的淤泥清理了一下,单手提起大鱼,丢进院子里的大铁盆里泡着。我看他裤子上也因为沾了泥的缘故变得硬挺挺的,就催他去洗洗澡换个衣服,热水我已经烧好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团东西,放进我手里,转身进屋了。

那团东西软蓬蓬的,我低头一看,是一只蜷着的松鼠。

“这二两肉都没有,小哥带它回来干吗?”胖子凑过来看。

“除了吃您还有点什么别的追求没有?”我把那蔫巴巴的松鼠提起来看了看,发现它一条后腿不自然地扭着,应该是受伤了。

小花立刻笑了,一脸欣慰道:“看来吴邪你还真不是要跟石头求婚。”

我咳了一声,感觉怪怪的,这种带个受伤的小动物回来讨好女朋友的梗倒是见多了,甚至解雨臣还送过小乌龟给秀秀,我倒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拿到这种剧本。

但是闷油瓶既然把它托付给我了,也不能不管。小花和胖子留在院子里,我托着松鼠进了屋,找了绷带和药给它包扎。

小花的第二套方案就比较俗套了,他搜罗了一批颜色各异的山果,说要给我摆个浪漫又充满艺术感的背景图案来给我表白。我一度很担心他会摆一个心出来,但小花冷笑表示我这是在侮辱他的艺术修养,我就只得闭嘴交给他去弄了。

现在小花就在院子里忙活这个,等张起灵洗完澡出来,我刚好可以引着他出去,看到布置好的院子,就能切入正题了。我心里盘算着,一边留心张起灵那边洗澡的动静,一边往院子里瞄,还得分心警惕手里的松鼠咬我。

小花动作很快,等我把松鼠处置得差不多,他和胖子就进来了。

“大花,你到底给我弄了个什么?”我还是最担心这个。

“放一百个心,”小花微微一笑道,“留个惊喜给你,等你出去一看,情绪就上来了,到时候事半功倍。”

“我可就完全信你的了。”我拍拍他。

“放心吧,这肯定能成的,本来张小哥就不会拒绝,你不就是要创造点回忆吗?现在就准备蛋糕吧。”小花拍了拍手。

这是小花的另一个主意,他是场面人,坚持订婚要有订婚蛋糕,雨村包括附近的镇子是买不到什么好蛋糕的,他就提议干脆自己做,用蒸锅做蒸的蛋糕坯,再买些生奶油回来打发了,自己抹个简单的蛋糕出来。于是我们三个又扎进了厨房,手忙脚乱地准备起来。

直到听到厅堂里的动静,我才赶忙摘下围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去。

我一进堂屋,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张起灵穿着牛仔裤和黑背心,头上还搭着毛巾,人就站在堂屋对着院子的正门口,一边擦头发一边朝外看。

他都已经看到了,那我就得直接切题了。我平息一下心跳,手伸进口袋握住了两枚戒指。

“院子里是什么?”张起灵转过头,带点疑惑地问我。

这,这和说好的反应不太一样?难道是小花设计的图案太抽象,小哥看不懂?

我装模作样道:“我看看。”

门口一看,我差点给气傻了——院子里哪有什么图案,那就是一地五颜六色的浆果在院子里滚来滚去。

胖子和小花出来,察觉不对也挤过来看,我能明显感到小花的气场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胖子则险些笑出声。

“哪来的松鼠。”小花抬手一指,咬牙切齿道。

松鼠?我“刷”地扭过脖子,却见刚才我包扎过的那只松鼠还好好躺在桌子上,院子里出现了第二只松鼠,爪子里抱着一颗果子,小眼睛充满警惕地瞪着我们。

“它跟着我回来了。”张起灵反而淡然地开始解释,原来那只受伤的松鼠是他无意中看到的,它摔坏了腿,趴在草丛里动弹不得,还有另一只松鼠在它身边守着,试图移动它。张起灵看到它们时,还有一只野狗在附近觅食,眼看就要扑过来,那只健康的松鼠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一步都不愿离开摔坏腿的松鼠。张起灵大约是心有所感,便赶走了野狗,把受伤的松鼠带了回来,而这只健康的松鼠就跟了回来。

虽然张起灵没有明说,但我想他如果想甩掉一只松鼠当然是小菜一碟,这只松鼠既然能跟回来,张起灵恐怕还是照顾到了它的速度。

连胖子都感慨了一句:“这他娘的才是真爱啊。”

然而这只松鼠溜进我们的院子,除了带来真爱,还把小花的布置吃的吃、扒的扒,搞得完全没有了章法。大家都是真爱,何必如此为难呢。

“这是怎么回事?”张起灵指着地上的野果,又问了一次。

胖子忙替还在生气的小花打马虎眼,说是小花城里人的怪毛病,非要在院子里晒山果干,让他上房顶还不乐意,结果就便宜了这小畜生。

张起灵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放下毛巾,突然转身去了厨房。

我险些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谁知,张起灵进去之后,立刻就提着把菜刀出来了。

“小哥,冷静!”胖子赶忙上前阻拦,“花儿爷好歹是客,把院子弄乱了让他收拾就得了,别动刀子啊,动刀子多伤和气。”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我杀鱼。”

胖子:“……”

 

那条“石滚龙”硕大非常,鳞片层又硬得吓人,我们几个人通力合作,费了半天劲才把鳞给刮干净。剖了肠肚,小哥把鱼剁成巨大的肉段,鱼肉居然真的又细又白,胖子美颠颠地找来各种锅碗瓢盆去装鱼肉,院子厨房一趟趟跑,很快就有鱼汤的香味飘散开来。

小花好像真的被那松鼠气得不轻,沉着脸半天没说话,他也不怎么插手杀鱼,就抱着胳膊在一边围观。等我这边腾出手来,端了一盆鱼肉去厨房时,他跟了过来。

“把蛋糕准备好吧。”小花冷静地说,“别的没有,有蛋糕也可以,吃饭的时候,把蛋糕端出来,然后你就求婚。”

“那蛋糕呢?”我沉吟了一下,问道。

“我记得放在……”小花四下去找,最终目光落在了一口大锅上。

大锅坐在火上烧得正欢,但那明显不是在蒸什么蛋糕胚,里面的汤正咕噜噜响着,飘散出浓浓的香味。

“王、胖、子!”小花咬牙。

“别介啊!咱全家就那么两口大锅,那一口还得装鱼呢,这可是石滚龙!”胖子怒道,“蛋糕什么时候不能做,先把鱼汤炖了!到时候,小吴你就端着鱼汤出去,跟小哥求婚,奶奶的,这鱼汤香得人能把自己舌头吃下去,何况答应个求婚呢!”

小花冷笑一声,就要挽袖子跟胖子算账。

“行了行了,算了算了!”我插在中间把眼看要掐起来的两人拦住,一时心头也是悲从中来,看来上天注定,我这一通折腾都得白费力了。

“二位,你们够哥们儿,我承了情了,今儿这事就先算了吧,先吃饭,先吃饭吧。”

 

胖子有句话所言不虚,这鱼肉味道确实好得不得了,一顿饭吃下来,就连原本作品惨遭破坏的小花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饭毕,胖子提议“饭后泡个脚,青春永不老”,甚至说动了小花也来尝试,我们四个人竟然四角对坐,开始泡脚。

我看着张起灵把脚放进热水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时,心头一动,便从口袋里掏出捂了许久的东西,递到他面前,尽量自然地说道:“小哥,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胖子和小花都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拿出戒指来,就连张起灵的表情,也有些困惑:“这是我送给你的。”

“我知道,”我开始觉得舌头有点打结了,“这不是一对嘛,我都擦亮了,咳,要不咱们就,就择日不如撞日了,一人一个戴上吧。”

张起灵有些沉默,我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我可能搞错了什么。

只听他慢慢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会送两个的吗,订下的时候,和……”

小花和胖子一下子就笑了。

我心里狂喷血,赶紧把戒指往回收:“是我糊涂了,糊涂了,那什么,小哥我回头再给你买个好的来……”

然而我的手收到一半就被人抓住了。

“择日不如撞日吧。”张起灵看着我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我手指有点发抖,把那个蓝月光的戒指给套在了张起灵的无名指上,他帮我戴上了那个红玛瑙的。这一切居然都是发生在泡脚的时候,两个见证人,王胖子和解雨臣,脚也都在热水盆子里。这一切都太诡异了,和我想得太不同了,但是,又太特么和谐了。

戒指稍微大了一点点,张起灵的手指细长,更是显得有些松动,但是我看着,心里觉得美极了。

张起灵仔细看了看,对我说:“我是按照你以前的指围做的,你瘦了。”

“其实还好,我感觉还是挺合适的……”我美滋滋地说着,回过神来才突然被他的话惊到,“你,你自己做的?”

张起灵点点头:“原石也是我打磨的。”

我一时间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脚上的热度好像传到了心头,整个人都暖洋洋的、酥麻麻的。

 

真的,泡脚,真的是最最舒服的一件事了,舒服到脑子都要化掉。我这样珍贵的脑子、无与伦比的脑子,都特么舒服得能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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